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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玄幻:天牢三年,那个纨绔出狱了 > 第3章 丧家之犬,小人得志
  “告诉你个事情,老爷子和你父亲在你入狱之后不久便死了。如今的镇西侯是我父亲,我大哥才应该是镇西侯府的世子,至於你谢危楼,不过是一个丧家之犬罢了。”
  谢无羈见谢危楼不语,脸上浮现一抹得意的笑容。
  “......”
  谢危楼闻言,眉头一挑。
  死了?
  他穿越过来,好日子还未享受过一天,便直接入狱了,如今好不容易出狱了,结果老父亲和老爷子还死了?
  这他妈算什么事情?
  谢无羈一副小人得志的说道:“如今的镇西侯府,由我父亲说的算,你谢危楼一个罪人,没资格踏足镇西侯府,快滚吧!”
  “......”
  谢危楼听完之后,顿时笑了。
  “你笑什么?”
  谢无羈见谢危楼发笑,不禁脸色一沉。
  啪!
  谢危楼脱下草鞋,直接將草鞋招呼在谢无羈脸上,谢无羈瞬间被轰飞两三米,口鼻流血。
  “啊......”
  谢无羈发出一道悽厉的惨叫声,他捂著脸,怒吼道:“你们都愣著干嘛?还不快给我拿下他。”
  谢危楼笑容阴森,猛然拔出旁边一位將士的佩刀,瞬间衝到谢无羈身前,一脚踩在对方的胸口上,长刀直接对方对方的脖子。
  “世子,不可!”
  中年將军反应过来之后,脸色巨变。
  显然他没有料到,一副病秧子模样的谢危楼,竟然可以瞬间將谢无羈放倒。
  他握紧长刀,便要动手,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气息封锁,让他难以动弹。
  “谢危楼......你......你要做什么?”
  谢无羈见长刀抵著自己的脖子,眼中也露出了惊慌之色。
  谢危楼冷笑道:“小人得志、目无尊长的狗东西,活著也是浪费米饭,你还是去死吧。”
  说完,猛然对著谢无羈的脸踹了几脚。
  “啊......”
  谢无羈惨叫连连。
  “死吧!傻叉!”
  谢危楼手中长刀缓缓划破谢无羈的脖子,一抹鲜血流淌出来。
  “不......不要......不要杀我......”
  谢无羈神色惊恐无比,全身颤抖。
  他自然知晓谢危楼出狱的事情,原本打算等谢危楼回来,便给对方一个下马威,让对方知道谁才是镇西侯府的主人,没想到对方一来便要弄死他。
  这一刻长刀已经划破他的脖子,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世子,算了吧。”
  一位白髮苍苍的老人负手走过来,他淡淡的看了中年將军一眼,对方身上的那股威压才消散。
  中年將军额头布满冷汗,连忙对著老人行礼道:“见过福伯!”
  福伯,乃是镇西侯府的老人,枷锁境中期修炼者。
  谢危楼看到福伯的时候,他隨手丟掉长刀,笑著道:“福伯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我刚出狱,能否让我去洗个澡,换身乾净的衣物?不然总有人把我当做叫子。”
  嘭!
  说完,他一脚將谢无羈踹飞。
  福伯轻轻点头:“世子请隨我来。”
  谢南天虽然死了,如今由谢苍玄暂代侯爷之位,但镇西侯府的世子,依旧是谢危楼。
  侯爷之位可以暂代,但这世子还活著,可暂代不了。
  “......”
  谢危楼隨后跟著福伯往一座阁楼走去。
  中年將军连忙上前將谢无羈扶起来:“二少,没事吧。”
  谢无羈愤怒的推开中年將军,他捂著自己的脖子,咬牙切齿的说道:“看到本少被人打了,你不知道出手吗?”
  中年將军苦笑道:“我也想出手啊!但被福伯的力量锁定了,动不了啊!”
  “福伯......老东西!”
  谢无羈脸色非常难看。
  他握紧拳头,眼中露出一抹怨毒之色:“谢危楼,你给我等著,我定然不会放过你。”
  今日他父亲外出,需要过两日才会回来,否则的话,哪里轮得到谢危楼放肆?
  ————
  阁楼內。
  谢危楼在侍女的服侍下,洗漱一番、剃乾净鬍渣,换上一袭儒雅的白色长袍。
  他看著铜镜之中的自己,生得很是俊俏,身材略显消瘦,脸色有些苍白,带著一种病態之感,双眸狭长,气质慵懒,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文文弱弱的小白脸。
  “还好,牢狱三年,没有磨掉我的帅气。”
  谢危楼笑著说道。
  “咯咯!世子真自恋。”
  旁边服侍她的侍女抿嘴娇笑。
  这位侍女叫梨,是福伯收养的一个小丫头,后来给谢危楼当丫鬟,与谢危楼也算是熟悉。
  “你懂什么?本世子这叫资本。”
  谢危楼脸上露出一抹傲然之色。
  福伯端著一些食物走进来,对著谢危楼行了一礼:“见过世子。”
  谢危楼看向福伯:“福伯,我在天牢三年,看来发生了不少事情,你给我说说吧。”
  福伯沉默了一秒,將食物放在桌子上:“在你入狱之后一月,老侯爷闭关失败,身死道消。”
  他又嘆息道:“没过多久,妖族进犯,侯爷带领十万大军前去镇压,遭遇一尊大鹏鸟袭杀,最终全军覆没,尸骨无存,后来你二叔暂代镇西侯之位,三爷有所交代,因此没有將此事告诉牢中的你。”
  天牢的日子可不好过,若是將此事告诉谢危楼,估计是担心谢危楼熬不过来。
  原本他还打算给牢中的谢危楼添加些衣物,但被谢苍玄拦住了。
  “我二叔向来与我父亲不合,听说当年他为了与我父亲竞爭侯爷之位,可使用了诸多下作手段,此番他暂代镇西侯之位,我这日子估计不好过吧。”
  谢危楼淡然一笑。
  知道老爷子和谢南天死了,他心中有些感慨,却也只能选择接受。
  福伯道:“你二叔暂代侯爷之位后,换了府中不少人,世子以后的日子,確实不会好过。不过你是世子,是镇西侯府真正的主人,是未来的镇西侯......”
  谢苍玄只是暂代镇西侯之位,但谢危楼出狱,未来的镇西侯,应该是谢危楼这个世子。
  父亲战死,他这个世子,自然可以成为新一代的镇西侯。
  不过此事是否能成,这需要看谢危楼是否成器。
  若他不成器,依旧是曾经那个紈絝,最终这侯爷之位,也与他无缘,哪怕他是世子也不行。
  如今的镇西侯府,凶险莫测,掌权者是谢苍玄,谢危楼回来,不见得是一种好事情。
  “未来的镇西侯?我倒是没有想过此事!老爷子和我父亲可曾给我留下过什么话?”
  谢危楼问道。
  福伯沉吟道:“估计和三爷说过什么,你到时候去找一找三爷!”
  “行吧。”
  谢危楼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