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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玄幻:天牢三年,那个纨绔出狱了 > 第5章 青楼浣纱,命案发生
  夜晚。
  万家灯火齐亮,大雪纷飞,与灯光相融,极为美丽,街道两侧的青楼酒肆,笙歌不断,热闹非凡,街上来往行人眾多,还能见到诸多討生活的商贩。
  “......”
  谢危楼走在大街上,手中把玩著一柄摺扇。
  他的目光落在一座名为“浣纱楼”的青楼上面,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大摇大摆的往那座青楼走去。
  烟笼寒水月笼沙,这里无烟无月,但有寒风、梅、白雪。
  浣纱楼內。
  灯火明亮,美人起舞,身躯摇曳,绰约多姿,乐师弹奏,笙歌不断,不少客人正在喝酒,感受美人之香。
  谢危楼在二楼点了一壶美酒、几个小菜,还叫了一个身材苗条、穿著一袭白色长裙的美人倒酒。
  下方的长椅,犹如床榻一般,上面垫著厚厚的袄,非常温暖,美人躺在床榻上。
  谢危楼拿著摺扇,神態懒散的躺在美人怀里,感受著美人的柔软与温情,愜意的喝著美人递来的酒水。
  “白雪,你们浣纱楼的夜鶯姑娘呢?”
  谢危楼问道。
  夜鶯,在他入狱之前,是浣纱楼的魁,属於卖艺不卖身的类型。
  想要听她一曲,需要砸万金,而且砸了万金,也只能听曲,很难见到本人。
  白雪娇笑道:“在世子入狱之后,夜鶯姑娘没过多久就神秘消失了,如今的魁不是夜鶯,而是梅笙。”
  “原来如此。”
  谢危楼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也没有多问,继续躺在美人怀里,品著美酒。
  没过多久。
  楼下出现一群天权司的捕司,眾捕司让路,林清凰一袭青色长裙,气质冷清,手持一柄长剑走了进来。
  楼中姑娘也很漂亮,但与她一比,顿时显得黯然失色。
  笙歌停止,楼中之人惊疑不定的盯著天权司眾人。
  一位老妈妈神色一惊,连忙上前。
  林清凰与老妈妈说了什么,便伸出手,一些捕司立刻封锁出口,而她则是带著两位捕司上楼。
  “看来你们这浣纱楼出命案了。”
  谢危楼缓缓开口。
  天权司,乃是大夏重要的执法机构,负责监察百官、解决各种案件、一般来说,天权司之人出动,通常都是有重大命案出现。
  白雪对著谢危楼的耳朵,低声道:“楼中的浅香姐姐半个时辰前被人谋害了......”
  作为青楼之人,命如草芥,纵然死了一个人,也不会影响楼中的正常营业。
  只需要压下消息,悄悄报案即可,这样的事情,在浣纱楼极为常见。
  正常而言,来此解决事情的都是一般的捕快衙役,这一次天权司之人出现,倒是有些奇特。
  “......”
  谢危楼轻轻点头,並未多言。
  “谢危楼!”
  林清凰上楼后,满脸寒意的盯著谢危楼,眼中露出一丝嫌弃。
  这才刚出狱,就跑到了青楼,这傢伙倒是会享受,而且这病娇慵懒的神態,实在让人看著不爽。
  她原本以为谢危楼回到镇西侯府,日子肯定不好过,现在看来,似乎是她想多了,这傢伙的日子,异常的滋润!
  啪!
  谢危楼掀开摺扇,正面是“风骨”二字,反面是“春秋”。
  他笑著道:“清凰,天天见面,你我果然有夫妻相,快过来躺我怀里。”
  林清凰一听,脸色更为阴沉,她冷冷的扫了谢危楼一眼,便带著人往一间屋子走去。
  “我过去看看。”
  谢危楼见状,起身伸了个懒腰,便往那间屋子走去。
  进入屋子后。
  “你进来做什么?”
  林清凰看到谢危楼进来,眉头一挑,两位捕司则是冷冷的盯著谢危楼。
  谢危楼轻轻挥舞摺扇:“有点困,想找间屋子睡觉,有问题吗?”
  “睡觉?和她一样躺著吗?”
  林清凰冷声道。
  她的目光落在地面上,那里躺著一位身著橙色长裙的女子,人已经死,气息全无。
  “倒也不必,我更喜欢和清凰躺著!不过天权司办案,总得有人看一下,否则的话,若是有人玩忽职守,造成诸多冤假错案可不行。”
  谢危楼淡笑道。
  “呵!”
  林清凰冷然一笑。
  她也没有继续驱逐谢危楼,既然他想看,那就让他看看吧。
  林清凰看向旁边的老妈妈,问道:“说一下死者的信息。”
  老妈妈连忙道:“她是我们楼中的浅香,擅长弹琴,卖艺不卖身,她与一个姓吴的穷书生关係不错,这一次见了那个穷书生,没想到竟然就遭了毒手,如今那书生已经被楼中护卫控制......”
  林清凰上前,打量了周围一眼,便检查著死者的身躯。
  谢危楼则是往楼中看去,中央摆放著大桌子、上有诸多残余的食物,还有一张敞开的大床。
  他轻轻嗅了一下,楼中隱隱有两股香味。
  其中一股香味,谢危楼並不陌生,他的大脑里面不禁浮现一具曼妙的躯体......
  他目光落在一株雪白色的植被上面,隨后视线又落在死者身上。
  死者脖子上有一道细微血红的勒痕,脸上有巴掌印,头髮凌乱无比,在其胸口的位置,还插著一根金属簪子。
  林清凰检查了一番,淡然道:“脖子上的勒痕,太过纤细,绝非用手掐的,应该是某种丝线留下......琴弦......这楼中少了一张琴!”
  浅香既然擅长弹琴,那楼中肯定有琴,但刚才看了一下, 她並未看到古琴。
  老妈妈连忙道:“那个书生离开房间的时候,正巧抱著浅香的琴。”
  “你去把姓吴的书生带上来。”
  林清凰看向老妈妈。
  “好。”
  老妈妈快步离去。
  “林统领,这丝线勒痕虽然很明显,但並不致命,致命伤痕应该是胸口的簪子。”
  一位捕司对林清凰道。
  林清凰淡然道:“可以告诉你,导致她死亡的关键,並非这根簪子。”
  “这......”
  那位捕司愣了一秒,表示不理解林清凰的意思。
  林清凰看向谢危楼,淡淡的问道:“你能听懂吗?”
  谢危楼摇头:“听不懂,太过深奥!”
  林清凰漠然道:“她若是死於这根簪子,死前可能会挣扎一番,从而导致血液浸染,但除了她胸口的血液外,周围並无其他血液。”
  “有两种可能,第一,浅香的確死於簪子,被人一击毙命,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第二,她是失去意识、无力挣扎或死后被人插入了这根簪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的手握住簪子,將簪子拔出来。
  她看著簪子上的血泽,淡然道:“血泽半寸不到,且有偏移,並未插入心臟,所以可以確定,她真正的死因,並非这根簪子。”
  “原来如此。”
  两位捕司恍然大悟,看向林清凰的眼神充满敬佩。
  “清凰厉害,不愧是本世子看上的女人。”
  谢危楼伸出大拇指。
  林清凰直接无视谢危楼。
  过了一会儿。
  两位浣纱楼的护卫押著一个身著粗布衣衫、脸色苍白、神色颓然的书生进入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