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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不复合,別下跪,前妻已高嫁 > 第29章 「你不是反感跟异性接触?」
  时微轻描淡写,避重就轻,“舞团一个男生跟人动手了。”
  何蔓知道她不想麻烦顾南淮,但现在季砚深又指望不上不是?
  她直说:“师哥,微微在k厅被人骚扰,她学生护她,跟那人动了手,对方先动手的,你说这算正当防卫吧?”
  顾南淮握紧了包带。
  注意力全在那句“被人骚扰。”
  “你们稍等。”撂下这句,他大步走向里间。
  办案民警一见到他这號大人物,纷纷起身相迎,“顾律。”
  大家都认识,这位是律政届的顾家二公子,
  顾南淮开门见山,“把正当防卫的男生先放了。”
  民警们一愣,转瞬道:“是,正当防卫。”
  顾南淮又道:“队长是哪位?”
  其中一位民警,“顾律,我们张队在办公室,里面请。”
  顾南淮点点头,隨著民警走向里间。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民警进来,“张队,顾律来了。”
  张队长端起茶缸,“哪个顾律。”
  民警,“律政系统顾家,二公子,顾南淮。”
  “为的是季砚深夫人,时微的案子。”
  张队连忙放下茶缸,起身迎接,心想,季太太的案子跟他有什么关係?
  顾南淮已进门,寒暄后,递给张队一根烟,又亲自点上,贴近他耳畔,惜字如金,吐出四个字:“强姦未遂。”
  张队一愣。
  缓了缓,点头,“是。”
  ……
  外间,时微对何蔓轻声抱怨,“我不想一次又一次麻烦他,你干嘛告诉他。”
  何蔓,“怎么麻烦了,我看师哥非常愿意为你帮忙的来,以前他就对你很上心了,我还以为你们会是一对的。”
  时微白眼她,“你別瞎说。”
  何蔓,“我哪有瞎说,当年京大谁人不知道,高冷顾男神唯独对小师妹时微关爱有加。”
  时微被勾起回忆。
  大一那年,为了拿到全国大学生围棋大赛一等奖的丰厚奖金,顾南淮陪她下了一盘又一盘围棋,还教授她不少招式。
  那时,她也以为他把自己当朋友。
  后来,他不告而別,她才反应过来,他帮她夺冠,是为了围棋社。
  时微回神,“我跟他朋友都算不上。”
  何蔓反驳,“有次大雪天夜里,我跟我初恋看电影回来,看见他亲自去给你餵的那些流浪猫——”
  “许默出来了。”时微看见许默,打断何蔓,迎上前去。
  少年冷白俊脸,嘴角染著淤青掛著血渍,手背隨意裹著白色绷带。
  时微也没想到他会为自己动手,之前因为苏暖暖,这个许默一直对她有偏见。
  少年朝著大厅门口就要走去。
  一副跟她不熟的样子。
  时微拉住他,“你除了这些外伤,还有哪不舒服的吗?”
  许默,“没有。”
  他又要走,时微拽住他,语气严肃,“坐下,我帮你处理下伤口,顾律师还没出来,你也不能走。”
  许默眉头紧锁,不情不愿,但还是坐下了。
  ……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在派出所院內停下,司机打开后座车门,季砚深从车上下来,闻讯的警局领导亲自出来迎接。
  他简单打了个招呼,迈步上了台阶,进了大厅。
  刚进门,季砚深一眼看见角落里,坐著的一抹温柔身影。
  他的妻子,捏著签,正在给一个毛头小子脸颊上药,两人咫尺距离。
  她轻轻吹著男孩的脸颊,温柔呵护的样子。
  季砚深下頜绷紧,手指抚了抚无名指上的婚戒,大步走了过去。
  快到跟前时,只见时微起身。
  他以为,她是看见了自己,加快步调,却见她朝著另一个方向走去。
  再一眼,季砚深看见顾南淮。
  时微纤细倩影也已到他跟前,美人侧脸染笑,说著什么,很是热络的样儿。
  季砚深额角的青筋抽了抽。
  “哟,老季,你还活著哈!”何蔓去给时微他们买吃的喝的回来,看见季砚深,扬声招呼。
  故意损他。
  季砚深舌尖抵了下腮帮,转身,一副好脾气的样儿,“刚下飞机,微微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没开机。”
  “微微没伤著吧?”说话间,上前要帮何蔓提纸袋。
  何蔓躲开,依然没有好脸色,“她是你老婆,你才是他最亲的人,她怎样,你还来问我?”
  藉机讽刺他失联,故意冷落时微。
  季砚深一噎,转瞬赔笑道:“是,我失职。”
  何蔓脸色有所缓和,“老季,你这次真的很过分,微微找你沟通,你迴避,这样很伤人心的。”
  季砚深依旧点头,“是,我反思。”
  何蔓,“你该反思。”
  “……”
  两人一起走向时微和顾南淮。
  时微问清楚情况,刚转身,视野撞见多日不见的清雋俊脸,指尖暗暗掐紧手心。
  男人穿著黑色薄款长风衣,內里白衬衫繫著黑领带,斯文禁慾,看起来瘦了点儿。
  他到她跟前,带来一股清冽木质香,下一秒,当眾亲昵地抱住她,俯身贴她耳畔,“老婆,受委屈了。”
  时微鼻尖发酸,拳头抵著他胸膛,低声:“鬆开。”
  还是警局,这么多人。
  季砚深却拥得她更紧,微微撩眼皮,睨了眼不远处的顾南淮,轻轻吻了吻时微髮际,才鬆开,“伤著没?”
  顾南淮正和何蔓说著话,目光却盯著这边。
  时微轻轻挣开他,“没受伤,对方没碰到我一下,舞团的许默护了我。”
  “又遇到顾师哥,麻烦他保了许默。”
  季砚深点著头。
  时微这才发现,少年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季砚深牵著她的手,走向顾南淮,“老顾,又麻烦了!”
  顾南淮睨他一眼,“这话,我都听腻了,我帮的是时微。”
  季砚深眸色发暗,没说什么。
  倒是何蔓,注意到了顾南淮话语的曖昧,不动声色地笑笑。
  四个人一起走出派出所大厅,顾南淮和何蔓各自上了车,时微被季砚深扶著上了幻影。
  刚落座,时微不放心许默,给他发信息,让他注意伤口別沾水,按时抹药。
  尤其脸上的伤口,发炎发肿,后天登台难看。
  还没等到许默回復,手机被季砚深强势拿开,时微皱眉,转脸对上他阴惻惻神情。
  “为什么帮那小子上药,他没手?那点伤,还要你给照顾。”男人幽幽的语气,明显透著酸意,“还挨那么近。”
  “你不是反感跟异性接触?”
  说话间,季砚深扯掉了领带,想起她以前也不反感跟顾南淮接触,心口更窝著一团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