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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看世子脸拉这么长,这是又不乐意了,阿奴正要追过去,就见庄御使正得意地盯著世子看。
  “嗯?”
  他咋这么得瑟呢?
  而且还是盯著世子看,好像占了世子多大便宜似的。
  一回头,就见他身旁的李林也是一副得意的样子,一眼珠子瞪了过去。
  有啥好得瑟的?转头又去追世子了。
  “……”李林。
  那死丫头竟然又瞪他了!
  阿奴一进马车,就见世子沉著脸在那坐著,心里就泛起了嘀咕。
  “……”
  该不会是她又惹世子生气了吧?
  想想不能啊,她一直在练功来著,没觉得哪儿惹乎到世子了。
  有心想问问咋回事儿,可一看世子的脸拉的这么长。
  还是別问了,不管怨不怨她,这会儿要是问的话,那铁定得挨骂。
  她可不想找骂,只是这心里挺好奇的,也不晓得世子为啥生气。
  瞧著阿奴一眼一眼的偷瞄自己,娄玄毅一记冷眼瞪了过去。
  “有什么话就说!”
  跟做贼似的,老偷看他干什么?
  “没有。”阿奴果断摇头。
  屁股又往旁边挪了挪,她才不会蠢到自己找骂呢。
  马车里的气氛低沉的很,一直到京都府门口,他们两个也是一句话都没说。
  娄玄毅一下马车,就大步流星的进了院子,阿奴也屁顛屁顛的跟在了后头。
  一进到屋子里,就见末影正站在那儿。
  “查的怎么样了?”娄玄毅转身坐了下来。
  “……”墨隱。
  怎么感觉世子的情绪不对呢?但也没问。
  “回世子,埋那个盒子的应该是许三牛,数日前,他在赌坊欠的银子都已经还清了。
  我去他家时他不在,他家里人说已经有几日没回来了,我估计应该是让人灭口了。”
  能把几年的债务一次性还清,许三牛应该是得了一笔不小的金额。
  他一个奴才,怎么可能一下子有这么大一笔进帐,本想去他家里好好调查一下的。
  没想到他已经几日没有回家了,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被人灭口了。
  “……”娄玄毅。
  线索又断了,他们的动作还挺快的。
  “万姨娘那边怎么样了?”他又看向墨隱。
  上次他吐血就是万姨娘他们的手笔,这一次如出一辙,多半也应该是他们干的。
  “万姨娘那倒没有什么,不过秦姨娘在您中毒前一日去灵岩寺了。
  老九说她和玄空大师进了地下室,一个多时辰才出来的。
  因为那里守备森严,老九没办法进去,不知他们说了什么。”
  “……”娄玄毅。
  难道这次是秦姨娘他们干的?
  这也无不可能,毕竟那个玄空大师很擅长这方面的。
  正想著,阿奴就气呼呼的凑了过来。
  “世子,肯定是那个玄空大师乾的!”
  “何以见得?”娄玄毅看向了她。
  “那个玄空大师有这能耐,三少爷还是他儿子,他肯定得帮自己儿子。
  这是看上次的法事没能把你咋样,这回又来个更狠的。”
  阿奴气呼呼的梗著脖子,一定是那个玄空大师乾的。
  当爹的哪有不帮自己儿子的,那老东西一定是想把世子弄死了,到时候他儿子就有机会当世子了。
  瞧著阿奴这气呼呼的样子,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那若真的是他做的,你觉得咱们应该怎么办?”
  “当然找他们算帐了!这事若是能忍的话,那咱得熊成啥样?”
  都差点要了世子的命了,要是这还能忍的话,那也太怂了。
  “可那玄空大师名气很大,若是用你们城北那一套的话,很容易招来麻烦的。”
  娄玄毅强压著嘴角。
  那悬空大师是出了名的德高望重,不但京城的达官显贵很敬重他。
  就连皇上也对他也很是看重,若贸贸然对他动手的话。
  不但容易引起民愤,没准还会招来皇上的责罚。
  因此明著对他动手的话,实在不是上上之策。
  “嗯……要是用我们城北那套不行的话,那只能用世子的损招子了。”
  阿奴捏著下巴,很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既然用他们城北那套不行,那就只能用世子教她的损招子了。
  “那就谋略!”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都跟她说过多少次了,那叫谋略,总说损招子,好像他教的那些有多缺德似的。
  “啊对,是谋略,那就用世子的谋略。”阿奴忍著翻白眼。
  啥谋略,那不就是损招子吗?还是挺缺德的。
  这里又没有外人在,也不怕被別人听到,有啥不能说呢。
  “那你说该怎么做?”娄玄毅慵懒的靠在了椅背上。
  倒想听一听这丫头是怎么说的。
  “世子,那我就跟你说说我的谋略。”阿奴又往前凑了凑。
  “那个悬空大师之所这么老多人得意他,不就是觉得他很能耐吗?”
  “没错。”娄玄毅点头。
  虽说话糙,但確实是这个意思。
  “那咱们就把他名声整臭了,那些人不就不能得意他了吗?”
  那个玄空大师之所以被那么老多人得意,还不就是因为名声好,能耐又大。
  要是把他名声给整臭了,看谁还能再得意他了。
  “……”娄玄毅。
  这还真是个不错的办法!
  “那你说怎么才能把他名声给整……额……给毁了?”娄玄毅也把头凑了过去。
  “……”墨隱。
  他们两个太像准备干坏事儿的人了!
  “那还不简单的!不好的事就往他身上赖唄!”
  “什么是不好的事?”
  “嗯……不好的事儿?还想把名声给整臭了,那只能说他不正经了!”阿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说人不正经是最伤名声的了,特別是女人,那都是能要人命的。
  正想著,脸蛋子就被娄玄毅给捧住了。
  “阿奴,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娄玄毅稀罕的搓了搓阿奴的脸。
  这丫头真是他的福星,听她这么一说,真让他想到了个好办法。
  不但能对付玄空,还能把秦姨娘和庄御使捎上,真的是太高兴了。
  “嘻嘻嘻……世子,別,別搓了。”阿奴將娄玄毅的手推到了一边。
  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子,火辣辣的,日子这是把她脸当成搓衣板了。
  就连墨隱也是咧著嘴笑。
  “……”
  不知世子想到了什么好办法,竟然高兴成这个样子。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娄玄毅。
  “对了,世子,您方才进来时看著不大高兴,是不是今日朝堂上有什么事情?”
  之前见世子不高兴也没问,正好趁这机会问一下。
  原本娄玄毅挺高兴的,结果听墨隱这么一说,脸又沉了下来。
  “別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