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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小时后,尹恩语才不紧不慢地从浴室出来。
  她在那件清凉睡裙的外面,裹了一件房间里提供的浴袍,才踩著拖鞋出门。
  晚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摆放在了外面悬挑的露台上,菜餚精致丰盛,香气四溢。
  在这坐下,在享受美食的同时,还能欣赏夜色笼罩下的山峦。
  仰头望去,便是星罗棋布的星空。
  尹恩语环顾四周,没有看到贺予洲的身影。
  她走回室內,往贺予洲房间的方向走去。
  房门敞开,尹恩语朝里面轻唤两声,但没人回应。
  正当她准备转身离开时,看到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从里面被推开。
  贺予洲劲瘦的腰身上隨隨便便系了条浴巾,湿漉漉的短髮耷在额前,健壮的上半身显露在空气中。
  水珠顺著他分明的肌肉滑落,流经他血脉喷张的腹肌上,最终消失在浴巾边缘。
  贺予洲倦怠地掀起眼皮,看到门口的尹恩语,眉毛轻挑,“怎么不进来?”
  炽热的体温与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朝尹恩语慢慢逼近。
  “我来喊你下楼吃晚餐,”眼前的男人太具性张力,尹恩语不敢直视他,“你快点,我下去等你。”
  说完,她就转身。
  步子刚迈出去一步,身上的浴袍突然被人用力拉住。
  腰间松松垮垮的腰带顿时鬆脱,浴袍敞开,里面的睡裙露出。
  眼前的视觉衝击力,使得贺予洲呼吸陡然一顿。
  低垂的领口下,丰满柔腻的弧度半露,肌肤胜雪。裙摆短至腿根,一双美腿修长匀称,在灯光下十分吸睛。
  诱惑勾人。
  贺予洲目光灼热,气血瞬间涌上大脑。
  没成想她的浴袍里面,会是这样的瀲灩春色。
  尹恩语也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反应过来后,她迅速系好腰带。
  “你干嘛呀。”她抬起盈盈的眸子,嗔他,“这么粗鲁。”
  此刻,她好像还得庆幸,还好里面穿了一条睡裙。
  贺予洲口乾舌燥,嗓音嘶哑,“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想拽住她。
  顿了顿,他目光玩味,明知故问,“里面穿了衣服,为什么还要裹一件浴袍?”
  尹恩语轻横他一眼,理直气壮道,“我想穿就穿。”
  贺予洲扬唇,双手环胸地靠在墙面上,挑明:“难道不是为了防我?”
  尹恩语:“……”
  他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贺予洲放荡的声音还在她耳边响起,拖著腔调:“放心,我这个人,不会做出强迫前女友的事情来。”
  尹恩语抬首,粉唇轻启,“我……”
  声音突止,她的目光锁定在了贺予洲的心臟处。
  “纹身?”尹恩语很是诧异,“你什么时候纹的?”
  还没等她看清楚,男人已经迅速转过身,从床上拿起一件t恤套上。
  “有段时间了。”贺予洲漫不经心道。
  尹恩语走进他的房间,好奇地追问,“纹的是什么?”
  “隨便纹的。”不给她再次询问的机会,贺予洲双手来到腰间的浴巾处,笑容挑逗,“要继续看下去吗?”
  “我才不看。”尹恩语立即转头离开。
  -
  屋外,夜色温柔,月色如水。
  尹恩语坐到露台的椅子上,眺望远方。
  贺予洲穿好衣服从楼上下来,见她坐在圆桌旁边,桌上的晚餐一动没动。
  “怎么不吃?”他问:“不合你的口味?”
  尹恩语扬睫,“我在等你啊。”
  “快吃吧。”贺予洲拿起桌上的果汁壶,给她倒了杯橙汁,“在我面前不用讲究这些礼仪。”
  他在她对面坐下,手执刀叉,慢条斯理地用餐。
  氛围静謐浪漫。
  “我不要这个。”尹恩语拧著眉头咽下口中的食物,轻推面前的餐盘。
  贺予洲抬头看去,“哪个?”
  “这个。”尹恩语叉子点了点盘子中的意饺,“一点都不好吃。”
  抱怨的语气里,自然流露出几分撒娇。
  贺予洲叉子伸过去,叉住她盘中的意饺,一口吃掉。
  “尹恩语,你这毛病还是没改。”他痞笑。
  遇到不合口味的食物,就会给到他。
  “我……”尹恩语语塞。
  有些习惯一旦形成,就很难改掉。
  跟他待在一块时,就会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快吃吧。”贺予洲把自己面前的牛肉分给她一块,“这个毛病挺好的,继续保持。”
  -
  吃过晚餐,外面晚风习习,昼夜温差大,两人回到屋內。
  贺予洲看眼腕錶上的时间,“我先去处理一下工作,你有事喊我。”
  尹恩语:“好。”
  她注意到,他助理给他送来衣服的同时,电脑和文件也都给他拿来了。
  今天,他是拋下工作,陪她游玩的。
  贺予洲离开,尹恩语在一楼坐了会,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给万棠打去电话聊天。
  “你说你们去哪了?”万棠高分贝的噪音衝出手机传来,“从美术馆离开,贺予洲开两个多小时的车,带你去山庄度假了?”
  “早知道我就不先一步离开了。”
  这可把她羡慕坏了,她也想过去,她也急需要放鬆。
  “要不你明天过来?”尹恩语此刻已经脱下了外面那件浴袍,靠在床头,“我陪你玩几天。”
  “改天吧,我明天走不开。”万棠语气里浸满了遗憾。
  “你跟贺予洲住一起?”她突然凑近屏幕,双眼轻挑。
  尹恩语:“不是一间房?”
  万棠点点头,“那你也得注意点。”
  屏幕里的少女穿著性感,曲线姣人,诱人无限,她一个女生看了,都恨不得把眼睛黏在她身上。
  就更別提贺予洲那样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了。
  万棠开玩笑地提醒,“你穿成这样,你们两今晚別旧情復燃,滚到一块去了。”
  尹恩语低头看眼自己,抓著被子往上拉,“才不会呢,又没有住在同一间房。”
  “没什么区別。”万棠趴在床上,“贺予洲要是想进来你的房间,隨时都能进来。”
  “你到时候肯定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会发生这种情况的。”尹恩语撩起一缕头髮垂落在胸前,手指把玩发尾,“贺予洲说了,他不会强迫我这个前女友。”
  万棠根本不信,“就怕到时候是你情我愿。”
  “你能抵抗得住贺予洲撩拨你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