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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穿书反派变团宠,阴鸷大佬轻点宠 > 第23章 明天要是敢哭,我就把你扔进河里餵鯊鱼
  曖昧的氛围,被路时曼的话击碎,荡然无存。
  季凛深从她身上起来,低头扫了眼洇湿的裤子,看著眼前还一脸无辜的罪魁祸首。
  罢了,跟个醉鬼有什么好计较的。
  站直身体,居高临下盯著她:“睡觉吗?”
  “睡睡睡,现在就睡。”路时曼眼睛亮了亮,已经將季凛深尿裤子的事情拋诸脑后。
  “自己走。”
  路时曼也站起身来,晃了晃,握住他的胳膊才勉强站定。
  回到房间。
  季凛深去衣帽间取衣服,出来的时候,路时曼已经快把自己扒光了。
  眉心微蹙,眼前的画面跟第一次见她那晚重合。
  这个女人,喝了酒就隨处大小脱的习惯,到底是在哪里学的?
  走上前,將她打横抱起,大步迈向臥室。
  路时曼嘴里嘟囔著:“睡你得脱衣服,穿著衣服,不好睡。”
  季凛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做不到,不趁人之危。
  只是,在享用之前,得清洗乾净。
  快速將自己和路时曼洗乾净,裹著浴巾將人抱到了床上。
  “清醒的吗?”季凛深觉得,还是问问,不清醒做完,她明天哭怎么办?
  他又不会哄。
  路时曼眨了眨眼,哪有什么思考能力,只会顺著他的话回答:“清醒的。”
  “明天要是敢哭,我就把你扔进河里餵鯊鱼。”季凛深的目光赤裸地在她雪白肌肤上落下。
  眸子的顏色变得更深了些,情慾翻涌,虽然是威胁的话,却带著蛊惑勾引的味道。
  路时曼扯开碍事的浴巾,攀附住季凛深的脖子:“河里只会有傻逼,不会有鯊鱼。”
  “那就扔到河里餵傻逼。”他咬住路时曼的下唇,声音含糊不清。
  细小的呜咽娇吟在房间渐渐蔓延,季凛深太怀念这具身体了。
  每一处都让他沉沦其中,诡异的饜足感,一点点填满往心臟处灌溉。
  看著那张因自己而情动的脸,眼底爬上偏执病態的疯狂
  曖昧和危险並存,越是沉沦,季凛深就越是想將她困在身边。
  路时曼紧紧抱住季凛深。
  纤细的手掌在他背上用力,指甲划破皮肤,带来的痛意却让他更加愉悦。
  结束在天际翻著鱼尾白的时候,將路时曼清洗乾净,这才拥著她睡去。
  路时曼做了一个梦,梦里面季凛深变成了发动机,永无停歇。
  她是被痛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便看到季凛深背对著她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他有刻意压低声音,路时曼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但声调很冷,气压低沉,上位者的气息很是骇人,透著难掩的压迫感。
  路时曼默默缩了缩,將自己半个脑袋都埋在被子里。
  昨晚的场景,她还是能够回忆起来一些细节的。
  比如姿势,比如自己的声音。
  酒精是情慾的催化剂。
  这稀里糊涂的,居然又睡了一次。
  季凛深掛掉电话,回头就看到床上只露出两只湿漉漉眼睛来的路时曼。
  对上季凛深的眼神,路时曼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心里盘算著应该跟他说些什么,说早安会不会太刻意,说睡得好吗,又会不会太肉麻。
  脑子里一条条的消息冒出来,又一条条被路时曼否决。
  最后,一团乱麻的脑子宕机,路时曼脱口而出:“做得好吗?”
  季凛深看著她,眼里闪过笑意,微微頷首:“还不错。”
  “就是下次,不要那么快求饶就更好了。”
  听到他的话,路时曼身体一僵,脑子里出现昨晚,她求饶的场景。
  太羞耻了。
  “你的衣服都在衣帽间,你看看缺不缺,我安排人准备。”季凛深说完,转身出了臥室,將空间留给她。
  路时曼从地上隨意捡起一件衣服先套上,去浴室洗漱。
  身上斑驳的曖昧印记彰显了两人昨晚的疯狂,清洗著身体,连大腿內侧都有红痕。
  去衣帽间选了一套包裹严实的衣服,换好后下楼,季凛深已经在餐厅等著她了。
  “吃过饭,我带你去入职,今天起,就跟在我身边。”季凛深语气淡淡。
  路时曼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一般来说,上了b班,就不能b上班了。”
  季凛深撩起眼皮,好整以暇地睨著她:“b上班?”
  “路时曼,咱俩的两次,都是你主动的吧?”
  “是吗?”路时曼訕笑,坐在餐桌前转移了话题:“午餐挺丰盛的哈。”
  季凛深不再说话,安静用餐,明明是正常的吃饭动作,但一举一动都是优雅。
  秀色可餐在此刻不是一个成语,而是具象的画面。
  用餐完毕后,季凛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淡淡道:“跟我来。”
  路时曼紧跟其后。
  別墅外,司机已经將车备好了,助理站在车旁,见到季凛深出来,急忙拉开车门。
  路时曼的视线在助理身上扫了一眼,不是昨晚的那个,也不是在酒吧那晚的那个。
  “季凛深,你到底有多少个助理啊?”
  季凛深长腿一迈上了车。
  见不理她,路时曼小声问著一旁的助理:“他到底有几个助理?”
  助理不敢贸然回答,看向季凛深,见他微微点头,这才开口。
  “路小姐,季总总裁办一共有三十余人,其中助理有十位左右,不过直接跟在季总身边的,只有五名,我是三助。”助理礼貌地详细解释。
  路时曼闻言,不禁咋舌,十位助理,这排场可真够大的。
  “路小姐,请上车。”三助微笑著替路时曼打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路时曼坐进车里,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跟季凛深身上的味道相似,却又有些微的差別。
  车子缓缓启动,路时曼透过车窗,看著外面快速倒退的风景。
  “季凛深,你这么多助理,还说缺人?”路时曼收回视线,侧首看向季凛深。
  季凛深双腿交叠,手里拿著平板查看著当日的资讯和股市情况。
  听到她的话,眼皮都没抬:“我说缺人,就是缺人。”
  骨节分明的修长指节轻轻点了点屏幕:“你在路砚南身边,都学了些什么?”
  路时曼想了半天,啥也没想出来。
  学了什么,学了个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