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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穿书反派变团宠,阴鸷大佬轻点宠 > 第29章 处理叛徒
  上车后,路时曼侧首看著窗外的风景。
  楚启坐在副驾驶跟季凛深匯报著工作。
  路时曼总觉得季凛深的状態跟在锦城不一样,好像被关了许久的野兽突然被放出来一样,周身气势都带著狠厉。
  她用余光偷偷去打量季凛深,他的表情平淡,低垂著眼睫,看不出他眼底的情绪,但紧抿的薄唇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明明是回自己的地盘了,怎么这人还不开心呢。
  对於季凛深的了解,路时曼可以说是少之又少,很大部分都是从旁人那里听来的。
  无非就是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之类的。
  他的过去,她全然不知,也不想知道。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早,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车一路行驶到一个超大的庄园,光是园和草坪占地就不小,更別说像是城堡一样的房子了。
  天都已经快亮了,路时曼真的很困,但季凛深显然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她也不好说想睡觉。
  跟在季凛深身后,一个哈欠跟著一个哈欠地打,眼皮疯狂打架。
  走进大厅,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在大厅的中间跪著一个男人,男人低著头,看不清长相。
  见到季凛深,男人身子抖了一下,头埋得更低了一些。
  跪著的男人旁边一个穿著黑色t恤的寸头男人,见到季凛深恭敬开口:“老板。”
  季凛深頷首,走到沙发坐下,双腿交叠起,胳膊隨意搭在扶手上,疏懒地盯著眼前跪著的男人。
  楚启见状,立刻去给他倒了一杯酒。
  季凛深接过酒杯,轻轻晃了晃,冰块跟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路时曼站在距离季凛深两三步远的距离,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楚启。”
  “少爷。”
  “送她去休息。”季凛深淡淡吩咐一句,目光一直落在跪著的男人身上。
  “你看起来有点累,你不睡吗?”路时曼看著季凛深有些疲惫的神情,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处理完就去,你先睡吧。”季凛深的语气软了几分。
  路时曼跟著楚启,路过男人时,快速扫了一眼,走了几步后停下,转身去看季凛深。
  “还有事?”季凛深对上她的视线。
  “那个,现在是法治社会。”路时曼害怕季凛深弄出人命。
  季凛深哼笑,挥了挥手示意楚启带她离开。
  “路小姐,请跟我来。”
  路时曼跟著他坐电梯来到五楼,进房间之前,她忍不住开口:“跪著的那人犯错了吗?”
  楚启微微一笑:“路小姐,那人背叛了少爷。”
  “那...你们会打死他吗?”
  “不会哦,路小姐。”只是让他生不如死而已。
  路时曼鬆了口气,她虽然没什么资格过问什么,但看著一个人活生生被打死,还是有些不忍心的。
  房间很大,黑金风格的装修看起来贵气无比,应该是季凛深的房间。
  她是真的很困,倒在床上,没几秒就睡著了。
  大厅里。
  气氛凝滯。
  季凛深指腹轻轻摩挲著杯壁,刺骨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
  楚启折返回大厅:“少爷,路小姐已经到您房间了。”
  季凛深点头,將杯子重重放在面前的桌子上,不咸不淡道:“带过来。”
  跪著的男人听到他开口,身体止不住颤抖。
  “少爷,少爷我知道错了,我一时鬼迷心窍,您饶了我,看在我这些年为您出生入死的份上。”
  “出生入死啊....”季凛深轻嘆一声,从楚启手中接过手套戴上。
  见他说话,男人以为有用,更加卖力地求饶:“少爷,我再也不敢了,您就饶我这一次,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少爷求求您....”
  季凛深站起来,缓步走到男人面前,微微俯身,戴著手套的手握著男人的脖子,五指用力,语气依旧淡然:“阿星啊,什么样的鬼,能让你迷了心窍背叛我?”
  看著阿星因为呼吸困难涨红的脸,季凛深唇角上扬带著愉悦的神情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阿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里满是惊恐,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死了的时候,季凛深鬆开了手。
  阿星无力瘫倒在地,身体剧烈颤抖,嘴里不停说著:“饶了我,饶了我。”
  季凛深蹲在他面前,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庞:“真可惜,阿星,我之前还是很看好你的。”
  “不爭气啊,不爭气的人,就不配活著,你说对吗?”
  “我说,少爷,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您別杀我,別杀我。”阿星重新跪好,想抱著季凛深的脚求饶,又不敢。
  “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杀人呢,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季凛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反而添了几分寒意。
  “少爷,我交代,全交代。”
  “嘘,別这么没骨气,硬气点,嗯?”季凛深声音低沉,在寂静的大厅中显得格外阴森。
  楚启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幕,对於季凛深的手段早已经习以为常。
  他上前一步,低声问道:“少爷,接下来怎么处理?”
  季凛深直起身,脱下手套隨手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触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照常。”季凛深转身:“处理乾净。”
  楚启应了一声,隨即示意人將阿星拖走。
  大厅內再次恢復了平静,只剩下季凛深一人站在那里。
  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季凛深的身上。
  缓缓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渐渐明亮的世界,心中却是一片阴霾。
  將身上洗乾净后,他轻轻推开房间门,窗帘是合上的,外面的阳光无法透过厚重的窗帘。
  房间里就亮著一盏昏暗的壁灯,昏黄的灯光让他將房內的一切看的不甚真切,却足以让他捕捉到床上那人安静的睡顏。
  路时曼蜷缩在被子里,压著自己手臂,呼吸均匀轻柔。
  季凛深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坐下,她动了动,將自己的手拿出来,眉心紧蹙,不断捏著自己的手。
  “好麻,好麻。”无意识的囈语和有些滑稽的动作,让季凛深嘴角扬了扬,伸出手,轻轻帮她揉著手指和掌心。
  能自己把自己手睡麻的,她估计是头一个了。
  细软的触感让季凛深的心平静下来,手上动作轻柔,目光直直落在她的脸上。
  或许因为手舒服了,她紧蹙的眉头展开,还咂吧了下嘴,毫无防备的模样。
  躺在她的旁边,隔著被子轻轻搂住她的腰,头埋在她的颈窝处,闻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季凛深放鬆下来。
  搂著她腰的手臂收紧,贪恋感受著她的温度。
  路时曼醒来的时候,季凛深还在熟睡,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有些沉。
  她轻轻將季凛深的手拿开,起身去上了个厕所。
  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季凛深没有盖被子,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眉心紧紧蹙著,像是十分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路时曼心莫名一软,轻轻上前,將被子翻过来盖在他的身上,似乎觉得不够,又將另一边的被子也翻过来给他盖上。
  季凛深被包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脑袋,黑髮凌乱地散著,平日里的凌厉气势荡然无存,倒显得有些孩子气。
  路时曼觉得有些新奇,拿出手机,对著那张完美的脸拍了好几张照片。
  觉得有些单调,路时曼將自己手上的小头绳取下来,微微俯身,拢起他的一撮头髮,將头绳轻轻扎了上去,还顺手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
  做完这些后,她拿起手机又拍了两张照片。
  看著自己的杰作,捂嘴偷笑,下次要是不让自己下班,就把照片打出来威胁他。
  “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