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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穿书反派变团宠,阴鸷大佬轻点宠 > 第42章 不知道怎么办,还是装死吧
  秦姣姣被霍北彦困在怀里,头还一直往路时曼那边看。
  “秦姣姣,我上次说过,再被我发现你逃跑.....”
  秦姣姣伸出手捂住霍北彦的嘴:“你好吵,我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了。”
  她手掌温软的触感在唇瓣上紧贴,鼻腔縈绕著她手上护手霜的香味。
  手抱著她的腰,她的身体贴在自己胸口,柔软的饱满隔著薄薄的衣服布料,像是两个定时炸弹,隨时都可以引爆他。
  將她鬆开一些,霍北彦把她的手拿开,声音沙哑:“回去。”
  秦姣姣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路时曼他们身上:“等会,看完再走,你难道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霍北彦的目光一直落在秦姣姣身上。
  “好奇进展啊,別吵了,先看完我宝贝的修罗场,再跟你回去决斗。”
  听到她的话,霍北彦低笑一声:“好,我等你的决斗。”
  秦芳菲站在一旁,两人亲昵的互动尽数落入眼中,她清晰感受到霍北彦眸子里的温柔宠溺。
  不应该是这样,霍北彦是个变態啊,他不可能会这么温柔,他应该折磨秦姣姣。
  他怎么能对秦姣姣温柔?
  鬼使神差地抬腿走到霍北彦面前:“霍少,我是秦芳菲,之前我跟你.....”
  霍北彦敛眸瞥了她一眼:“滚。”
  秦芳菲嚇得一个哆嗦,噔噔噔退了好几步。
  “嘖,你能別发出声音吗?”秦姣姣不爽地瞪了眼霍北彦。
  霍北彦耸了耸肩,做了个给嘴拉上拉链的动作。
  秦芳菲紧咬著下唇,凭什么,秦姣姣凭什么能拥有这么多,就连霍北彦这个变態在她面前都正常了。
  凭什么,这些应该是她的。
  秦芳菲脑子里突然崩出一个念头:霍北彦也应该是她的才对。
  就算自己不想要,她也不想让秦姣姣得到。
  霓虹闪烁,酒吧內的音乐震耳欲聋,却似乎与路时曼此刻所处的世界隔绝开来。
  周围的一切喧囂都化作了背景。
  空气中瀰漫著紧张又微妙的气氛。
  路时曼低著头,心中腹誹著应该怎么跟自己的三哥解释。
  季凛深伸手將她被风吹乱的头髮轻轻拢在耳后,指腹轻抚过脸颊。
  动作和声音一样温柔:“宝贝,你哥哥在问你话呢。”
  路时曼觉得触摸自己的那只手冰凉的有些刺骨,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抬头,对上季凛深幽深的眼眸,那里面似乎藏著千言万语,却又静默得让人心慌。
  “三哥……”路时曼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她该如何解释,又从何解释啊。
  之前在京市,季凛深当著刘柠的面说自己是他未婚妻,如果她说没有这回事,不是『啪啪』打他的脸吗?
  承认有这回事吧,背著路家所有人成为別人未婚妻,这不是上赶著挨骂吗?
  尤其是,她的大哥,千叮嚀万嘱咐让她不要跟季凛深有太深的牵扯。
  两难的境地让路时曼头都大了。
  路简珩摁掉谢翊打来的第三个电话,视线锁定路时曼:“说话。”
  路时曼真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心一横,直接抱住季凛深,装作害羞的埋在他的怀里。
  季凛深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投怀送抱有用?”
  路时曼决定装死到底,反正就是不说话,不回应。
  路简珩饶有兴致地盯著妹妹的大胆举动,眼梢微挑:“默认了是吧?”
  傅薄妄在看到路时曼投入別的男人怀抱时,胸腔里熊熊燃烧的怒火一直燃到了他的眼睛里。
  她居然抱別的男人,她不是非自己不可吗?
  怎么可以抱別的男人。
  理智被怒火烧透,他直接上前两步,一把拽住路时曼的手臂,试图將她从季凛深的怀中拉出来:“路时曼,你给我过来!”
  路时曼被这一拽疼得皱起了眉头,正想骂人,又想到自己正在装死,只是用求助的眼神望向季凛深。
  季凛深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把將傅薄妄推开,整个人挡在路时曼面前,冷眼看著对方。
  路简珩上前,將傅薄妄推远了些:“离老子妹妹远一点。”
  林言心看到傅薄妄的態度,心中有种说不上来的失落感。
  她向前两步,轻轻扯了扯傅薄妄的衣角:“阿妄。”
  傅薄妄没有理会林言心的呼唤,他的眼神紧紧锁定在路时曼身上,仿佛要將她看穿一般。
  季凛深低头看了眼怀里鸵鸟一般的路时曼,直接抱起朝车方向走去。
  刚踏出两步就被路简珩拦下:“我的妹妹,你要带去哪?”
  “路三少,我跟她还有话要说,人我先带走了,保证毫髮无损。”季凛深绕开路简珩,径直走到车前。
  將路时曼塞进车里,他抬头扫了霍北彦一眼后,钻进了车里。
  路时曼坐在车里短暂的鬆了口气,但一想到路简珩回去跟家里添油加醋一说,她就浑身难受。
  季凛深面无表情將车后座的挡板升起来,隔开前排的视线。
  “那个....送我回家可以吗?”路时曼弱弱开口。
  他的目光看向车窗外,指腹轻轻摩挲著指节,没有说话。
  “我今天想回......”
  尾音还未落下,身边的季凛深骤然收回视线,锐利冷峭的眼神看著她,像冬眠的野兽甦醒。
  路时曼吞了吞口水,话锋一转,訕笑著开口:“突然就不想回家了呢,呵呵呵呵。”
  季凛深拉住她的胳膊,猛地用力,將她整个人拽进自己的怀里。
  季凛深手掌扣住她的腰肢,將她固定在自己的腿上坐著。
  微微仰头,琥珀色眸子睨视著她,另一只手轻轻捻了捻她的耳垂。
  路时曼发现他好像特別喜欢玩自己的耳垂,感觉都要被他捻大了。
  “路时曼,你好像总是记不住我说的话。”冷沉的语调拉长,仿若蛊惑。
  路时曼有些不舒服地挪了挪臀:“放我下来说话唄。”
  “我没有在別人腿上跟別人聊天的癖好。”
  季凛深的手从她的耳垂缓缓往下轻轻握住她细白的脖颈:“你好像很不听话。”
  “不听话的人,就该有惩罚,你说对吗?”阴沉如男鬼的话语让车內的空气瞬间凝固。
  路时曼感受到颈间那冰冷的触感,一股凉意升腾而起。
  她怎么忘了,季凛深很危险。
  路时曼握住他的手腕:“季凛深,你的话我听了。”
  “哦?”季凛深嘴角勾了勾:“哪里听了?”
  路时曼诡辩开始:“你让我在办公室好好看资料,我看了,你也没说要一直看。”
  “你叫我不要偷偷逃跑,我也没偷偷逃跑,我光明正大走的。”
  “而且,这不叫逃跑,这叫自由活动。”
  季凛深手指微微收紧,控制著力度不让她觉得不適,但也无法挣脱。
  “你的嘴还真会说话。”他的手指轻轻摩挲著路时曼细腻的肌肤,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路时曼盯著他的殷红的唇,又没忍住咽了咽口水,嘴比脑子快许多:“我的嘴还会亲你呢,可怕得很。”
  季凛深闻言,眸色瞬间深了几分:“多可怕,我见识见识?”
  路时曼愣了愣,慢慢俯下身靠近他的唇瓣.....
  季凛深喉结滚动,等待著猎物主动靠近。
  她的动作突然一顿:“季凛深,我现在如果亲你的话,你会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