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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穿书反派变团宠,阴鸷大佬轻点宠 > 第179章 莫名其妙背锅的路池绪
  她猛然惊醒般直起腰身,正襟危坐,不敢再靠近季凛深。
  季凛深见她像幼儿园小朋友一样的,只觉得无比可爱。
  吃完饭后,路砚南带著路池绪去了二楼的书房。
  路简珩招待季凛深去茶室喝茶。
  路祁筠接到实验室电话匆匆出了门。
  “四哥,你不要通宵做实验哦,保证睡眠。”路时曼见他急匆匆的背影,皱眉提醒。
  路祁筠脚步只是顿了顿,没有回答。
  “四哥,你头顶有一块都要禿了。”
  路祁筠脚步完全停顿,立刻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噗...哈哈哈哈,四哥,你还是很紧张自己头髮的嘛。”路时曼笑出声,走到路祁筠面前,將厨房打包好的甜汤递给他。
  “当宵夜了,注意休息呀四哥,禿顶会很丑的。”
  “嗯。”路祁筠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又迅速恢復淡漠的神情。
  送走路祁筠后,路时曼悄悄摸摸將茶室的门推开一条缝,想听听三哥会跟季凛深说些什么的。
  她脑子里出现很多场景了,比如季凛深说:“开个价吧,路时曼我要了。”
  然后,三哥嗤笑:“季总当要饭呢,拿个破盆就要上了?”
  接著两人唇枪舌战,你来我往,她再衝进去:“不要吵了,你们不要吵了。”
  最后,三哥用亲情相逼,让她离开季凛深,季凛深用命相逼,让她选择自己。
  结果在门口听了半天,两人愣是一个屁都没放。
  “怎么,不进来是要cos门神吗?”路简珩早就看到她狗狗祟祟的样子了。
  路时曼这才推门而入:“三哥,门神都是守大门的,谁来守个破茶室。”
  “破茶室?这里面的茶叶都够二三线城市买套房了。”路简珩轻嗤一声,给季凛深斟了茶。
  沉默片刻,还是没忍住,將一直縈绕在心底的疑问拋了出来:“季凛深,你到底看上这个没脑子什么了?”
  路时曼走到季凛深旁边坐下,敲了敲茶桌,示意三哥给自己倒一杯。
  “三哥,什么叫没脑子?”路时曼不满瞪著他。
  路简珩慢条斯理拿出手机,点开百度,搜索没脑子。
  他往后慵懒靠在椅子上,清了清嗓子:“没脑子是一句口语,形容一个人做事不经过大脑思考,遇到事情是身体决定脑子。”
  “这是一种贬义词,如果別人这么说你了,你应该反思一下,以后遇事多思考。”
  路时曼觉得路简珩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十分、特別、极其眼熟。
  “三哥。”
  路简珩撩起眼皮,好看的桃眼微微上挑,似笑非笑睨著她:“嗯?”
  “你这套操作,跟谁学的?”
  “你啊~”尾调拖长,路简珩眸子微眯透著几分危险:“你不是这么给二哥跟老四解释情人的么?”
  路时曼心中暗骂二哥这个大嘴巴,什么都说。
  见路时曼不说话,路简珩脸上笑容更甚,转眸看向季凛深:“所以,季总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季凛深垂眸,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茶杯:“可能是,看上她...没脑子吧。”
  听到他的话,路时曼脸立刻就鼓起来,俯身朝著他手臂就是一口。
  手臂传来细微痛意,季凛深低笑,放下茶杯,修长手指抵住她额头,轻轻將她推开。
  “也可能是看上她...属狗的吧。”他说著,挽起衣袖,將手臂递到路时曼面前。
  路时曼双手捧著他小臂,低头又是一口。
  路简珩直接看傻了,他纵横世界这么多年,谈过的恋爱比路时曼犯的贱还多。
  就没见过这样相处方式的。
  还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路时曼咬完,舒服了不少,伸手抹了抹他手臂上残留的口水,熟练將他衣袖放下来。
  “三哥还有什么想问吗?”季凛深声音平淡,被咬眉头都没皱一下。
  季凛深伸手臂过去的动作太熟练,两人私下估计没少这么玩。
  问,他还问个屁啊,两人互动表现这么明显了。
  “你...挺辛苦的吧。”路简珩喝了两口茶,缓缓开口,他刚刚都看到季凛深手臂的牙印了。
  季凛深抿唇微笑:“不辛苦。”很幸福。
  三人在茶室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和谐美好。
  二楼书房里,阴云密布。
  路池绪站在书桌前,一脸懵逼听著路砚南的训斥。
  “你教她那些乱七八糟的,我也不说什么了,你听听今晚她骂的那些话!”路砚南是真的挺气的,好好一个妹妹,被带成什么样了。
  “你就不能教她些好的?拉皮条这种词,你也敢教?”
  “你做事能不能动动你的脑子,你学的脏话在外面说说就算了,现在把妹妹也教会了。”
  路砚南胸口剧烈起伏,他那么大一坨乖巧的妹妹,就是被这么个暴躁火娃给带坏了。
  路池绪很委屈:“大哥,我什么时候教她这些了?”
  路砚南用力拍了拍书桌:“还不承认,我带她去晚宴,她张口就是『拉皮条』,今天吃饭,东一个妈,西一个爸的,上骂祖宗,下骂全家。”
  他深吸一口气:“我问过妹妹,她说了,这些你教的。”
  “你真是...”路砚南越想越气,绕过书桌,抬手一巴掌拍他脑门:“好的不教!”
  路池绪觉得脊背压得有些弯,莫名其妙就背了这么大一口锅。
  “行了,出去吧,后年车队冠名也同样取消。”
  “大哥,我...”
  “再说直接取消三年。”路砚南觉得,不给他一点教训,他是不知道悔改的。
  路池绪不敢再反驳,只能硬生生的將这口锅给背下。
  “行了,出去吧,以后不许再教妹妹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路砚南嘆了口气,挥手示意路池绪出去。
  他坐回办公椅,往后仰靠在椅背上,闔眸捏了捏鼻根。
  妹妹就是一张白纸,长成什么样,全靠他们这些做哥哥的怎么教。
  路砚南想过是他们这些哥哥的问题,却独独没有想过.....
  路时曼並不是一张白纸,她是一张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