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曼上车第一件事是埋在季凛深颈窝闻个够。
“早上到现在,一整天都喔,我都没闻到你的味道。”路时曼在他脖颈蹭了蹭。
又转移阵地埋在他胸口闻。
季凛深对她这个小狗行为早就见怪不怪,甚至还会主动配合她。
闻完气味后,路时曼心满意足赖在他怀里,把玩著他手指:“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跟羽毛哥吃饭?”
“不过,你不问我也会主动跟你说的。”她拿起季凛深的手,在他手背咬了一口。
“他用三哥的糗照来跟我交换,让我作为他妹妹陪他吃顿饭。”
“你好不好奇三哥的糗照啊?”
季凛深听著她的絮絮叨叨,心像是浸在融化的浆里。
“不过,你为什么要叫他五哥呀?”路时曼扭头去看季凛深,猝不及防对上他宠溺满溢的眸子。
心跳控制不住地加速著,那张清雋绝美的脸,那双勾人沉沦的眸子,她不由呆住了。
“跟那谢翊吃了顿饭,转眼就不认识你男朋友了?”季凛深短促地笑,手不自觉地捏住她耳垂捻弄著。
明明是普通的一个笑,但路时曼还是被勾住了,抿唇咽口水,她直勾勾盯著季凛深,仿佛在用眼神调戏他。
季凛深很享受她的注视,那种想把他拆之入腹的眼神,让他身心都觉得愉悦。
“这么直勾勾盯著我做什么?”季凛深靠著椅背,微微歪头,轻眨双眼,含笑凝著她:“喜欢?”声调微扬,带著促狭笑意和蛊惑勾引。
路时曼没出息地脸红,就连呼吸都紊乱了。
“那你想不想亲一下?”
舔了舔唇,她嗓子有些发紧:“就...就只能一下吗?”
季凛深低笑,短促地笑声后是宠溺的语气:“几下都行。”
一句话,魂就没了。
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好像那上鉤的鱼,下锅的菜,入套的猪。
他眼尾微垂,路灯印在他眸底浮起细碎星芒,嘴角牵起的弧度恰好承接住那坠落的霓虹。
冷玉生晕的剎那,浮光掠影间垂眸生媚,路时曼终於懂了,什么叫一笑百媚生。
双手捧住季凛深的脸,她缓缓靠近,在他唇角轻吻了一下:“季凛深,你知道自己有多诱人吗?”
“多诱人?”他好整以暇盯著她,明知故问。
“诱人到想把你扒光,狠狠蹂躪。”她说完咬住他的下唇轻咬碾磨。
手扣住她后脑勺,將被动化为主动,唇齿交缠间,一句话从她唇角溢出。
她说:“季凛深,我好喜欢你呀~”
车內一片温馨,外面的世界因为两个八卦变得『腥风血雨』。
谢翊结束后,回家的路上,那是一个越想越美,越想越爽。
被路时曼叫五哥就算了,季凛深也叫他五哥。
他要爽飞了好吗,就是唯一可惜的点在於,忘记把季凛深那声五哥录下来了。
谢翊將录音转发给了圈子里所有的朋友,包括了路家四兄弟。
又按照承诺將路简珩所有的糗照都发给了路时曼。
对於谢翊来说,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老陈,放首好日子,喜庆一点。”谢翊靠著椅背闔上眼,嘴角笑意压不住。
手机在西装口袋不断震动,他拿起来一看,是路简珩连续很多条长达60秒的语音。
他听都懒得听,放回口袋,跟著音乐哼唱:“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谢翊嘻嘻,谢翊开心!
翌日下午,隆利保龄球场。
球道冷光映著路砚南绷紧的腰线,他反手甩出保龄球。
十二个球瓶应声而倒时,?后排自动摆瓶机发出机械运转的嗡鸣。
“路总这手飞碟球漂亮!”女客户裹紧羊绒披肩鼓掌,?指尖甲油在射灯下泛著珠光:“我要是年轻个20岁,可要倒追路总了。”
“咱路总可是连续荣登『锦城最想嫁』的榜首好几年呢。”另外的人附和著。
“我侄子那自然是优秀的,也是我没女儿,不然,早拐回家当女婿咯。”沈凉川笑著。
路砚南轻笑回应著玩笑:“各位再夸我可要订製十公斤球了。”
眾人鬨笑间,?隔壁球道突然传来洗沟的闷响
“听说路二少年后要参加亚洲巡迴赛?”穿高领毛衣的老总搓著防滑粉。
“路家各个人中龙凤,路小姐可还跟季...”
“咳。”立刻有人打断这个话题。
路砚南倒是没什么,大方承认:“妹妹跟季总谈著恋爱。”
在场人的人,除了沈凉川,其余人表情都带了几分深意。
“路总教弟妹確实有一套,四个弟弟都如此优秀。”
四个弟弟?
“对啊,真是没想到,原来小谢总也是路总弟弟。”
“谢翊?”路砚南对他们的试探有些不理解。
沈凉川坐下,看著路砚南:“砚南啊,不用瞒著了,如今锦城谁不知道。”
路砚南更不解了,他瞒什么了?
其余人已经八卦起来。
人类的本质就猹,到处找瓜。
“小谢总似乎比路四少小一些,在路家是排老五?”
“那谢家就没要个自己的孩子?”
“估计是不能生育吧。”
“哎,但我看谢家对谢翊很上心啊,堪比亲生的了。”
“是啊,谢翊被谢家养的很好,虽然不是....”
路砚南捕捉到关键字眼,迅速组合起来,算是知道个事情大概。
意思是,谢翊不是谢家亲生的,是从他们路家抱过去的?
这么离谱的谣言,这些人为什么就信了?
他想解释,並询问谣言的源头,但一直到结束离开,都没有找到机会。
停车场里,路砚南让助理拦住了沈凉川的车。
沈凉川降下车窗:“砚南,项目的事年后再说,相关部门年前已经暂停...”
“沈叔,不是项目,我是问问,谢家这个传言是怎么传出来的?”有点太无厘头了些。
沈凉川眉头紧蹙,思索了好半晌:“我也忘了听谁说的,总之,这已经不是秘密了。”
“好小子,连你沈叔都瞒这么死。”
目送沈凉川的车驶离,路砚南怔在原地许久。
到底是哪个缺德的传这种谣言,不是挑拨路谢两家关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