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休冥先是伸手,指尖在她的话筒下方轻轻一拨!
啪!
话筒就这么被他一指弹飞,高高拋起。
同时他单手一捞!
直接將鹿鸣於扛了起来,扛在肩头!
掂了掂。
转身就走!
这时候话筒才滚落在地,发出撞击声响,『咚咚咚』个不停。
他实在太快了,爆发而来的速度像是一头猎豹。
从头至尾一句话没说,更没有给过其余人半个眼神。
眸色狠厉的像是要给这酒店轰一大炮!
肃杀之气溢於言表!
哗——
现场惊呼声四起!
无数年轻人站起来炸裂的喊,这莫非是传说中的抢亲?
我靠!大场面啊!
混乱中。
一个高脚杯突然扔了过来。
是盛怒之下的鹿秋良扔的,他私下就喜欢往人身上砸东西,此时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
眼看那红酒杯即將扔到鹿鸣於身上……
一只手倏地伸出!
只见段休冥头也不回,一手扶著肩头的鹿鸣於,另一只手快速朝后侧方抬起。
一把接住这杯子!
下一秒。
『啪』的一声!
玻璃杯被他捏爆,在掌心碎成渣!
他就这样在半空握拳……
停顿。
这一顿,顿的不少人大气都不敢出!
一股莫名的恐惧感从眾人的脚板底涌上天灵盖。
瞬息后。
他眸光闪烁,手劲猛地上来!
爆发!挥臂!往后一甩!
將那些玻璃渣原封不动的朝鹿秋良掷了过去!
数不清的玻璃碎片飞射,在灯光下闪出尖锐的寒光,像是细碎的飞刃暗器!
角度刁钻,精准锋利!
保鏢们大骇,衝过去想要挡在鹿秋良身前。
挡住了大半致命部位,但玻璃渣又小又多,还是多角度散开而射。
鹿秋良依旧被射中!
噗噗噗!
碎片划过了鹿秋良的脸颊、脖颈和手。
但凡是露在外面的皮肤,基本上都划开了猩红的伤口。
血珠瞬间溢出!
从他额头、脸颊一路往下淌。
他戴著眼镜挡住了眼部,不然眼睛会瞎!
还有更多细小的渣片深入了皮肤內部,需要去医院取。
保鏢们都震憾在了原地,这一手明显不对劲!
现场出现了恐慌,还有好多人嚇的想钻桌底下。
西子圈的年轻人们则是兴奋到扭曲,莫名其妙的开始嗷嗷叫!
乱糟糟的!
一个订婚宴从女方出口羞辱再到陌生男子抢亲,已经够刺激了!
这会儿竟然还上演了打斗场面?
那头也不回的一甩,血色飞溅跟拍电影似的!
鹿秋良脸上都开血了!
段休冥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从头至尾只有扔玻璃渣前的一瞬犹豫,扔完就扛著鹿鸣於继续往前走。
直奔大门!
鹿秋良高声喊出:“拦住他!”
他再也难以维持优雅风度,满脸的血,整个人都陷入了失控状態!
呆立原地的保鏢们猛地回神,衝过去。
宴会厅大门近在咫尺,保鏢们快速聚过来,离最近的已经拦在了门口!
鹿鸣於被扛在肩头,视野角度有限,她看不见大门情况,一抬头只能看到好多保鏢,还有疯了一般的鹿家人和秦家人。
她感到自己被顛了一下,很轻的一下。
下一秒,视野就继续晃动了起来。
她垂著头,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几名保鏢,他们似乎很疼,面色扭曲的捂著膝盖。
段休冥动作快狠准,鹿鸣於甚至都不知道他怎么出的手。
周围还有更多的保鏢想追过来,但来不及。
之后就是画面越来越远,最终整个宴会厅都在远去,在她的视线里消失。
宴会厅彻底炸开了!
眾人都站起来大喊大叫的,还有人在拍视频。
秦家人衝过来跟鹿家人对峙,怒骂!
徐文俊慌里慌张的不知道该干什么。
贺松兴奋的狂发信息。
徐素月则是翘著二郎腿,笑的那叫一个爽!
……
鹿鸣於趴在段休冥的肩头,一动不动。
她感受到他在下楼梯,一步两三个台阶。
紧接著,走出了酒店。
打开车门前。
他似乎有怒火难以压制。
忽然伸出手掌……
啪!
拍了一下鹿鸣於的屁股!
不重,很轻的一下,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碰到了鹿鸣於的伤口。
鹿鸣於一瞬间冷汗直冒,疼的咬住了嘴唇。
段休冥感受到了她的颤抖,声音冷硬:“我用劲了吗?你要不要这么夸张!”
还喷香水!毫无品味的香水!谁给她喷的?
熏的他五感受限,头晕又火大!
鹿鸣於垂著头,没再说话。
她的情绪后劲上来了,痛苦压抑的想死!
他打开车门將她塞进了副驾驶,紧接著就是重重的关车门。
上车,启动!
……
宴会厅的喧闹依旧呈爆炸状態,跟火山爆发似的。
秦瀲已经气疯了,这是他此生遇到过最大的羞辱,都是拜鹿家所赐!
秦、鹿两家爭执不断中,杜家也不可避免的被波及。
还有大量的世家在看笑话。
西子圈的年轻人们则是纷纷起身,相互聚在角落的几张桌子,杯盏觥筹的交谈起来,笑声不绝於耳,把这场订婚抢婚的闹剧玩成了酒会盛宴!
这种热闹一辈子也见不到一次啊哈哈!
没多久詹祥赶到。
贺松立即双眼放光的前去迎接。
詹祥平时就跟西子圈的这帮年轻人玩在一起,基本上天天出来喝酒,这会儿跟回老家似的,自然而然的就坐在人群里了。
贺松兴奋的敬了他一杯:“你怎么才来啊!错过大场面了!”
郝路生也开口:“我去太精彩了!不过那猛男是谁啊?第一次见!不是我们西子城人吧?”
徐素月扫过来一眼,自顾自的喝了口酒。
有其他人忽然开始惊叫。
“见过啊!杜文馨车震那天!”
“我靠我想起来了!有个穿浴袍的人!就是他!”
“对我也看到了!我当时还奇怪呢,但八卦太震撼了,看了一眼就没再关注。”
“怎么每次大场面都跟这个人有关係?”
“这人怕不是鹿家克星吧!”
“……”
眾人又热聊了起来。
詹祥先是朝远处秦、鹿两家的纠纷看了眼,而后看向贺松,小声问:“闹的很大?”
贺松狂点头,也压低了声音:“对对!你是来给冥哥处理后续的吗?那赶紧忙吧,估计你未来几天要头疼死,闹的太大了!”
廝混了这么久,他早就搞清楚了詹祥在段休冥身边的定位。
詹祥严肃的点了下头,问:“死人了吗?”
贺松:“???”
詹祥一愣,而后神情平淡道:“没死人,那有什么好处理的?”
贺松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