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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好一个乖乖女 > 第106章 不,我不善良
  医院里,鹿鸣於快速接受了治疗。
  她的手受伤不轻,暂时都无法握画笔了,未来一段时间都要养伤。
  以至於《山海国潮》项的长期运作项目只能延缓。
  好在那幅地图她已经快画完,只剩下一些细节需要补充,这些事都能让画师团的人去做。
  鹿鸣於躺在病床上,闭上眼睛前还在想著她的工作。
  地图足以震撼,其他內容的画作也不少。
  初次展出应该没问题。
  足够了。
  安静的病房无人打扰,鹿鸣於沉沉睡去,不再多想。
  外面走廊。
  段休冥拨通了一个电话:“把严天佐调过来。”
  那群保鏢不能说不行,其实也是业界很厉害的一批人。
  但在警觉性方面远不如严天佐,还是要最专业的人跟著他才放心。
  ……
  此时的严天佐刚从公海下船,在香山澳上车,前往香江。
  他大摇大摆的坐著那辆全球唯一的冥影,九辆劳斯莱斯的车队在主干道上囂张的当路霸。
  段休冥不在的时候,他会扮演分身製造假象。
  结果车还没开到香江呢,严天佐就接到了电话,问了一通也没搞明白重点。
  为什么调任?
  去哪?
  伦敦皇艺?
  现在?
  不,香山澳和香江呢?不管了?
  放假?旅游?
  哦太好了!
  严天佐一个激动,立马中途换车直奔机场。
  ……
  鹿鸣於需要在医院住院观察两天。
  医生说她的手没事,骨头没断,恢復只是时间问题。
  但医生觉得她需要进行心理治疗。
  於是在第二天。
  鹿鸣於在早饭过后,一名温柔无比的女医生推门而入。
  女医生坐於她床旁边的椅子上,伸出手握住了鹿鸣於的手腕,她的动作轻柔,充满了一种鼓励。
  “鹿小姐,你是否想跟我聊聊?”
  女医生用她那双很明亮又包容的眼睛,温和的看著鹿鸣於开口。
  鹿鸣於想了想,点头:“好的。”
  女医生缓缓道来:“我知道你很难过,遇到这样的事,也是普通人难以想像的恐惧经歷……”
  鹿鸣於否定道:“没有,我不难过。”
  女医生先是愣了愣,而后鼓励的点头:“你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坚强!你有坚韧不拔的心性!哪怕上天给你安排了这么多磨难,你依旧能挺过去,並宽容大度的接受……”
  鹿鸣於再次否定:“我不宽容,我开枪命中了匪徒,他应该死了。”
  女医生:“……?”
  这番话让医生不知道怎么接。
  鹿鸣於扫了眼自己的双手,问:“医生,如果我没有连发那么多子弹,是不是不会伤这么重?”
  她的手现在不能用力是伤到了筋骨,除了被匪徒拧,还有原因是不会开枪瞎开,后坐力撞击导致。
  女医生缓过劲来,微笑:“都过去了,好孩子,你需要好好休息。”
  鹿鸣於摇头:“不行,我还要画画的,我想快点好。”
  女医生不禁惊嘆:“哦天吶!你竟然还在想著画画,如此善良!你的手都受伤了,你却不责怪他人,依旧热爱世界……”
  鹿鸣於实在没忍住,打断她:“我不善良,我把害我的人手弄废了。”
  她认为她的逻辑没毛病,她手疼,所以她要害她的舒仁坤加倍疼。
  废了对方的手,有什么问题?
  女医生沉默了半晌后起身,道:“鹿小姐,请好好休息。”
  然后就离开了病房。
  这位患者並不需要心理治疗,也不存在什么疏通。
  完全背道而驰的心理。
  ……
  同一时间,严天佐抵达。
  他没想到自己下飞机后的目的地是直奔医院,来了之后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事。
  严天佐能力很强,先是问了一圈情况,而后立即整顿保鏢团队。
  毕竟是跨国的保鏢团,不是香江或香山澳一手带出来的,且为了鹿鸣於的身份不暴露,也没有用段家的人。
  但这次事件后,该整顿的整顿,该重组的重组。
  严天佐忙了一圈后,下午回到医院。
  此时病房里是陈辣还有一些皇艺的同学,经歷过恐慌事件后,他们都过来看望鹿鸣於。
  段休冥没在病房里,出来走到走廊尽头的露台上抽菸。
  严天佐朝病房里看了眼,便来到这处露台。
  “冥哥,整顿完毕。”他上来先匯报进度。
  段休冥看著指尖散出的烟圈,没说话。
  严天佐又道:“换了几个人,额,还是全换?”
  段休冥眯起眼:“你决定。”
  严天佐瞳孔一缩:“好的。”
  这句『你决定』可不简单,冥哥把他特地从香山澳调过来,就是干一些事的。
  这次事件段休冥看上去没怎么表態,实际上已经踩到了他的雷点。
  严天佐一时间没说话,观察著眼前这个人。
  他跟著冥哥多少年了来著?
  记不清了。
  总之从白头鹰就开始,不要命的那几年是十几岁,在地下势力混的风生水起。
  冥哥总是在幕后当老大,他严天佐就是明面上的老大。
  两人中途还救了个父母双亡的同龄华人,那人不会打架,战五渣,但很聪明,於是成了军师。
  这人,就是詹祥。
  三人共同闯荡的经歷很传奇。
  之后冥哥离开了一阵,再出现就把两人带到了香江。
  然后就是在香山澳搞邮轮,紧接著段家,一直到现在三人都25岁了。
  很丰富的人生。
  严天佐想到这里就不禁笑了起来,笑的也不掩饰,露齿的那种。
  段休冥灭了烟,莫名其妙的看向他:“你笑什么鬼东西?”
  严天佐继续笑道:“笑我们都到了成家的年纪,连谈恋爱这种事都是冥哥你先起的头。”
  段休冥也笑著点了下头。
  严天佐朝远处病房看了眼,房门开开合合,有人不断进出,都是鹿鸣於的同学。
  他突然问:“我说冥哥,要让嫂子练枪吗?”
  段休冥皱起眉,並未第一时间回答。
  严天佐:“额,她肯吗?冥哥你这么宝贝她的作画天赋,那双拿画笔的手去摸枪,磨出茧子了怎么办?”
  段休冥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严天佐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挠了下头道:“我就这么一说,瞎提议,那白白净净的手是不该碰这些哈。”
  段休冥却忽然道:“去找个实弹射击场,別声张。”
  严天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