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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高武纪元:开局加载田伯光模板 > 第17章 你问她敢吗?
  “哈...哈哈!小行来了!快…快来坐!”
  谭顺看著门口煞气冲天,一步步踏进来的侄子,心臟猛地一缩,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蹌,差点撞倒身后堆砌的沉重纸箱。
  刘红更是嚇得面无人色,嘴唇哆嗦著,下意识地躲到了谭顺身后。
  谭行对叔叔那声乾巴巴的招呼充耳不闻。
  “妈!”
  他一个箭步衝上前,扶住了白婷颤抖的手臂。
  当看到母亲那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他眼中最后一丝克制瞬间崩断,眼中凶光爆闪!
  “妈!他们让你干了什么?!”
  谭行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重物箱子,最后狠狠盯在谭顺和刘红脸上,那眼神,几乎要將他们凌迟活剥!
  白婷感受到儿子手臂传来的温度,一阵委屈和虚弱感瞬间涌上。
  她眼眶一红,强忍著的泪水终於决堤,顺著脸颊滑落,声音哽咽,好像找到主心骨:
  “没…没什么…就是帮忙搬…搬了点东西……都…都搬完了……”
  “搬东西?!”
  谭行猛地抬头,眼中寒光暴涨。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明显需要壮劳力才能搬动的沉重家具和箱子,再看看母亲苍白的脸色。
  一股狂暴的戾气在他胸腔中疯狂喷涌!
  “好!好得很!”
  谭行怒极反笑,那笑声让谭顺夫妇浑身汗毛倒竖!
  “我原来是以为你们念著点亲情,好心请我妈来吃顿乔迁饭,沾沾喜气....结果你们让我妈一个病人,给你们当牛做马搬了一整天的重物?!”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震得谭顺夫妇耳膜嗡嗡作响!
  “操你大爷!”
  最后一句粗口,裹挟著荒野搏杀淬炼出的血腥煞气,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谭顺夫妇心口!
  刘红尖叫一声,被嚇得死死抓住谭顺的胳膊,谭顺面无人色,他嘴唇哆嗦著,所有狡辩的话都被那恐怖的气势死死堵在喉咙里,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此刻的谭行,在他们眼中,哪里还是那个印象中沉默寡言的侄子?
  分明是一头被彻底激怒、隨时会撕碎他们的恶狼!
  谭行扶著母亲,感受到她身体的虚弱,心中的怒火几乎要衝破理智,但看见母亲死死拉住他的手。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当场暴起杀人的衝动。
  他扶著白婷,让她缓缓坐回沙发,然后,他缓缓直起身。
  微微歪了歪头,颈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吧”轻响,看向两人:
  “刚才在门口……”
  “我好像听见……”
  “你们在打我爸用命换来的抚恤福利的主意?”
  “还想『掛靠』给谭雯?”
  他微微俯身,凑近两人,眼神冰冷:
  “来……”
  “把你们刚才跟我妈说的话……”
  “再跟我……”
  “说一遍。”
  “小行!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谭顺如梦初醒,諂媚的笑容堆满了整张脸,双手连连摇摆,语无伦次:
  “就是…就是隨口一提!真的!就提了一嘴!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刘红在他身后,点头如捣蒜。
  “呵,这样最好。”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两人,嘴角一勾,嗤笑道:
  “等谭雯回来,问问谭雯,我爸的抚恤福利她敢要吗?她只说敢,就让她来景澜高中找我。
  我!亲!自!过!户!给!她!”
  “真的?!”
  谭顺的狂喜几乎衝破恐惧,脱口而出!
  声音都因为激动变了调!
  白婷在一旁急得脸色煞白,用力拉扯儿子的手臂:“小行!你胡说什么!”
  但却被谭行一个安抚的眼神阻止,隨即冷笑开口:“真的!只要她敢来!”
  他不再看那对眼中只剩下贪婪狂喜还夹杂著惊恐的蠢货夫妻,小心地搀扶起母亲,头也不回地走向大门。
  直到那谭行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口,谭顺和刘红才像被抽乾了骨头,差点瘫软在地,大口喘著粗气。
  “哎哟我的妈呀……嚇死我了……”
  刘红拍著胸口,心有余悸,声音还在发颤:
  “这小子……怎么变得这么嚇人!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哼!”
  谭顺缓过神来,脸上惊惧褪去,啐了一口:
  “光会耍狠!有什么用?”
  他眼中闪烁著贪婪的精光:
  “你听到没?他刚才亲口说的!只要小雯去要,他就过户!”
  刘红也兴奋起来:“对对对!他肯定是知道我们家小雯觉醒异能了!怕了!知道得罪不起!
  老谭,快!快给小雯打电话!让她赶紧回来!
  明天就去景澜高中找那小子过户!”
  “没错!小雯现在是异能者,身份地位不一样了!他敢不给?反了他了!!”
  谭顺搓著手,脸上满是得意和算计,仿佛那英烈抚恤福利已经是囊中之物。
  玄法高中,高一(9)班。
  夜色浓重,教学楼內却灯火通明。
  教室里瀰漫著一种奇特的凝滯感,混合著年轻躯体散发的微热与精神高度集中后的疲惫气息。
  几十名少男少女,如同入定的僧侣,闭目盘膝端坐在特製的软垫之上。
  这里是异能者的摇篮,与追求肉体极限的武道高中截然不同。
  玄法高中的夜晚,是精神力的角斗场。
  在常人意志最薄弱的深夜,正是他们压榨自身潜能、淬炼精神、餵养那虚无縹緲却真实存在的“异能种子”的关键时刻。
  教室中央靠前的位置,谭雯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她周身似乎縈绕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周围的空气都產生了细微的扭曲。
  紧闭的眼皮下,眼珠似乎在微微转动,仿佛有橙红色的火光在其中跳跃、燃烧。
  每一次悠长的呼吸,都带起一丝灼热的气息....这正是她觉醒的火焰异能初露崢嶸的跡象,让她在眾多尚在“蕴种期”的同学中鹤立鸡群,也滋养著她心底那份日益膨胀的优越感。
  “叮铃铃!”
  清脆却带著穿透力的下课铃声骤然划破凝滯的空气,教室內紧绷的气氛瞬间鬆弛。
  学生们陆续睁开双眼,眼神中带著不同程度的疲惫、茫然,甚至一丝解脱。
  长时间的深度冥想榨乾了他们的精神,不少人脸色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微微摇晃,仿佛刚从一场激烈的搏斗中脱身。
  谭雯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瞳孔深处,一抹橙红的光泽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她的状態明显比其他同学好得多,脸上非但没有多少疲惫,反而因异能活跃而显得容光焕发,带著一种属於觉醒者的淡淡傲然。
  她轻轻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姿態从容。
  “小雯!感觉怎么样?蕴种几重了?”
  身旁一个清秀女生揉著发胀的太阳穴,苦笑著问道。
  她叫楼丽,是谭雯在玄法高中的同桌。
  两人能玩到一起,並非情谊深厚,更多是天赋相近.....在这天才云集的玄法高中,她们都只能算是中等偏下。
  否则,也不会被分到这垫底的九班。
  无论是异能高中还是武道高中,班级排序都以天赋和百校联考成绩为准,一班最强,九班最末。
  谭雯这个在父母口中光芒万丈的“天之骄子”,此刻正坐在象徵著平庸的九班教室里。
  “还行,快到三重了吧。”
  谭雯语气轻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反问道:
  “小丽,你呢?”
  “差不多,也在努力冲三重。”
  楼丽笑了笑,眼底深处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她们都心知肚明,在这资源倾斜最少的九班,想要出头,难如登天。
  就在这时...窗外走廊,一群人影如风掠过。
  为首少年面容冷峻如刀削,行走间龙行虎步,姿態沉稳!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眉心一点火焰状红痕,殷红如血,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如同第三只神目!
  正是玄法高中当之无愧的天骄,高一(1)班的狄飞!
  他身后,几名同样刚结束修炼的少年沉默跟隨,气氛压抑。
  “快!小雯,你看!是一班的狄飞!”
  楼丽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连忙拽了拽谭雯的袖子,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天吶!听说他马上就要突破到蕴种七重了!那可是能初步元素化部分身躯,太…太强了!!!”
  谭雯的目光死死追隨著窗外那道一闪即逝、却仿佛带著灼热温度的背影,贝齿下意识地咬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屈辱!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刻骨的自卑!
  同为火系异能者,她和狄飞之间的差距,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之別!天壤之別!
  百校联考时那刻骨铭心的羞辱瞬间涌上心头……
  那时她初觉醒火焰异能,意气风发,自以为能与这位声名赫赫的火系天才一较高下,至少也能让他另眼相看。结果呢?
  狄飞甚至没有正眼看她!仅仅是一个隨意的挥手,一道狂暴的烈焰,瞬间將她那点可怜的火焰吞噬殆尽,巨大的衝击力让她当场吐血,差点直接淘汰出局!
  而狄飞那冰冷得不带一丝情绪的话语,至今仍如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心上:
  “火焰在你手里,简直是辱没了它!”
  那轻蔑的眼神,几乎將她所有的骄傲击得粉碎!
  若非……若非当时那个让她厌烦的堂哥谭行正好路过,莫名其妙的嘲讽了狄飞一顿,吸引了狄飞的注意,后面更是正面硬撼了狄飞几招,为她爭取到了喘息和逃离的机会……
  她谭雯,早就被狄飞那恐怖的火焰彻底淘汰出局!別说进入玄法高中这等顶尖学府,恐怕连个像样的二类高校都进不去!
  可这份帮助,此刻在谭雯心中,却只剩下羞恼,以及对谭行“多管閒事”的隱隱怨懟,更多的,则是对狄飞强大力量挥之不去的恐惧与嫉妒。
  她下意识地忽略了谭行为她爭取来的机会,满脑子都是狄飞那高高在上的身影,以及自己在他面前的渺小。
  楼丽还在旁边兴奋地喋喋不休,话语里充满了对狄飞的崇拜,谭雯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她只觉得一股邪火在胸中疯狂灼烧,烧得她五臟六腑都在扭曲疼痛。
  狄飞的强大,如同沉重的枷锁,死死压在整个高一异能新生的心头,让他们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她放在旁边、调至静音模式的个人腕錶终端屏幕倏地亮起,清晰地显示著来电人,正是谭顺。
  屏幕的冷光映在她因嫉妒和屈辱而略显扭曲的脸上,瞬间被一种被打扰的不耐烦和身为“天之骄女”的理所当然所取代。
  她隨手抓起腕錶,带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径直站起身,在周围同学疲惫的目光中,昂著头走出了教室大门。
  “切!傲什么!”
  楼丽看著谭雯那故作高傲的背影,不屑地嗤笑一声,撇撇嘴,也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慢悠悠地朝门口走去。
  走廊昏黄的光线下,谭雯接通了电话,语气带著明显被打断思绪的不满,却又刻意流露出一丝属於“异能者”的骄矜:
  “餵?爸,什么事?我刚修炼结束,正处在关键感悟期呢……””
  电话那头,谭顺激动到变调的声音瞬间穿透过来:
  “小雯啊!快回来!天大的好事!你堂哥谭行!他亲口说了!要把你大伯那份英烈抚恤福利过户给你!你快回来!明天就去找他办手续!”
  “什么!???”
  谭雯心中一紧,震惊开口,心头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
  夜色微凉,清冷的月光洒在锦绣龙城小区的园小径上。
  谭行稳稳地搀扶著母亲白婷的胳膊,步履沉稳地朝著老旧得多的春风小区方向走去。
  晚风吹拂,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白婷眉宇间浓浓的忧色。
  “小行…”
  白婷终於忍不住停下脚步,抬头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儿子,声音里满是焦急:
  “你今天…今天怎么能答应那种事!说什么只要小雯去找你,你就把抚恤福利过户给她?
  万一…万一她真的听了你叔叔婶婶的攛掇,明天真去了学校找你,那可怎么办?妈不同意!那是你爸用命换来的,谁也不能给!”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激动。
  谭行看著母亲焦急担忧的脸庞,心头一暖,隨即咧开嘴,露出一个带著点痞气的爽朗笑容:
  “妈!愁啥呢?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子了!”
  他伸手,带著茧子的指腹轻轻拂过母亲紧皱的眉心:
  “您就把心妥妥地放回肚子里!我敢答应,就有十足的把握!谭雯?呵,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来景澜高中找我!”
  “啊?”白婷一愣,显然没明白儿子的篤定从何而来。
  谭行嗤笑一声,眼神带著洞悉一切的冷意:
  “就我叔和刘红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谁?他们两口子蠢得像猪,又贪又坏,但谭雯可不傻!她精著呢!”
  白婷的担忧並未完全消散,又想到另一个问题:
  “可…可你今天发那么大火,把你叔叔婶婶嚇成那样…万一他们添油加醋告诉小雯,小雯记恨上你怎么办?她毕竟是异能者啊,以后前途无量,咱们…咱们是普通人,得罪不起啊…”
  作为普通妇人,“异能者”三个字在她心中天然带著敬畏和难以逾越的鸿沟。
  谭行看著母亲眼中那份根深蒂固的、对超凡力量的敬畏和担忧,无奈又心疼地嘆了口气。
  他知道,是时候让母亲更清楚地认识一下她的儿子了。
  “妈!”
  谭行的声音低沉下来:
  “有些事情,您可能不太了解我们这个层次的情况。今天,儿子就跟您交个底,让您也踏实踏实。”
  他停下脚步,站在月光下,身姿挺拔如松,一股无形的自信和锐气自然流露。
  “您儿子我,谭行,是今年全市三万名高一新生里,排名前两百的人物!”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
  “全市就三所一类顶尖武道高中,景澜是其中翘楚!而您儿子,是景澜高中特招进去的种子学员!『特招』这两个字的分量,您懂吗?!”
  “別说是谭雯那个在玄法高中垫底九班混日子的异能新生,就是他们玄法高中现在风头最盛的新生第一人。
  那个叫狄飞的火系天才,您儿子也不是没交过手!百校联考的时候,硬碰硬,他也没能从我手里討到太大便宜!”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至於谭雯?呵,百校联考的时候,要不是您儿子我看在亲戚的情分上,关键时刻出手帮了她一把,她谭雯早就被狄飞隨手一道火焰轰淘汰了!
  哪还有资格穿著玄法高中的校服,在那里装模作样?她能有今天在玄法高中修习的机会,您问问她,靠的是谁?!”
  这一连串的信息,如同惊雷般在白婷耳边炸响!
  “啥…啥意思?”
  白婷彻底懵了,脑子嗡嗡作响,感觉像是在听天书。
  什么前两百?和新生第一交手?谭雯能有今天是靠儿子帮忙?这每一个词都超出了她平日的认知范围。
  看著母亲震惊茫然的样子,谭行无奈地笑了笑,换了一种更直白的说法:
  “意思就是,您儿子我,名字是在咱们市人才管理中心最核心的『天骄库』里掛了號的!是全市、乃至整个北原道都重点关注的武道苗子!
  说句不好听的话,哪天我要是在学校或者家里无故失踪,超过一个礼拜没露面,警备司的人会直接上门调查!
  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长眼的敢动他们记录在册的重点天才!这就是全市高一新生武道前两百名的含金量!是联邦法律认可的潜力和地位!”
  他目光炯炯地看著母亲,语气带著自信和一丝不屑:
  “所以,妈,您把心放回肚子里!谭雯那点所谓的『异能觉醒』,在玄法高中都只能待在垫底的九班,在你儿子眼里……真!的!不!算!什!么!
  比她厉害的异能新生,您儿子都揍趴下过不少!”
  谭行微微俯身,凑近母亲,笑著开口说道:
  “您信不信,只要您儿子我一句话,就能让谭雯在玄法高中,寸!步!难!行!
  那些玄法高中那些所谓的尖子生,要么欠著我的人情,要么尝过我的拳头!她谭雯,算什么东西?”
  白婷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呆呆地看著眼前锋芒毕露、自信张扬的儿子。
  月光勾勒著他稜角分明的侧脸,那眼神中的锐利和强大自信,是她从未见过的。
  她一直知道大儿子从小独立、有主见,不用她操心,但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已经优秀、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在震惊之余下,心底油然升起一股巨大骄傲感和踏实感!
  瞬间,泪水就模糊了眼眶,看著老妈又要哭了的样子,谭行心中一软,轻轻地地握住了白婷那粗糙却温暖的手,身上的凶煞戾气尽数化为笑容:
  “好了妈,不哭了。咱们回家!小虎还等著我们呢!”
  月光下,母子俩的身影朝著那个虽然老旧却无比温暖的家,稳稳走去。
  谭行知道,从今天起,母亲的心,终於可以真正地放下了,但心中也在庆幸。
  幸亏今天不是小虎过来接老妈,要不然,按照那小傢伙狠戾性格,估计怕是要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