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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篤篤篤!”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传来几声清晰有力的敲门声,打断了课堂。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许搏那张平时威严十足的老脸,此刻笑得如同盛开的菊,褶子都挤到了一起。
  他微微侧身,让出身后三道挺拔的身影。
  唰!
  三道身影迈著沉稳的步伐踏入教室。整齐划一的黑色特勤制服,肩章上的银星和胸前那枚象徵著暴力与秩序的警备司徽章,熠熠生辉,散发出无形的压迫感!
  为首之人,正是警备司行动三队的队长,张旬!
  他今天没有穿常服,而是一身笔挺的警备司队长制服!更显威严!
  他身后两名年轻警探,一人捧著一面鲜红锦旗,上书金灿灿的大字:“见义勇为,青年楷模”!
  另一人则托著一个精美的硬壳证书....不用猜,那绝对是官方颁发的正式奖状!
  全班同学,包括讲台上的老教师,都愣住了。
  警备司的人?还是队长亲自带队?锦旗?奖状?这阵仗....来找谁?!
  许搏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伸手指向教室后排,朗声道:
  “张队长!你们要找的谭行,就在那儿!!”
  轰!
  整个教室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目光,“唰”地一下,齐刷刷地聚焦在谭行身上!
  震惊!疑惑!难以置信!羡慕!各种情绪交织在每一张年轻的脸上。
  警备司队长亲自带队送锦旗和奖状?班主任引路?这待遇…也太夸张了吧?!
  刚才还一脸幽怨的林东,此刻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臥槽?!臥槽?!臥槽?!这他妈又是什么情况?!
  而谭行,面对这阵仗,心中一喜。
  “臥槽!这张队这么给力!真把奖励和排场给送到学校来了!这波…装大了啊!”
  张旬看见教师后排的谭行,脸上一乐,隨即带著两名警探走上讲台。
  “咳咳!”
  张旬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场,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他朗声道:
  “老师同学们,打扰大家上课,十分抱歉!我是北疆市警备司刑侦三队队长,张旬!
  今天代表北疆警备司,专程来为贵校高一(1)班的谭行同学,表彰其英勇事跡!”
  “就在上周,在梧桐大道旧筒子楼附近,谭行同学临危不惧,从一头凶残的变异狼狗异兽口中,成功救下了一名年仅五岁的小女孩!
  避免了悲剧的发生!展现了新时代联邦青年武者应有的勇气、担当和高尚品德!”
  他侧身,从警探手中郑重地接过那面鲜红的锦旗和硬壳证书,目光灼灼地看向谭行,声音带著鼓励:
  “谭行同学!请上台!”
  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谭行面色平静,但心中暗爽,他稳稳走上讲台。
  张旬將锦旗和证书双手递到谭行手中,同时,一名警探上前,將一个印有警备司標誌的厚实信封(显然是装著奖金)也交到了他手上。
  “为表彰谭行同学见义勇为的模范行为,北疆警备司特此授予锦旗一面、荣誉证书一份,並奖励联邦幣壹万元整!
  希望同学们都能以谭行同学为榜样,弘扬正气,勇於担当,做一个有理想、有担当的新联邦优秀青少年!”
  就在谭行接过奖励的瞬间,张旬借著身体角度的掩护,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著笑意,低声笑道:
  “怎么样?你张哥说到做到吧!这排场够意思不?”
  谭行接过沉甸甸的锦旗、证书和信封,同样低声快速回应:
  “太够意思了!谢了张队!改天请你吃饭!”
  张旬满意地收回目光,再次威严地扫视全场:
  “见义勇为,精神不朽!望诸位共勉!好了,不耽误大家上课了!”
  说完,他转向谭行,表情恢復公事公办,声音却压低了几分:
  “谭行同学,表彰还有些后续確认手续需要你签个字,跟我去趟办公室。”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大步流星朝门外走去。
  谭行心头咯噔一下。手续?签字?笔录早做完了,钱都揣兜里了,还有什么手续需要特意避开同学老师,单独去办公室处理?
  一丝微妙的警惕,悄然爬上心头。
  他面上不动声色,对老师和同学们微微頷首,便快步跟上张旬的背影。
  在全班依旧灼热复杂的目光注视下,两人消失在门口。
  空旷的走廊里,只剩下张旬鋥亮皮靴踏地的清脆迴响,以及谭行几乎无声的脚步。
  张旬沉默著,步履不停,这反常的寂静让谭行心中的疑云愈发浓重。
  很快,教师办公室到了。
  张旬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老师们显然还在上课。
  “进来吧,谭行同学。”
  张旬侧身让开,示意谭行进去。
  谭行依言走进这间熟悉的办公室,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墨水和纸张的味道。
  他站在办公室中央,目光平静地看著张旬反手將门关上。
  咔噠。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刺耳。
  张旬走到办公桌后,没坐,脸上那点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愤怒、憋屈和歉意的复杂表情。
  他压著嗓子,开门见山:
  “小行,哥对不住你,这事儿…出岔子了!”
  谭行心猛地一沉,眼神瞬间锐利如刀:
  “张队,您直说!什么事?”
  张旬一拳砸在桌上,压抑的怒火几乎喷薄而出:
  “案子…被那帮孙子搅黄了!那个养狼青的丫头,苏薇薇!她爹是苏天豪!『鼎峰集团』那个苏天豪!!”
  “鼎峰?!”谭行瞳孔骤缩。
  鼎峰集团他可是如雷贯耳。
  北疆市三大上市巨头,鼎峰,启明,还有玄武重工。
  鼎峰专门搞基因药剂和尖端生物研究的庞然大物!能量滔天!
  启明集团是外骨骼装甲和各种热兵器研发。
  而玄武重工的於家则是专门运营冷兵器生意。
  “妈的!”
  张旬咬牙切齿:
  “看起来你知道鼎峰,现在鼎峰律所养的那群讼棍,跟疯狗似的,揪著屁大点程序问题穷追猛打!
  说什么『狼青是极度飢饿导致精神失常,非主观攻击』…
  『苏薇薇未成年,对宠物监管责任认知不足』…
  他们就是想把这血案往『过失』甚至『意外』上扯!
  但你放心!老子在警备司干了二十年,骨头还没软!两条人命,铁证如山!这案子老子顶到底!司长那儿我去扛!”
  他眼神坚定,隨即话锋一转,严肃地盯著谭行:
  “但是,小行!苏家能量很大,明的暗的招数都不会少。他们动不了警备司,我怕……他们转头把火撒你头上!
  你这段时间,务必小心!上下学別落单!遇到任何不对劲的人或事,第一时间联繫我!打这个號码,24小时开机!
  哥不敢打包票他们一定会找你麻烦,但小心驶得万年船!有备无患!”
  张旬塞给谭行一张只有號码的纸条。
  谭行眼神一冷,心中戾气翻涌。
  苏薇薇那套“种族歧视”、“四岁孩子”的歪理和其家人的无耻护短让他感到极度噁心和愤怒。
  但他迅速冷静下来,將纸条收好,对张旬郑重道:
  “谢张队!我明白了。我会小心。”
  “好!记住!有事就call我!”
  张旬重重一拍谭行肩膀,不再多言,拉开门,带著一身未散的怒火大步离去。
  看著许搏將张旬三人送下楼梯,谭行站在原地,心中毫无惧意,只有一股被强权噁心到的怒火和荒谬感。
  不就是一次见义勇为,竟然捅了马蜂窝,惹上“鼎峰”这种巨鱷?
  他下意识想起了那颗老狼塞给他的血色晶石……
  鼎峰集团……不就是僱佣老猫背后的金主吗??
  “鼎峰……血色晶石……呵,这下,麻烦大了!”
  “妈的!”
  谭行在心中低吼一声,眼神变得坚定,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
  “实力!只有绝对的实力才是硬道理!还剩半个月…一定要淬体圆满!领悟真武桩,16岁引气入体,这份天赋,足够有资本得到人才管理中心那些大佬的关注吧!
  有了那些大佬的关注,哪怕是鼎峰集团也不敢轻易找自己麻烦。
  就在这时,许搏送完人回来了,看到谭行脸色变幻不定,疑惑道:
  “小子!发什么愣?张队长跟你说什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谭行瞬间收敛所有情绪,脸上熟悉堆起諂媚的笑容,凑过去:
  “嘿嘿,没事儿许班!就是例行手续签个字。
  那个……许班啊!您看,我这又是锦旗又是证书的,给咱班、给咱学校挣了这么大脸面,学校……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意思意思?”
  许搏被他这变脸速度气笑了,指著他:
  “你小子!这脸皮是越来越厚了!刚拿了一万块奖金,还惦记学校的?”
  不过旋即又笑道:“不过嘛……这次確实给学校挣了大面子,长了大脸!行,我等下就去找校长给你申请!放学来我这儿拿!”
  “好咧!谢谢许班!!许班万岁!”谭行立刻眉开眼笑。
  “少贫嘴!”
  许搏笑骂一句,隨即正色道:
  “赶紧滚回去上课!为了下个月的真武桩考核,学校这次可是下了血本,豁出老脸联络了军方,申请到了『荒野训练区』的使用权!
  这可是你们高一第一次集体荒野集训!到时候表现好了,名次上去了,学校的奖励……嘿嘿,可比我这蚊子腿厚实多了!”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谭行:
  “要是你小子真能爭口气,16岁引气入体……那才叫真给老子,给学校长脸!听见没?!”
  “是!保证不给许班丟脸!您就瞧好吧!”
  谭行挺直腰板,声音洪亮,隨即转身快步向教室走去。
  就在他刚踏进教室时,肩膀就被人重重一拍。
  “行啊!谭老板!”
  林东那张嬉皮笑脸凑了过来,挤眉弄眼:
  “警备司队长亲自送锦旗上门,这排场,牛逼大发了啊!”
  谭行下巴一扬,露出標誌性的欠揍笑容,毫不谦虚:
  “低调,低调!主要吧,是金子到哪儿都发光,人太优秀,挡不住!”
  “滚犊子!”林东笑骂著推了他一把。
  就在这时....
  一股浓烈的气血气息,毫无徵兆地从前方席捲而来!
  谭行和林东同时转头。
  只见蒋门神那铁塔般的身影正大步走来。
  他步伐不快,但每一步落下,都让附近几个同学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让开道路。
  他周身气血鼓盪,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好强的气血!好凝练的势!”
  谭行眼睛骤然一亮,他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兴奋的战意:
  “门神!可以啊!这气势……淬体九重了?!等下实战课练练?”
  蒋门神走到近前,目光如冷电般扫过谭行,微微頷首,声音低沉而肯定:
  “嗯,刚突破。”
  他顿了顿,视线牢牢锁定谭行,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
  “景澜高中新生中,也只有你才能让我认真,武斗室等你!”
  说完就径直出了教室门口!
  这话一出,旁边竖著耳朵听的林东、荆夜、乐妙筠等人,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精彩。
  荆夜嘴角抽搐,忍不住低声吐槽:
  “靠!这话听著……怎么就这么欠揍呢?!”
  “呵呵!”
  林东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小声接茬:
  “有本事你上去跟他练练?光会嗶嗶!谁让人家拳头是真的硬呢!
  九重啊!我以为老谭这傢伙闷头突破到八重已经够牲口了,门神居然直接九重了?!这他妈还是人吗?!”
  “什么?!”
  乐妙筠和荆夜闻言,同时惊呼出声,猛地看向谭行。
  乐妙筠那双漂亮的杏眼瞪得溜圆,带著难以置信:
  “谭行,你…淬体八重了?!”
  “嗯哼~”
  谭行一扬眉,隨即眼珠一转,看向乐妙筠,脸上瞬间堆起熟悉的促狭笑容:
  “嘿嘿,是不是心动了?对我的独家秘制『淬体训练法』感兴趣了?
  看在我们同窗一场的份上,给你个友情价,半价!心动不如行动啊!”
  “滚!”
  乐妙筠被他的厚脸皮气笑了,狠狠剜了他一眼,懒得再搭理这个不著调的傢伙,一甩马尾辫,带著一股香风,气鼓鼓地率先朝武斗室走去。
  “嘖,不识货啊!”
  谭行一脸惋惜地摇头,仿佛错过了一个亿。
  他抬脚刚要走,胳膊却被旁边的荆夜一把拉住。
  “嗯?”谭行疑惑地转头。
  只见荆夜那张略显粗獷的脸上,此刻表情极其纠结,眼神躲闪,似乎在经歷什么激烈的思想斗爭。
  他憋了好几秒,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涨红著脸,压低声音:
  “咳…那个…你那个训练法…再…再来一份!”
  “哈?!”
  谭行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他一把揽住荆夜的脖子,哥俩好似的用力晃了晃:
  “好兄弟!有眼光!识货!”
  他凑到荆夜耳边,声音压得更低:
  “我跟你说,兄弟我这套训练法,那可是融合了现代科学规划、外加一点点我的独家领悟!
  效果那是槓槓的!八重?那只是起点!只要你严格按照我的方法练,衝击九重,指日可待!你买了,绝对血赚!包你物超所值!”
  荆夜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眼神里既有期待又有点怀疑:“真…真的假的啊?”
  旁边全程围观的林东,看著谭行那副“专业推销员”的嘴脸,再看看荆夜那副“好像被忽悠瘸了”的表情,实在忍不住了,朝天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嘀咕道:
  “艹!荆夜这个傻狍子!被坑过一次还不够?还上赶著送?!老子真是服了!”
  而感觉生意上门的谭行才不管林东的吐槽,搂著还在將信將疑的荆夜,一边热情洋溢地继续他的“成功学演讲”,一边勾肩搭背地朝著武斗室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