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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不犹豫的將它立刻弹开。
  火火爱又一生跌倒在地,不情不愿的揉著屁股起身。
  “你怎么这样?”
  墨时渊阴惻惻的威胁,“你若是再不站好,那些灵果都给你扔了。”
  火火立刻老实了,站的笔直。
  看他们两个相爱相杀,青逍遥忍俊不禁。
  被火火嚇走之后,村长自知不是青逍遥等人的对手。
  可是回去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
  若是真得罪了白龙王,他们一个村里的人都要遭殃。
  思索良久之后,村长决定去找几个道士来。
  他们不就是修仙的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多找几个人,肯定能打得过他们两个!
  带了足足十几个道士,他们又浩浩荡荡的原路杀了回去。
  没想到青逍遥和张小草竟然没走,就在那坡后面藏著。
  村长眼中闪烁出狂热的兴奋。
  “快,就是他们,把他们给我抓住!”
  好戏开场,青逍遥学著装小草害怕的躲在树后面。
  火火则是一个猛子迈了过去。
  “你们这群坏蛋,竟然还敢过来,看我火……青逍遥不打死你们。”
  它刚要张嘴吐出火球,就被墨时渊一把捂住了嘴。
  低声的在它耳边挤出字,“不准吐火。”
  火火委屈了一下,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照著墨时渊和青逍遥刚才说的,不能暴露自己的真正实力,装作很弱的样子和他们对打。
  一来一回中,他们开始处於劣势。
  村长原本还担心也打不过,没想到这两人这么弱,当下便有了底气。
  自己直接动手,一把揪住张小草的衣领。
  “你给我滚过来!”
  眼角余光注意到他的动作,墨时渊眸中寒光乍现。
  青逍遥眼神示意,他才生生的忍了下来。
  又过了几个回合,“青逍遥”夸张的捂著胸口后退了几步。
  不情不愿的看了他们一眼,隨后转身,只留下一句。
  “我一定会回来的!”
  望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村长和几名道士哈哈大笑。
  “还以为有多厉害呢,没了那个小火球子,你们什么都不是!”
  墨时渊放下手中的剑,束手就擒。
  村长得意洋洋的派人將他也压了回去。
  知道张小草被捉回来的消息,整个张家村的人都高兴不已。
  沿途上不少的人眼睛死死的盯著张小草,时不时的骂一两句。
  “自私自利,自己一个人跑了,一点也不考虑我们全村人。”
  “就是,这回可要把他给看牢了。”
  “再跑了咱们就找柱子他们一家告状!”
  听著他们理直气壮的话,青逍遥的眼神越来越冷。
  一群冷漠毫无人性的人背,但没有对这个坦然赴死的少女有丝毫怜悯,反而还欲加之罪。
  当真是可悲。
  村长一脸喜色,给那群道士塞了不少的钱。
  说是他们的辛苦费。
  隨后又特意派了几个人隨著青逍遥一起把她送回张家。
  而墨时渊则是被他带走关押在了一个不知名的黑屋里。
  到了张小草的家中,门口远远的便站著人迎接。
  青逍遥心中一暖,还以为他们是捨不得张小草,只是迫於形势的压力。
  可是很快,她的认知就顛覆了。
  张小草的弟弟张大树是第一个衝上来的。
  他气冲冲的上前,高高的扬起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幸亏张柱从后面死死的拦住。
  “现在可不能打啊,你姐马上都是要结婚的人了,要是被白龙王看到,恐怕不好。”
  张小柱这才止住了自己扬起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恶意。
  “你个贱人,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了我们全家?”
  青逍遥神色骤冷,眼底仿佛凝结了一层冰霜。
  张家人从未见过她如此模样,莫名的有些发怵,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反应过来自己被她嚇到之后,张大树更是恼了。
  “你这是什么眼神?让你去献祭,那是村长看得起我们家,你要是不去,我们家哪有钱,哪有好日子过!”
  真是可笑,用至亲之人的性命去换取好日子。
  这不就是吃人血馒头吗?
  张小草的母亲多少还有些人性,目光中隱隱的不忍,张柱则是一脸无所谓。
  他们家穷,若是没有这祭祀卖女儿的钱,根本就没钱给张大树娶媳妇。
  青逍遥的目光在他们面上一一的扫视了一圈,隨后失望的別过脸去。
  声音冷漠,“没心肝的东西,就你也配过好日子?”
  平日里张小草向来是逆来顺受的性格,愿打愿骂,绝不还手。
  这次倒是反抗了彻底,说的话也如此悖逆。
  张大树当下就捋了捋袖子,凶神恶煞。
  “要不是看在你马上就要被献祭给白龙王的份上,老子早就打死你了,你个贱人,还敢这么跟老子说话。”
  火火从刚才便偷偷的溜了回来,变成青逍遥头上的一只簪子跟著。
  所以真正的张小草自然也能听到张大树所说的话。
  她秀白的手指攥的死紧,险些咬破了嘴唇。
  犹记得最初知道此事时,家中的人还变著花样的安慰她。
  明里暗里的诉苦,说这是为了家里,为了全村的人好。
  她心有不忍,便同意了。
  可是没想到,张大树的心里竟然是这么想自己的,完全没有顾及一点姐弟之情。
  这种亲人,不要也罢!
  “我就说了如何?”青逍遥嗓音淡漠,夹杂著一丝不屑和讥讽。
  “像你这种冷血无情的人,根本就不配活在世上。”
  越说,张大树被气的越狠,怒意直衝天灵盖。
  要不是有张柱死死的在一旁拉著,早就按捺不住。
  张小草的母亲刘翠兰流著泪,一把將他拽了过来,隔绝张大树的视线。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说什么胡话呢?”
  她牵著青逍遥进了屋。
  关上房门,眼泪就哗哗的流了下来。
  青逍遥不由得一阵心软,“你別哭了。”
  她安慰的格外生硬,实在是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种场面。
  刘翠兰止住了眼泪,一双眼红彤彤的。
  从桌上拿出了油纸包著的糕点,塞到青逍遥手中。
  “这是你最爱吃的杏花酥,平日里家里也捨不得买,现在终於有些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