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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晚上,星辰闪烁,温瑶玥端著药汁,来了泽王寢殿:“王爷,药好了。”
  燕寻安难以置信:“怎会如此快?”
  温瑶玥硬著头皮和泽王一起去密室,取了韵儿一汤勺毒血后,就马不停蹄地忙碌起来:“我到现在,还没歇息过,你怎么好意思怀疑我,我都用自己性命担保,救你的韵儿了。”
  燕寻安收敛,但还是怀疑,不阻止救治,也只是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態。
  两人到了密室,发现餵药,是件麻烦事。因为像灌米汤一样灌药,药会洒很多,药效就不够。
  温瑶玥提议:“王爷你嘴对嘴餵吧,我虽是王妃,但我有容人之量,你快些开始。”
  “胡说八道什么。”燕寻安极度不愉快,直接將韵儿紧抿的下顎卸了,嘴巴自然张开,药成细流,慢慢倒入韵儿的喉咙。
  温瑶玥惊愕地瞪圆了眼睛,微张的嘴巴,像猫儿发现新世界一样:“你餵米汤,也这样的?”
  燕寻安像看脑残一样,睨了她一眼:“我一日给你卸三餐下巴,你觉得行吗?”
  温瑶玥瞪回去一眼,接著注视药的灌入:“不行。”
  燕寻安轻哼一声,一副你还知道不行的表情,就不再多言。
  他平时都是用汤勺慢慢喂,洒了,就多餵几次。可药不行,只能出此下策。
  药餵完了,温瑶玥离开,燕寻安在密室隨侍观察。
  过了一个半时辰,温瑶玥再次进来:“你的韵儿怎么样了?”
  燕寻安愣了一下,没想到她又端著药来了:“只是气息略微强了一些,这药,得喝这么勤吗?”
  “她就快死了,当然不能以常人对待。况且这个药,和之前喝的,有些不一样。她中毒深,解一次毒,第二次的药量和药材,都会发生变化。”温瑶玥解释。
  燕寻安也不做疑虑,端著药,却有些迟疑了,早知道,就不把韵儿下巴扭回去了。现在又要再卸一回,不禁抱怨:“你怎么不早说?”
  “我又不是大夫,我出去了后,才知道又要喝药了。”
  燕寻安问:“你在哪里找的大夫,我一会要见见。”
  温瑶玥有些心慌:“李川带著上山採药了,你暂时见不著。要等毒彻底解了,才能见。”
  燕寻安点了点头,认可那位大夫的尽责,但有疑问:“李川带著?大夫是李川介绍的?”
  “不是的,哎呀,你別光顾著说话,快餵啊。”温瑶玥打起马虎,怕他深问。
  燕寻安向来一问到底:“大夫在山上,那这药怎来的?”
  温瑶玥解释:“是李川派的巡府卫,快马加鞭从山上送回来,再让御医斟酌后煎熬的。”
  燕寻安这才卸掉了韵儿下巴,开始餵药。
  温瑶玥凑近,看著药像筷子一样细地流进韵儿的喉咙:“王爷,你这手法真高超,不抖动,也不洒落。”
  燕寻安听她说话带著绵软的鼻音,快速地斜看了她一眼,见她双手叠放在玉床边,头歪在双手臂上,眼睛半睁半闭:“你回去睡觉吧,別在这儿失了仪態。”
  燕寻安没有得到回覆,再快速地看了她一眼,竟然已经微张著嘴吧,睡得很香了。
  果然没规没矩。
  *
  天刚一亮,温瑶玥被泽王推醒:“今日该回门了。”
  “哦。”温瑶玥睁开朦朧的睡眼,畅快淋漓地伸了一个懒腰:“啊,舒服。”
  燕寻安满脸嫌弃,他更不愿意和她一起回门了,可礼节要守,就当走过场吧。
  温瑶玥起身朝外走,洒脱道:“王爷,我回门了,要是今日还有药要喝,我会让御医送您房间。”
  燕寻安惊愕,她竟然没有邀请他的意思?
  转而气闷,亏他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敢情王妃根本不知礼节。
  *
  温瑶玥在相府用完晚膳过后,回了王府。刚走在回自己院子的必经之路上,就遇见了泽王:“您找我?”
  燕寻安不满:“见到本王,要先行礼。”
  温瑶玥在家不管什么时候遇见她爹,她爹从来不让她行礼,果然,爱与不爱很明显,只有她爹是爱她的。
  温瑶玥照做,燕寻安这才脸色好点:“你一个人回门,可还好?”
  “谢王爷关心,挺好的。”温瑶玥是接受过嬤嬤专门教习的,该会的,她都会,只是懒得端著。眼下泽王需要,她可以隨时表现。
  燕寻安却看不惯她突然的端庄,內心更是有暗火:“你一人回门,丞相没责问?”
  温瑶玥总觉得他问得怪怪地:“没啊,我爹心疼我还来不及呢?当然,我爹也没有怪王爷您,大家都理解您的病弱。虽然我嫡姐嘲讽了几句,显摆了一下她有太子殿下陪同,但都被我爹懟回去了。”
  燕寻安一副无法认同和理解的样子,沉默著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