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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试婚丫鬟 > 第52章 疼疼奴婢
  锦鳶生怕跟丟了他,偏他又说过森林里有狼群,锦鳶哪里还敢磨蹭,扶著墙壁一撅一拐的追上去。
  起初还能强忍著。
  她韧性比旁人强些,能吃痛。
  可爬上山的路崎嶇、陡峭,山崖底下潮气重,脚下的山路湿滑,不得不脚下稳住些,更需要脚上发力,走了半盏茶不到的时间,她已浑身都是虚汗淋漓。
  一张脸忍痛忍的煞白。
  嘴唇乾裂,呼吸都只能从口中呵出来。
  受伤的脚踝实在太痛,走到这儿,每走一步就像是无数小刀子扎在肿胀的脚踝里。
  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淌下。
  不慎流进眼睛里,刺的她眼睛酸痛,又止不住的流泪。
  昨夜不曾好睡,又被赵非荀反覆折腾,眼下她已到了极限……
  即便如此,她也不让自己开口唤住前面的人。
  到这会儿锦鳶如何想不明白,他是故意为难自己,那她又何必去求他自取其辱。
  让他发泄痛快了,觉得自己木訥无趣了,早早放过她,才好。
  但也实在太疼了…
  也太累了。
  锦鳶强撑到了极限,再也走不动半步,扶著一棵树靠著喘息休息,这会儿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她眼前晕眩著,索性闭上眼。
  面前有脚步声传来,停在她身前,锦鳶还未睁眼,就闻到了冰雪霜冷的气息。
  ……是大公子。
  “都这样了,也不肯求我一声么。”
  清冷的声音继而响起。
  锦鳶满脸苍白的掀起眼皮,昨晚哭后的痕跡仍残留在眼梢上,纤细的眉弯著,一如她看似任人拿捏的性子,实则內里藏著一根韧筋。
  非要被伤到厉害处,才会让人窥见一眼。
  不过片刻,她又恢復了怯弱的模样。
  “奴婢不敢…”
  她极快垂下眼瞼,不敢再看他。
  “不敢?”赵非荀眼神中情绪不明的盯著她:“那是谁昨日听见山中有狼后迫不及待的趴到我背上,眼下青天白日,倒是说不敢了。”
  锦鳶垂下的眼睫颤了下。
  “奴婢…”
  又是这副柔柔怯怯,却推拒的口吻。
  “上来。”
  赵非荀忽然没了戏弄她的耐心,本想听小丫鬟像昨日那样,小心翼翼的趴在背上,手紧紧搂著他的脖子,含著害怕的音问大公子,是否真的有狼群。
  结果又见她这绵软带刺的回答。
  如触逆鳞,眼神间腾著冷意,“不然直接把你扔去山中餵狼。”
  锦鳶看著他缓缓蹲下身。
  忽而心中骤痛。
  眼中又要生出眼泪来。
  他明明视自己为个玩物,为何要对自己这么温柔……
  她犹豫的这一瞬,彻底惹恼了赵非荀,他站起身,满面冷寒的似能冻死人,抬起手揪住她的衣领当真要把她扔下去——
  锦鳶惊骇,愈发知他性子藏著的戾气。
  暂撇了心里畏惧的念头,不管不顾的双手抱住了他的胳膊,怯著嗓音哀求:“大公子,奴婢知道错了…求您不要把奴婢扔下去餵狼…”
  她双手死死抱住,赵非荀甩了下也没甩开。
  冷冷看去,见小丫鬟一双眸子水雾雾的,眼梢又红了几分,似是没怎么这样求过人,面颊上有一抹淡淡的粉。
  他止住动作,语气寒透:“然后呢。”
  锦鳶的贝齿轻轻咬著下唇。
  眸色忽闪而水润湿漉。
  心中万分不愿,又羞耻於求他的措辞,可她又怕赵非荀发起狠来不止要把她扔下山去,还要再这山里欺辱自己一回…
  似是下了决心,她才睁著双乌润的眸子,语调绵密含糊著,最终还是如了他的意,“奴婢…脚疼…求大公子走得慢些…等等奴婢…”
  男人结实的胳膊卸了力,眼神退去些冷色。
  锦鳶继续著:“求您…”她羞於启齿,眼中水色大盛,喉咙口发出呜咽声,在他迫视下,几欲羞怯致死,“疼疼奴婢…背著奴……”
  求人的小丫鬟是如此的娇媚。
  若是他不急於离开,若不是在山中而是在昨夜的山洞中,他岂会如此轻易放过。
  定要让她哭出声来。
  赵非荀眼底划过浓浓暗色,早已尝过情事的锦鳶岂会看不懂,她慌了神,喃喃摇头,眼泪涟涟:“大公子,不可——”
  赵非荀低下头,含住小丫鬟这张勾人的唇。
  她怕的要躲,所有挣扎都被他镇压下,任由他夺取。
  在男人的呼吸彻底乱了之前,他才退开些,紧贴的双唇分开,一丝银亮勾连,曖昧浮生,断开后,他才用指腹擦去小丫鬟唇上的水渍。
  他眼中情慾昭昭,嗓音暗哑,滚烫:“我怎会不疼你,锦鳶姑娘。”
  一句话,烧红了小丫鬟一张脸。
  最后趴上他的背,连著身子都臊的发热。
  方才…
  赵非荀掀了袍子蹲下身,將她受了伤的脚抓起,脱了女子的软面布鞋,褪去罗袜,把她的脚搁在他的膝头,掌心化开药油揉在她脚踝上,將瘀血一寸寸揉开,虽疼,脚踝处也开始发热。
  连躲也不让她躲。
  锦鳶的心乱成一片,半闔著眼,不愿继续看下去。
  上完药后,又把药油给她,让她每日两次抹上。
  锦鳶垂首,僵硬著声应下。
  男人体力极好,哪怕是在陡峭的山路往上走,身上还背著个小丫鬟,脚下也依旧健步如飞。
  锦鳶不敢大声喘气,脸上的红晕难消,盼著早早爬上山,离他远远的。
  不知走了多久,赵非荀背著锦鳶回到五通观的后山小门里,才將人放下来,负重从山崖底下爬上来,后背早已被汗水打湿,脸上的汗水滑落,倒是有些冲淡了面上的冷厉。
  锦鳶瘸著腿,退开两步,腰肢软著屈膝行礼,因只靠一条腿撑著身子重量,福身时不免晃了下,“多谢大公子。”
  赵非荀气息有些粗重,抬手抹去额上的汗。
  从喉咙口嗯了声。
  视线在小丫鬟光禿禿的耳垂上扫过,浮起一念。
  总觉得那耳垂上应当衔一对明月璫,隨著她轻晃、轻颤的动作晃著,泛著莹白的弧光。
  念落,视线滑回小丫鬟脸上。
  还没开口,又听见小丫鬟说:“奴婢告退。”
  不等他应下,转身就迫不及待的要走。
  赵非荀眼底的温和散去,唇线绷紧了唇角下压,向前大跨一步拽住小丫鬟的胳膊。
  锦鳶的心狠狠一跳,视线慌忙四扫,语气紧张著柔声求他:“大公子,道观为清净之地请您放过奴婢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