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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声高嫁了 > 第38章 两副面孔的男人
  贝清欢偏头看著高大的男人,再看柜子上的东西,再再看病床上的母亲。
  无法相信。
  一个军代表,位高权重,会学她翻白眼,会跟著她听壁脚,找藉口跑来送东西,还乖乖帮著她陪护妈妈?
  有病啊!
  贝清欢也叉了腰:“为了省一块钱,就说自己是景霄,你怎么好意思的?”
  景霄:“……”
  这丫头连认人都这么別具一格。
  而这时,宴桂芳终於醒了,稍微动一动,想翻个身,却牵动了伤口,痛得她喊出来:“啊!”
  贝清欢连忙跑过去看:“妈!妈你醒了?”
  宴桂芳人是醒了,但是疼痛的感觉却比睡著的时候清晰多了。
  这让她有气无力:“嗯,这痛得……我躺了多久了?”
  “有七八个小时,止痛药也不能用太多剂量,这会儿先熬一熬,等一下再让医生打一针,能睡个好觉。我现在先帮你扎两针,儘量缓解一点。”
  “好,这人是……”宴桂芳终於发现了病房里还有一个人,她眨了好一会儿眼睛,才看清楚:“啊,你是陈二槐,陈同志啊……”
  景霄走过去。
  他看了一眼乖巧伏在母亲身边的贝清欢。
  这个刚才还夹著银针,一脸谁碰我谁死的霸道姑娘,此时眼里都是担心和无助。
  景霄的心口,就好像有东西压著。
  他微微俯身,谦虚有礼:“宴桂芳同志,你醒了,我是景霄。陈二槐是我的通讯员。”
  宴桂芳:“……”
  贝清欢:“……”
  母女两人相互看看。
  宴桂芳很惊讶,但马上觉得,这身份不能隨便冒充。
  所以,之前都是自己认错人了唄。
  贝清欢也意识到这一点。
  如果刚才怀疑还算正常,都这个时候还怀疑,那就是傻子。
  贝清欢“腾”的一下,脸红了。
  而且,越来越红。
  这些日子和景霄见面的每一幕,都在脑海里放电影似的,“哗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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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马上转过了身。
  超想撞墙的。
  啊啊啊,这些天她都干了些什么呀!
  把他当邻家发小似的斗嘴,还指挥他干著干那,啊啊啊!
  景霄看了一眼小丫头的背影。
  耳朵那么红。
  是不好意思?
  这姑娘竟然也会不好意思?
  他有些好笑。
  但是有宴桂芳在,他决不会笑。
  景霄已经直起了身,他挺直背脊的样子,很是威严:
  “宴桂芳同志,你这次的事,虽然不属於工伤,但在厂区出现这样的意外,也不是一件平常事,除了保卫科之外,我们军代表室也会调查,以免出什么安全紕漏,所以我也来看看你,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也可以让你女儿来跟我们说,我们尽力做到。”
  宴桂芳是真的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了。
  她想坐起来客气几句,但是腿上的伤痛阻止了她的动作。
  宴桂芳连忙吩咐女儿:“谢谢,谢谢景代表,哎呀,欢欢你怎么还站著,你赶紧给景代表搬个凳子啊!”
  贝清欢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低著头,去把配给陪床人员的骨牌凳子搬过来。
  景霄就这么看著她把凳子搬到他身边,又低著头,背著身子站到母亲身边。
  乖得不得了。
  只是,放凳子时,露出来的一截脖子都是红的。
  让她这么不自在吗?
  景霄便没坐:“啊,不用了,烫伤初期是很痛苦的,我已经问过主治医生了,让他只管用好一点的药物,厂里出勤和医药费等等方面如果有问题的话,我也可以帮忙跟厂里协调,明天工会如果来看望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大胆提,我们都是一个集体,互帮互助是应该的。好好养伤吧,我走了。”
  “哎,好!”宴桂芳应著,又喊女儿:“欢欢,快,快送送你景叔叔。”
  这次,贝清欢没忍住,略偏著身体,转头瞪了一下景霄。
  这人怎么有两副面孔?
  跟她在一起,像个二十来岁的大男孩,除了斗嘴就是斗嘴。
  可在她妈面前,他严肃得像个长辈。
  还景叔叔?
  就问你好意思吗?
  巧了,景霄正在看著她,还一本正经地喊她:“走吧,贝清欢同志。”
  贝清欢没办法,只好跟著出去。
  可等一离开病房,景霄就偏过身子,凑到贝清欢耳边小声说:“我还真是为了省一块钱,才告诉你我是景霄的,走了,记得抽时间给我治疗。”
  他真的走了。
  大长腿迈开,步子快得不得了。
  贝清欢:“……!”
  换脸换得倒是快!
  但很快,她脸上一片潮热。
  心也跟著扑通扑通地乱跳。
  他是有目的的吧?
  他是特意来的吧?
  为了她吗?
  可能吗?
  病房里,宴桂芳的伤处疼得剧烈,却还在感嘆景霄的好:“这个景代表真的是好人,上次我摔伤手,他送我到医院,这次我烫伤,他又来看我,等我好了,你再做点小菜给他送去。”
  “你先养伤吧。”
  贝清欢一点不想提这事,含糊著应付过去。
  宴桂芳这时候才发现躺在地上的杨木头,一开始嚇得不轻:“那个人怎么躺地上,不会是死人吧?”
  “那是杨木头,老杨师傅说,夏天都给他睡地上,他喜欢。”
  “杨木头?傻子?他干嘛在这里?”
  贝清欢这才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宴桂芳说了一遍。
  这会儿获知,竟然是梅素琴教唆杨木头推的自己,害自己这么痛苦住院,可把宴桂芳气坏了:
  “简直丧心病狂!她儿子跟別人孩子都生俩了,我们退婚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是她非要缠著我们家,不同意还要败坏你名声,现在竟然还要报復我们?
  这人的心怎么长的?我以前只知道她抠搜一些,想不到是这么恶毒的,她这样做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贝清欢认真地看著母亲:“对啊,妈,你想想,她这么做,到底是要干什么?”
  宴桂芳的隨口一说,被女人这么问住后,深思起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贝清欢不好解释自己能听见心声这种事,只说:
  “我不知道,但是总觉得很奇怪,她从当上厂长夫人就骄傲得很,早几年就看不上我了,但是在退婚这件事情上却一直缠著,现在不惜使出卑鄙手段来害你,我不觉得她单纯为了报復。因为,要是单纯想报復,等用工名额的事冷下去再报復我们也行,她干嘛要急著跳出来当显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