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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八零返城,靠前婆婆心声高嫁了 > 第56章 怎么哪儿都有他
  第二天一早,贝清欢先去医院给靳家老太太施针,然后就收拾了一包资料,等在厂门口。
  刘舫比约定时间来早了五分钟。
  朝阳里,年轻男人晃著一头的汗,向贝清欢这边骑过来:“哎,贝清欢,你等我很久啦?”
  贝清欢客气一番:“没有没有,才一会儿。”
  “我今天一路收信可快了,攒多了十分钟,我可以跟你慢慢说这个夜大的事。”
  刘舫晒得很黑,牙齿就显得很白,看著贝清欢的眼睛也格外亮。
  他特意的支好自行车,指著大门口的一处阴影:“你站那儿,那儿有风,我给你看我写的,不知道是不是你要问的。”
  於是两人站在大门竖匾的旁边,头靠著头看他记录的东西。
  景霄的车从厂里出来,等著守卫开门的时候,就看见了两人。
  等到车开出去的时候,那两人还是那个姿势。
  贝清欢的眼睛盯在男人手里的纸上。
  男人的眼睛盯在贝清欢的脸上。
  景霄声音低沉:“倒回去。”
  开车的陈二槐:“啊?什么?”
  “倒车。”
  声音突然严厉。
  陈二槐一凛:“是。”
  可是他刚倒回到厂门的里面,又听见指令:“开出去。”
  好吧。
  但是刚开出去,又是一个指令:“倒车。”
  陈二槐:“……”
  等著关门的守卫:“……”
  好在,贝清欢终於抬了头,看见了第三次开出来的吉普车。
  车里的人坐得笔直,衬衫领子也笔直地支撑著他脖子。
  他像是一座冷峻高山,俯瞰著贝清欢,那目光,流淌著雪山般的冷意。
  所以,本来想抬手打招呼的贝清欢,觉得人家应该是去执行公务,不便打扰。
  但是车停了。
  车里的人向她挥挥手。
  贝清欢只好走过去:“景代表,早,有事?”
  景霄那双极漂亮的桃眼微眯:“你很閒?”
  贝清欢莫名:“……也不是很閒,我跟我以前插队的朋友討论点事情,一会儿我还要去卫生局呢。”
  “卫生局?去干什么?”
  “想补办个行医的证书。”
  “几点去。”
  “大概得十点了吧。”
  “那再见……开车。”最后两字是对陈二槐说的。
  车就这样开走了。
  贝清欢只觉得这人在生气。
  但是不知道这人在气什么。
  反正跟她无关吧,贝清欢想。
  这会儿已经把夜大的事情了解得差不多了,也不好太耽误刘舫的时间,贝清欢便把刘舫那张纸要了过来:
  “太谢谢你了,这个纸给我吧,我再想想。对了,上次你说你也要去,你选哪个夜大?”
  刘舫看了贝清欢一下:
  “我……也需要想想,还没有定下来。不过,我堂姐是学日语的,她说如果我要去外国语大学夜大的话,她可以教我一些简单的日语,帮我通过考试,你,你要是想通过考试,我让我堂姐一起教你。”
  贝清欢:“我先想想。三天后,我还在这里等你,再跟你说,好吗?”
  “好,你看著那上面各个学校的报名日期就行,大部分月中截止报名的,然后九月中考试,十月初开学,咱最好別耽搁。”
  刘舫走了,贝清欢这才去坐公共汽车,往卫生局赶。
  车上她把纸拿出来,又认真地看了几遍。
  得亏刘舫告诉她,今年国家政策变了,海市最先响应教育部的政策,开始开办正经的夜间大学。
  如果能在规定时间通过考试,也是可以拿到文凭。
  现在有夜间大学的是三所大学。
  政法大学,外国语大学和轻工业学院。
  能选择的课程就是法律,英语和日语,以及纺织工业技术。
  贝清欢看来看去,似乎也只有英语和日语,是比较適合她选择的了。
  怪只怪当初下乡那个地方太过偏僻,恢復高考的第一年,她们那批知青得到消息的时候都已经十一月底了,连报名都报不到,更不要说是获得学习资料了。
  而第二年她能参加高考的时候,却遇到了一次突发事件。
  她救了一个人。
  但也导致自己病了一场,还丟了外公给的小银锁。
  那时候以为自己要死了,都不敢告诉母亲。
  那时候也意志消沉,觉得靠高考回城不可能了,很是难过了一段时间。
  好在后面政策改了,她回来了。
  现在又有这种夜大的机会,她还是想努力一把。
  不过,到底是学日语还是英语,她还是想问问有见识的人。
  问谁比较好呢?
  不知道怎么的,脑子里想来想去,只有景霄一个人。
  那个男人对连环画都那么懂,他应该比较能给出好的见解吧?
  不知道他说的那个重要接待什么时候结束,她可以利用请他吃饭的机会,问一问。
  区卫生局到了,是一幢有点復古的洋楼。
  贝清欢停止了思绪,跟人打听了景慧萍局长的办公室,摸了过去。
  局长办公室在三楼,经过一道幽长走廊,贝清欢在一间办公室外敲了敲。
  里面有人在谈话,似乎相谈甚欢,笑声盈盈。
  所以敲门声后的“请进”也是愉悦的。
  贝清欢推门进去,正对著门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妇女,短捲髮过分乌黑,鼻樑高挺,眉眼秀美,让人有种熟悉感。
  贝清欢踏进一步,弯了弯腰:“景局长您好,我叫贝清欢,是靳福生靳区长推荐我来这边办个中医师的证书,我可以进来吗?”
  女干部的眼神却马上看向了一旁的沙发,微微一笑:“跟你说的不一样嘛。”
  贝清欢愣了愣,眼神微微一瞥,便看见了景霄。
  咦,怎么哪儿都有他?
  她这会儿也没法辨別,女干部刚刚那句话是因为她说的,还是本来就是別人的谈话內容,只能自动忽略。
  只看见景霄跟在宴桂芳病房的坐姿不同。
  这时候他翘著二郎腿,一副悠閒模样:“目的一样就是了。反正二姑都是要考校的不是吗?”
  “確实。”女干部点点头,对贝清欢伸手示意:“贝清欢同志,先进来坐吧。”
  贝清欢看了一眼景霄,微微皱眉,在景霄旁边的沙发坐下了。
  景霄偏头看了看她,一语不发,转开了脸。
  贝清欢:“……”
  这人好长气,早上生气生到现在?
  还好跟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