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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砖寸寸裂开。
  强劲的呲响犹如电锯割裂金属。
  鸣人只觉像轰在了旋转的玻璃球,拳劲压入几寸后蹭溜滑开了,整个人侧冲两步方站稳。
  他惊喜回头,便见寧次双臂直抖,又摆出了新的架势。
  “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
  寧次奔冲向他,旋掌拍向他胸口。
  鸣人心中產生一丝想留手,看对方打完整套掌法的念头,可这是战斗,全力以赴才是对认真敌手最大的尊严。
  他钢铁般的拳再度轰出,带著硝烟的气味。
  刚猛,精准。
  寧次的双掌拍击他拳头,一股柔劲想透皮肉入侵他內臟,被他血管细胞振动出查克拉,拦截消灭。
  寧次双臂软绵绵拋起,好似两根麵条,血液渗透,面目痛苦难言。
  “你已败了。”鸣人收拳背手,巍然耸立。
  寧次难以相信这个事实,好比入林准备捉野兔,野兔却忽然变身猛虎,恶狠狠將他拍翻在地,挣扎都挣扎不动。
  所有人都看著他们。
  他主动挑衅,然后成为败犬,像个笑话,真有人在笑。
  唯有雏田大小姐一个人在哭。
  是心疼分家的佣僕被打坏了吗?
  寧次眨巴眼睛望著鸣人,无法理解对方为何这么强?
  鸣人静默著,没有羞辱,没有贬低。
  一道绿影自高台如子弹般衝下,看著寧次碎裂渗血的手,迈特凯喊道:“医疗队!快送寧次去医院!”
  两名白衣医疗忍者拉开担架跑来,將寧次小心翼翼摆躺好,搬出门去。
  待重伤的寧次脱离视野,在场考生方如梦初醒,惊惧望著毫髮无损战胜日向一族最强天才的鸣人。
  迈特凯郑重看了眼鸣人,返回台上卡卡西身边,“不愧是你卡卡西,我命中宿敌的弟子。”
  卡卡西双手插兜,“我基本没教过他。”
  穿著和鸣人同款风衣的御手洗红豆,抱胸说:“没想到这小鬼真这么厉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她像是想起什么,用力摇了摇头。
  场上,月光疾风手握遥控器说:“淘汰选拔开始,两两决战,胜者出列。”
  滴~!
  像素屏幕不停跳动名字。
  滴!名字暂停。
  漩涡鸣人;山中井野。
  眾人长舒一口气。
  鸣人转身,看向同届第十班,淡金色长髮扎束马尾,身材窈窕的紫衣女孩。
  世家女,学秘术的。
  他很有兴趣领教秘术。
  山中井野印象中的鸣人,是个呆头呆脑的矮冬瓜,而她是注重外貌实力的骄傲女孩,注意力从未放在鸣人身上。
  对这个名字印象多起来,还是因为她喜欢的人佐助和她的髮小兼情敌春野樱,与鸣人在同一班。
  可此时,面对鸣人的注视,她完全无法如往昔般露出骄傲的笑容。
  嘭。
  鸣人迈腿走路。
  山中井野浑身触电似的一震,“我投降!”
  月光疾风宣布,“漩涡鸣人获胜。”
  隨即按动遥控。
  隨著一对对名字出现,下忍们各显神通比拼,招式千奇百怪。
  砂隱村操控傀儡的忍者勘九郎。
  第十班模擬影子的奈良鹿丸,膨胀成肉弹球的秋道丁次。
  公然吃兵粮丸这种兴奋剂,还餵狗吃,却不属於违规,而叫忍具使用的犬冢牙。
  自幼肉体寄生为虫巢的油女志乃。
  玩音波和催眠的音忍村忍者。
  隨著一个个人晋级,最后一组的名字已无需遥控。
  日向雏田;春野樱。
  春野樱喊著友谊啊羈绊啊,气势汹汹地冲向了雏田。
  然后动用了全部的智慧和决心,被雏田的柔拳无情击败,打得直吐血,甚至被雏田温柔怜悯地將她扶起,说『对不起,都怪她太弱了控制不好力道』。
  春野樱很痛苦。
  佐助和鸣人都轻鬆晋级了,而她却被自己的情敌暴揍。
  这样拿什么追赶两人?
  她需要力量,能在关键时刻帮助两人,让他们知道自己重要性,依赖自己离不开自己的力量啊!
  台上,猿飞日斩重重吭了声,吸引来视线。
  “第三场考试將在一个月后举行,届时各国显贵们皆会受邀前来,输贏並非全部决定因素,你们战斗中的表现,將决定能否晋级中忍。”
  “换言之,每个人都有机会晋级,也有可能全军覆没。抓紧时间努力修行吧,提升实力准备迎接最后一战。”
  鸣人对这类说辞毫无激情,他只想见到更多神奇的忍术,强大的人,以壮大己身。
  例如寧次的八卦回天,他回去就练。
  眾人散场离塔,鸣人走著走著,却发现楼梯间有个红短髮女孩,愣愣望著自己,儘管戴著眼镜仍挤眉眯眼,显然眼镜度数不太合適。
  正是那被吸血的女孩,如今两个队友都死了,独留她一人,和身旁草忍村的带队中忍。
  女孩见他望来,慌忙收眼低头。
  之前没注意,此时走到面前,鸣人总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看我干嘛?”
  女孩把头压得更低了。
  带队中忍谦卑道:“对不起,这孩子脑袋不太聪明。”
  话罢粗鲁地揪住女孩手臂,將其拉开给鸣人让路。
  实力地位的差距,在此刻彰显得淋漓尽致。
  鸣人极少掺和他人家事,毕竟一沾上,就代表要处理整个关係网,而且恶人家的受欺凌者常常也是恶人。
  腐臭的土壤里难长出纯洁的。
  可此时,女孩虽低著头,眼角余光却一直在看他,似乎寄託著某种希望。
  这希望触动了他的意念。
  鸣人简单明了问道:“你活得痛苦吗?想脱离痛苦吗?”
  女孩仍不做声。
  带队中忍的老脸紧绷,“忍者的训练当然痛苦,但我们草之国的孩子吃得了苦。”
  鸣人笑了。
  这女孩很聪明,在他无法確保解救前,始终保持沉默听话是对的。
  他不再多问,在当下场合光明正大地爭论,会演变成外交矛盾,他仍处於发育期,不够级別掺和。
  等对方出了村,跟上去宰掉便是。
  全部忍者齐聚,一同离开死亡森林,像瀧、雨、草,这些个已无参赛人员的忍村,接下来便由带队者领著淘汰的活口回国。
  鸣人走在女孩身后,他注意到对方手指一直在由大到小画圈,像是暗號。
  但没个框架类別,他属实猜不出。
  出森林和佐助春野樱告別后,他若无其事地往自家走,完全消失在草忍视野后,才悄悄跑回,远处窥视其要走哪个门。
  接著把刀一埋,绕了个大圈,提前出村,隱藏在了主干道树冠中,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