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统领!“求首订!”
江山非身怀大气势者不可取。
更难稳坐。
自来也游歷诸国,由平民到忍者至显贵,见过之人数不胜数,对气势一词也算颇有心得。
鸣人此刻由內而外浑然一体,未动用一丝查克拉伸展出的气势。
仿若就是气势本身,无需施加任何前缀词。
若非要给个形容,鸣人此时口中所吐出的那个词便最是恰当一一统领。
自来也动笔,记下这个词。
御手洗红豆的视线正被鸣人吸引著,左后颈咒印突生剧痛,痛得她眉眼紧皱,躯干向內一蜷。
“大蛇丸——..—”
她的身体耐性和生命力比男人都强,这也是她幼年成为大蛇丸试验品,承受未成熟咒印而未死的原因。
她適应忍耐疼痛,眼神锐利道:“他在附近,我能感应到他!”
自来也收起笔记本,跳至寺庙顶的瓦瓦檐上,木履嗒的脆响。
寺顶窟窿中,鸣人一跃而出,伸手按在御手洗红豆的咒印,释放温和的查克拉。
他能感到咒印內隱藏的邪恶,根植於宿主的查克拉与血液中。
当初大蛇丸,似乎也想对佐助种下这东西。
御手洗红豆侧头,看著鸣人轮廓已出但仍带著些稚气的脸,“鬆手吧,我已经习惯了事有缓急,鸣人没多做思考,他的感知告诉他,那个吸引他的东西,正在离开火之寺。
“追!快追!”
沉寂许久的九尾,突然激动地拍击封印柵门。
鸣人没动,“追什么?”
“本天神的一部分!”九尾吼声急切,“被该死的人杂种偷走了!”
“为什么不早说?”鸣人清晰感到九尾的愤怒。
“我又怎会知道了?”九尾愈发暴躁,“之前应该处於封印状態,现在估计解封了。”
尾兽是查克拉的聚合体,被盗走的正是它的一部分查克拉。
这对九尾而言无异於割肉骨,別人正拿著他的大腿骨在晃悠。
鸣人正思时,御手洗红豆已然朝著他感知九尾的方向衝去。
而对方是用咒印感知大蛇丸,
他疾步追上,一把拉住御手洗红豆,“你想做什么?”
“你去执行你的任务。”御手洗红豆想甩开手,却仿佛被铁钳禁,挣也挣不脱。
怎么这么大力气!
鸣人肃目说:“现在不是和大蛇丸浪费力气的时候,既然出来执行任务,你必须听我命令。”
“你怕了?”御手洗红豆露出个挑畔又嫌弃的笑,“到底还是个孩子。”
鸣人面无表情,“我们在明,大蛇丸在暗,信息失衡绝不能妄动。如果我和自来也都拖累在这,木叶定亡无疑。”
御手洗红豆痛苦咬唇,“那你说怎么办!”
鸣人此时冷静得像一块冰,“当没看见,继续执行任务,送圆市休去大名府登基。”
御手洗红豆失落无助,下一秒就被鸣人抱进怀里,胸膛紧贴。
她结得很硬的髮髻被鸣人慢慢压平,脸很自然地侧靠在鸣人肩膀,如清晨时。
鸣人看向自来也,“老头,你对纲手婆婆发表的那句酒后感言怎么说来著,讲男人追求的?”
“纲手,我从来认为幸福不该是男人的追求。”自来也挑头望月,拿出酒壶斜躺房檐上。
“但男人的追求里,往往希望女人孩子得到幸福。”
“我好像懂了。”鸣人感受著怀里沉甸甸的温柔,“红豆,我也这么认为。”
“大蛇丸那杂种不值得你拼命,你好好活著,等我。搏命的事,以后交给我这个男人来。”
鸣人感到御手洗红豆的身体在颤慄,他拍抚著对方的后背,一瞬间想起了好多。
中忍考试时第一次接触,旖旋的夜,相拥的早晨。
这个就是爱情?
站在屋檐侧面的夕日红,看著正和地陆战斗的阿斯玛,“你也这样吗?”
她好像看见阿斯玛憨张著嘴,迟疑一阵后,用力点头。
两人的硬碰硬的战斗在此刻终止,因为一道更刚硬的身影从寺顶跳落,在武僧的环围中,砸进演武场的两人之间。
左臂擎怒目明王拳,右掌抓旋风查克拉刀。
时机恰到好处,差一釐一毫都不行。
火红地陆和风蓝阿斯玛左右静止,鸣人居中承受著两侧查克拉的刚猛衝击。
空气爆破的尖啸声。
两人攻势,尽皆被鸣人雄浑的查克拉消弹於无形。
七万匹的查克拉转动,恐怖如斯,两大精英上忍的合击,竟只能吹鼓他的风衣,连破损都无。
阿斯玛身高一米九一,鸣人一六九,可此刻他眼中的鸣人,好似笼罩在一个无比雄壮的男人巨影里。
劲力消散,两昔日战友左右分开。
地陆已怒至极点,“仙族之才·观音千手杀!”
金刚化为十八米高的金光能量体,再度拍向鸣人,“今日我地陆无非一死!但阿斯玛!你的丑陋瞒不过天下人!更瞒不过我们死去的同伴!”
“猿魔!”鸣人右掌拍地,漆黑通灵咒文蔓延,一把抽出二十米金箍棒,当观音头颅打下。
阿斯玛急呼:“鸣人!手下留情!”
膨!
金光手臂,摧枯拉朽般根根断裂,金箍棒竖劈开观音,砸在地陆脚边。
“火之寺怎么封印的尾兽?”鸣人问向地陆。
“无可奉告!”地陆竖眉,再度旋转手臂。
但下一秒,鸣人已扣住他的脑袋,查克拉急剧喷涌,渗透进地陆的查克拉,形成一根根锁链,封住能量源头。
“七万匹力量!查克拉天锁!”
地陆的汹涌气势,瞬间消散。
鸣人大喊:“圆市休!”
“在!”圆市休率领一眾士兵挤开武僧,至鸣人跟前,“统领!”
“统领!”士兵鏗鏗单膝跪地。
“押下他,启程大名府。”鸣人大步走向火之寺门。
“是!”圆市休转身,气势十足地挥手,土兵们立刻持刀上前。
他已不再是吉祥物般的外交大使,而是肩担火之国民眾生计的未来大名。
地陆依靠肉身拳脚挣扎一阵后,便按翻在地,布团塞嘴,戴上,满眼唾弃地瞪著阿斯玛。
阿斯玛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掏出打火机点燃香菸,仰天吐出长长一条白雾。
夕日红落至他身边,“忍者的职责?”
阿斯玛低头,双手插兜跟上鸣人脚步,“泯灭自身情感,服从命令。”
“嗯。”夕日红隨之身侧,“但以后可能会变。”
阿斯玛一愜。
夕日红指向寺门外,在圆市休恭送中,坐进仪仗车队中央轿的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