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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鸣人:查克拉转动一百万匹! > 第77章 棋盘即是世界
  第77章 棋盘即是世界
  火之国政治结构不改,但利益输送方向,则需明確把控同时为保护圆市休,稳固局势,临行之前鸣人找到了阿斯玛,说出带其前来的另一个目的。
  “建立分村?”阿斯玛挪动棋盘的『桂马』,斜跳两格。
  “没错。”鸣人没下棋,看著其独自对弈,“猿飞一族移迁京都,建立分村。”
  “为什么?”阿斯玛是意外的,“在做决定之前,我希望知道具体原因。”
  “你曾担任过十二士,对京都结构人员有了解,又是三代目独子,猿飞一族主事人。”
  鸣人盘坐席间,“最重要的是我对阿斯玛老师的人品,有信任。”
  阿斯玛下將棋的思路断了,续不上,点燃烟深吸一口,面色慢慢舒缓。
  “这事我一人说了不算,我还得回去和族內长老商议。”
  鸣人摇头,指著將棋棋盘说:“为什么棋子需要棋盘?”
  阿斯玛愣了,这是他从未思考过的问题,思许久后回答:“棋盘是棋子的战场。”
  “这只是一部分,一个虚擬的概念。”鸣人望著棋盘的格子说:“棋盘是地形,是江河山林。”
  阿斯玛喜欢下將棋,思考过每个棋子的意义並將棋子与身边的人对照,例如鹿丸是出其不意的『桂马』,而他则是衝锋陷阵的『步兵』。
  但棋盘,格纹线条,从未在意。
  他想知道答案,“你的意思是?”
  鸣人一手推掉所有棋子,令棋盘空空荡荡,“哪怕没有棋子,棋盘仍在,因为人的棋盘是江山,是世界!”
  他拿起枚棋子食指隨意按在其中一格,“木叶村现在就仅位於这一格,这意味著什么?呆板!无变化!无纵深!”
  “敌人杀来若败,便是全军覆没!”
  鸣人双手按棋盘,直勾勾地盯著阿斯玛的眼晴,“你能想像你在下一颗动不了的棋吗?”
  阿斯玛哑口无言。
  將棋是他喜欢且擅长的领域,而鸣人竟在他的领域,以一个绝对无法反驳的事实,说服了他。
  “是啊,下棋怎可能就一颗棋不动。”说著他长吐一条烟,弹了弹菸灰。
  鸣人目光炯炯说:“你明白了?”
  阿斯玛点头,粗獷的五官组成反差的沉稳,“棋盘的道理我明白了,我还想问下棋的方法。”
  鸣人笑了,再次点了点食指下的棋子,“下棋先得有棋,我们现在只有一颗,所以分村势在必行。”
  他深知,拉大战场才能有迴旋的空间,不然面对大蛇丸和晓组织,木叶就像个活靶子。
  阿斯玛此时终是诚心明理,正坐。
  与过去被迫不同,而是真正开始认可鸣人的理念。
  鸣人略作思考说:“你就留在大名府,写一封书信给红老师,调离族中后裔来,先完成部分转移。”
  內屋障子门拉开,头髮散披的夕日红,一身红条纹睡衣走出,“我打算留在这,和阿斯玛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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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人一,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晃,“你们?”
  阿斯玛粗脸一红,挠头羞涩说:“鸣人,向你重新介绍一下,我的未婚妻,夕日红老师。”
  夕日红冷艷的脸微嗔:“女友,还不是未婚妻。”
  阿斯玛附和著尬笑。
  鸣人起身离席,“祝贺,早生贵子。”
  他有些羡慕这种同路爱情。
  两人皆被这话说得一羞,互相对视几眼后,又都微笑著低下了头。
  鸣人向来隨性,被他人爱情触动,他就想去找御手洗红豆,交流自己的爱情了。
  走在府內棕色实木廊道,他思考著该说些什么话。
  “见过鸣人君。”
  奈雅姬在侍女的伴隨下迎面走来,她已擦掉涂白,画上浅素的妆,嘴涂口红增添血色,明媚又窈窕。
  “嗯。”鸣人搭理一声继续走著。
  奈雅姬让侍女离开,跟上鸣人说:“我想请您用餐,感谢您当初在木叶救我,又替我父亲出手,保护了我大哥。”
  “没时间,忙。”
  “鸣人君,请您给我一次感谢您的机会!”奈雅姬忽然匍匐,膝盖跪地板一响。
  “你在要挟我?”鸣人停步,“又有人指使你这么做?”
  奈雅姬脸色相当尷尬,不知所措,她本身也无甚交际经验,只学过如何做贤妻,侍奉丈夫。
  她將垂至胸前的黑髮授至颈后,起身说:“天家女子总得嫁人联姻,兄长希望我能嫁给您。”
  她明媚的眼溢出莫名柔情,手指抓握掌心,“本来婚嫁不由自己选,谁於我都一样,
  但想到嫁给鸣人君,我就很开心。”
  “不知所谓!”鸣人一溜烟窜没了影。
  怀著躁动的情绪,停在御手洗红豆房前,敲门。
  “谁?”
  “我,鸣人。”
  哗~
  御手洗红豆拉开门,未束的髮丝繚乱,仅穿网衣牛仔裤,挺拔地伸了个懒腰,斜倚著门框说:“有事吗?”
  “嗯。”
  “说。”
  “我想你了。情感不由己,一想到和你一起,我就很开心。”
  鸣人把刚听来的话,掺杂自己的理解改了一遍。
  此时正一大清早,御手洗红豆还没睡醒,一开门就听见鸣人的情话,浑浑噩噩就要將门关上。
  “还早,再睡会儿吧,我也没睡好。”鸣人卡住门,进屋。
  御手洗红豆咬唇,手按牛仔裤圆扣,“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屋內没开灯,厚密窗帘严严实实遮住光,格外昏暗。
  鸣人牵住御手洗红豆的手,走向榻榻米,“我只想抱著睡会儿。”
  御手洗红豆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抵抗,有没有使劲,就被鸣人牵著躺在榻榻米上,盖上被子。
  脸对脸,眼看眼。
  “我能把手放在上次的位置吗?”鸣人礼貌地问。
  “都已经这样了,你还问我干嘛!”御手洗红豆双脚將鸣人囚成一团,將满心孤独全数抱给鸣人。
  但当心胸真正被触及,清醒感受时,她浑身一震,“只能碰一下!”
  “好。”鸣人一下不松。
  天昏地暗,没一会儿都睡著了。
  正午时分。
  鸣人和御手洗红豆,自来也,在当今大名圆市休的恭送下,带著金银珠宝车队,踏上了回木叶的路。
  自来也望著鸣人的眼神相当担忧,犹豫许久后抽空拉走鸣人说:
  “我知道红豆是个很性感的女孩,正值青春旺盛的年纪。”
  “但你不一样啊!你不想长成像我一样高大威猛的男子汉了?”
  鸣人双手抱头,大步前行,“放心吧,我会比你长得更高更强壮。”
  他很开心,终於摆脱了春野樱的困扰,体验到了成熟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