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答应你了鸣人!
鸣人醒来时已夜,精神虽不错,但独眼视物仍不太习惯。
眼珠不同於血肉,细胞重组需更精细,需一气完成,毕竟结构复杂。
遥想当初杀人鯨奥加与海虎二十五万匹时决战,海虎被打至断臂。
落至下风的海虎,欲开创磁场转动之先例,用细胞重组接驳手臂。当世最强人的奥加,还不信可以做到。
但事实证明,绝对可以!轻易可以!
力量,终是会被由强大的信念驱动,一次又一次突破常规!
回至宅院。
鸣人发现一个人正靠在门旁墙壁等著他,宇智波佐助。
“鸣人,用我的眼睛吧。”佐助沉著脸认真说:“你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人,有资格拥有写轮眼。”
鸣人承认,写轮眼是个好东西,能直接赋予人超凡的力量。
但他,没有假借外物的心思,
瞳术什么的,也不符合他的脾性。
“你不怕变弱?”
“我考虑了很久。”佐助两手插兜,“或许血统並不是强大的根本。”
他一直用写轮眼,暗中偷偷复製著鸣人的行为举止,包括言辞语气,可总感觉差了太多意思。
同样的话动作神情,他说出来总没那个感觉,且彆扭。
经过长时间的沉思,他得出了答案,鸣人强在信念,能理所当然的贯彻言行。
而他宇智波佐助,心绪繁杂,一直背著宇智波的名头血脉,视做强大的原因。
所以他弱。
鸣人有绝对的雄心,不为外动摇。
他的哥哥鼬,有屠杀全族的器量。
所以他们强。
“哪怕没有写轮眼,我也会超越你,杀死那个男人。”佐助仿佛提醒自己般说。
“好好留著你自己的眼睛吧,好好开发。”鸣人面露讚赏,“我不要是因为用不来。”
说著掏钥匙开门,走进院中,
“等等!”
“怎么?”
“鸣人,我才是真正的天才。”
佐助抬起手,眼神突然无比严肃,三勾玉开启,注视自己掌心,脸红脖子粗青筋暴起地咆哮:
“查克拉推动三伏特!雷掌!”
蓝电覆盖手掌,闪烁。
一秒半后消散,佐助气喘吁吁,傲然微笑著。
眾所周知,写轮眼是不能复製血继界限的。
鸣人的查克拉转动近乎天赋,他能轻易完成摩擦细胞,混合身体与精神能量,撰取查克拉的过程。
但对其他人而言,感知细胞的活动,是一件无比困难的事。
往往需要慢慢製造储存,再通过手印引导施展忍术。
眼下佐助虽未能真正完成,但已证明其钻研的付出。
“你,很不错。”鸣人开口了,予以了肯定。
佐助自信微笑著,依然是那个昂扬少年,“我家被入侵者毁了,我想暂时寄宿你这。”
“嗯。”鸣人无所谓,反正宅院够大,空房多的是。
两人刚一进门,急促的下楼声便从屋內传来,静音和雏田两张焦急的脸,神色近乎一致。
鸣人:“佐助来我们这住段时间,静音姐你帮他安排个房间吧。”
静音担忧点头,领佐助拐进走廊。
雏田的眼神可怜得不行,一直跟鸣人回了房间,仍呆呆站著看著鸣人,白脸和白眼像白瓷製成。
鸣人习惯性伸手揉了揉雏田头髮,“没事,別哭。”
雏田没哭,颤音说:“我——我不会修眼睛。”
“鸣人你还有別的伤口吗?我想帮你治疗—”
雏田想发挥用处,她学医疗忍术就是为了此刻,却遇到了无法解决的伤。
“没有!”鸣人拉起个大大的笑容,“別担心了。”
雏田越发难受,她知道鸣人是怕她难过,她必须勇敢,再勇敢一点。
她的脸一阵热,慢慢挪动步伐,向坐在单座沙发的鸣人走,“鸣人君-你-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那可太多了,我也不知道从哪说起。”
“最最想的呢?”雏田侧埋著脸,含羞带怯。
鸣人想到了倚靠门框,催他走的御手洗红豆,“应该是快点长大吧。”
“为什么?”
“因为长大了就可以和我喜欢的人,隨心所欲的做所有事了。”
雏田的脸红透了。
静音咚咚敲开了未锁的房门,定立不动。
雏田看向静音,像只惊羞的小鹿,手不知该怎么放,脚站也不知该站在哪。
“静·静音老师”
虽然她一直都认为,静音肯定知道她和鸣人在交往,但鸣人刚刚的话太露骨了,哪能被长辈听静音抿嘴,沉默一阵后说:“雏田,你先去二楼练习吧。”
“好!”雏田慌不迭的跑了。
静音关上了门。
黑旗袍勾勒著高挑的身材,纤腰高而臀腿圆润修长。
忍者常年移动训练,都是靠肌肉有力的双腿步行。
静音的身高足有一米六八,所以肉腿不显粗反而尤为性感。
她走向鸣人,清纯的脸略显挣扎。
鸣人大刺刺笑著,
,“一个接一个的,静音姐安心吧,別愁眉苦脸的。”
静音摸著梳至两侧的黑髮,问:“鸣人,我把髮型衣服换了后,真的变漂亮了吗?”
“真的。”鸣人诚恳回答:“我觉得很好看。”
静音没有恋爱经歷,自幼便跟隨纲手,哪怕鸣人刚才已经说得那么明显了,她仍有些胆怯。
可鸣人一个孩子都这么勇敢了,她一直逃避,真的对得起鸣人吗?
她看向落地衣架掛著的染血风衣,心忽地帐然。
身为忍者,生命与血相伴,稍纵即逝,昨夜她便在四处慌忙救人。
生命短暂,说不定哪天,她就会如昨日的牺牲者般,作为医疗上忍死在某处战场。
就像鸣人的同学春野樱,明明青春年华,前天还活蹦乱跳,今天已入葬礼名单。
静音外表虽文静,但內在坚强,否则也不会保护纲手多年,並督促纲手。
她半蹲下,美腿弯贴诱人的弧度,“我知道你的心意了鸣人。”
鸣人一愣。
“都是三忍的弟子。”静音自欺欺人,眼神闪烁,说服自己道:“也算同辈。”
鸣人想起来了,他和静音提过,原来说的他和御手洗红豆,拍手笑道:
“对啊!有什么想不通的!”
话已至此,静音不再犹豫,恋人该做什么,那现在就做。
“鸣人我答应你了!”
她轻轻一脚,本就半蹲的双腿,跪落在沙发上的鸣人两侧,两手扶脸,快吻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