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日向一族的噩梦
地下室浴缸。
鮫肌畏缩地张著嘴,吞食鸣人慈笑著餵食的查克拉。
“乖,慢点吃,別急。”
鸣人不是个喜新厌旧的人,但斩首大刀和鮫肌比起来实在差太多了。
可惜形状太古怪,不够锋锐,但当大棒用,也勉强符合鸣人的脾性。
“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鬼鮫脸上有六条鳃纹,我虎鮫竟也有。”
鸣人从未以自己的身份,使用过鮫肌,毕竟是晓组织的赃物,而他如今可是木叶警务部副部长警务部自木叶创立以来,便一直由宇智波一族掌管,大楼標誌都是宇智波族徽焰团扇。
惨遭灭门后,权柄才移交村內。
但鸣人作为宇智波一族的嫡系,自然不会一直让大权旁落。
他要重组警务部,用以治理出他理想中的木叶。
今年,他要上任火影。
担任火影有两个条件,一是大名的指定,这不用说,轻而易举。
二则是上忍会议的投票选举上忍,整个木叶的精英核心力量,由奈良鹿久作为班长,但无控制权,仅是管理日常事项,任务分配,统筹意见。
说容易也容易,说难,强迫同意了也是离心离德。
例如奈良鹿久所代表的猪鹿蝶三族,不可能无条件服从他的命令,真出现矛盾,八成表面应承,私下敷衍。
鸣人要让这些人以自己的目標为目標,实心用事,仍需要个转变过程。
从地下室上一楼,进客厅便见到日向日足带著寧次,竟是来他家了。
“伯父有事吗?”
日向日足微笑,直入主题道:“鸣人,今天是第七天了。”
“伯父是来取白眼?”
“没错。”
寧次安静端正地坐著,好像两人谈的事与他无关。
鸣人往沙发上大字一躺,“我一直把日向家当自己家在看,寧次,我更是非常欣赏,准备著重培养。”
“伯父也知道,木叶警务部现在需要大量新人手,我准备给寧次安排个侦查队带带。”
日向日足何许人也,怎能不明白鸣人的意思,“可是,白眼的事前些日子说好——”
鸣人抬手查克拉一,便两指摘捏白眼,“我以自来也师父的人品许诺了,自然是要还的。”
说著便伸手递出,日向日足要拿,却见鸣人没半点鬆手跡象。
“可我最近发现,自来也竟是个重色轻徒,滥杀无辜,偷窥女澡堂的人渣!”鸣人又將白眼装回了眼眶。
“我现在还了,岂对得起公道人心!岂对得起受辱的女子们?这眼万万还不得!”
日向日足印象里,鸣人和自来也的关係可谓亲密无间,没成想竟说出这种侮辱师父名节的话。
他哽咽两声,“鸣人,自来也大人没你说的这么不堪,那都是谣言。”
“別说了!”鸣人连连摆手,“他是个怎样的老东西没人比我更清楚,此事休要再提!”
说著又长嘆一声,“这样吧,也不能完全把话说死了,再给他两年时间改品性,我勉为其难再借两年。”
日向日足怜悯地看向寧次。
寧次:“我没意见。”
鸣人就喜欢忠诚的人,忠诚於雏田,等於忠诚於他,“但也不能让你一直是一颗独眼,我帮你復原一颗。”
日向日足本已准备给寧次找个替眼,“怎么復原?”
鸣人摘下寧次的蒙眼布,“我对生物领域知识颇有心得。”
七天来,他一直在解析白眼的结构,试图复製其能力。
但哪怕他由內到外,感觉都已经一模一样了,仍是劣质品,酸涨模糊散光,能力大幅度削弱。
鸣人心知,这绝不是细胞重组不行,是他力量不够。
如果能有七十五万匹原子分裂境界,绝对能轻易复製白眼,他如今的微观层面操控,还是太粗糙了。
鸣人食指催动纯蓝的查克拉,如黏胶般灌进寧次的眼眶,开始活化其体內的血肉组织,滋生。
只见肉芽眼白一点点生长,速度虽不快,但轮廓完整,显然经验十足。
日向日足宛如看到了神跡,白眼扩张筋络,观察著鸣人操控的查克拉。
断肢嫁接,眼球移植,在忍界是相当普遍的事,可这都是建立在,有替物的前提下。
而鸣人这是再生,仅凭查克拉的超凡操控力,便能让一个人重新生长出已失之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日向日足猛地寒毛惊悚,脊背发凉,因为他看见寧次的眼球,仍是白眼!
他此时无比的希望,这颗白眼是有缺陷的,无法使用的。
他平心问道:“寧次,你现在能看见吗?有没有什么不同?”
寧次结印,“开!”
一切与往常一样,所有功能齐全。
但他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日向日足的意思。
寧次点头说:“不能透视,望远,但看得清楚,只是一颗普通眼睛。”
日向日足沉下心,笑道:“能看见就好。”
鸣人神色莫名,“抱歉,我能力有限。”
他看向寧次,“我刚刚说的警务部工作还算数,你愿不愿意来帮我忙?”
寧次看向日向日足。
“答应吧,我们日向一族本就有许多族人在木叶工作。”
寧次点头应允。
日向日足起身,“寧次眼晴復原,我向长老们回报也好说。鸣人,我们先回去了。”
“嗯。”鸣人若有所思。
日向日足带寧次离开了鸣人家,回进府邸后,他封闭门窗,打开白眼环顾四周检查。
再严肃问:“到底有没有区別?”
“没有,完全与过去一样。”寧次如实回答。
日向日足整张脸都白了,“这件事你绝不能告诉鸣人,谁都不能讲,只有你我知道,明白吗?”
“我懂。”寧次摘下木叶护额,露出笼中鸟咒印,“我以咒印立约,外传既毙命。”
日向日足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让寧次离开后,整个人瘫坐在地,
鸣人的贪婪无情,他看得清楚分明。
如果让其得知,挖了后的白眼,在日向族人身上还能长出完整的,后果简直难以设想。
是夜,他做噩梦了。
输液管,培养皿,全部日向一族族人被挖黑了两眼眶,並排绑在手术床上。
鸣人一手抱著装满白眼的玻璃罐,一手按在他的眼眶里,狞笑著替他再生眼珠。
大汗淋漓,他喘气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