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新的预言,预言有用?
逆行蛤蟆油河流,经过肥硕过人的菜蔬瓜果田园,两蛤一人,行至妙木山深处,高盖山峦莲蓬般展开的绿冠古树。
树底根茎自然形成一扇拱门,可见內部庞大到足以容纳巨型蛤参拜通行的古朴寺院。
已完全成为赤金蟾蜍的鸣人,直立於寺庙前,阔背倒梯形腰,臂膀大腿足有人头粗,瞳孔已是剔透纯金色,中横一道黑槓。
鸣人感觉自己空前的强大,那种不需要查克拉强化,自肉身传来的力量感,令他气血激昂。
他笑了,呱呱大笑。
深作站在自来也肩头说:“小鸣人好像没有因为变成蛤难过啊,我还记得小自来也当初第一次变身仙人模式,看著镜子慌手慌脚的样子。”
自来也却是有些自责,“蛤化真的不能逆转吗?”
“小鸣人已经从內到外完全变成蛤了,竹鞭也无法打出融入身体每处细胞的自然能量。”
深作摇头,慈祥笑道:“或许鸣人的命运就是作为妙木山的蛤变革世界。”
自来也的脑海中浮现了蛤鸣人统治世界的场景,不禁一阵恶寒。
虽说人与动物能和谐相处,但人终究是人,无法將脱离人类表徵的生命视作同类。
深作双掌拂袖,“只能去拜见大蛤仙人了,看他老人家有没有办法。”
咔咔~
寺院门悠悠推开,出现一只犹如趴伏蜥蜴,拥有长尾的坐骑。
后背承托著絮轿床,站著只满头紫癩痘,青肚皮,手提菜篮的黑披风蛤。
自来也介绍:“鸣人,喊婆婆,这位是志麻仙人,也是妙木山的长老。”
“婆婆好。”
“好。”志麻夸奖道:“真是俊俏强壮啊,希望我家蛤龙以后也能长成你这样。”
深作插话道:“孩子他妈,大仙人醒了吗?”
“上个月才刚睡著,哪有这么快醒。”志麻凶声说:“我要去抓虫做饭了。”
自来也看向鸣人,安抚道:“大蛤仙人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只能等等了。”
鸣人无甚沮丧,一直在思考。
他心知自己一定能变回人,未有一丝怀疑动摇。
不过是细胞融合了自然能量,一点点剔除乾净就是,只不过可能比融化困难点。
就像往水里泼了一瓶墨,顏色虽变了彻底,但只是物理变化。
自然能量和他的身体精神仍涇渭分明,未產生仙术查克拉改造细胞。
咚~!
寺院前亭悬掛的铜钟,自动晃摇响了起来,一只只僧袍蛤俯首,恭敬跪向开凿於古树內的高耸庙宇。
“醒了?”志麻意外道。
同时深作蛙眼大睁,“大仙人在传唤我们,小自来也你们先等等。”
两大蛤长老隨即跃跳进寺庙中。
“运气不错。”自来也感慨说:“等蛤仙人见了你,以后就有机会做梦梦见你,得到预言。”
鸣人只觉玄之又玄。
磁场世界同样有著命运之说,义父也会观星看命。但又是最初达到二十五万匹破星境界,打破命运约束的四大强者之一。
记得昔日,义父便说自己是拥有强者命格之人,但具体是什么命格,又没明说,让他自己悟。
以他的智慧如何不明,这是不愿给他未来定型,让他能自由生长。
可惜的是,他的二十五万匹与义兄白首男一样,並无特殊情况,没见破星之兆便匆匆越过。
不多时,一只僧袍蛤出院门来通报,“大仙人请进。”
鸣人同自来也隨即步入广场,四周的形態各异的石蛙,皆有著奇妙的能量波动。
不单单是体积大,就如其圣地之名,是一种独特环境下的造物。
例如河泉中流淌的蛤油,只要带出妙木山,便会立即挥发,无法在外界储存。
鸣人行至寺庙长廊,越往內走空间不仅没狭窄,反而愈发宽,两侧墙壁画有各种动物人文浮绘。
当穿过两扇雕刻有白袍人与小蛤在一颗参天巨树下的青木门后,视野陡然开阔。
弯顶镶嵌的纯白夜明珠犹如明月。
人类寺庙供奉的是菩萨佛陀,此处则是一只庞大而苍老的橙色蛤。
它仰躺在写有『仙』字的宝座上,眼睛浮肿眯著一条好似睁不开的缝,嘴上儘是皱纹。
它头顶宽条学者帽,颈戴一串佛珠,佛珠串著『油”字淡蓝色圆宝石球。
樑柱大小的捲轴,一卷卷並排竖立它左右两侧,不知內里到底记载了何种术法知识。
自来也单膝下蹲,参拜道:“大蛤仙人。”
“你?你是?”大仙人醉酒般回答。
位於其宝座下坐枕,做护卫的深作说:“自来也啊!您刚刚才喊他进来!您说又梦见了他的预言。”
志麻嫌弃说:“真是老糊涂了,每次都来这一套。”
大仙人微笑,“喔,对。”
它仿佛老年痴呆般,僵硬张嘴,“自来也,我又梦见了你。”
自来也有些意外,大仙人很少做梦,做梦就一定会成真,也就是所谓的预言。
第一次是梦见他会来妙木山,教授他仙术。
第二次是则是他会引领预言之子。
这是第三次。
“请大仙人指点。”
大仙人浮肿的眼皮缓缓抬起,“你会在所有人都倒下后站起来,用出耗尽查克拉的忍术,最后像英雄一样死在—“
它蛙掌指向鸣人,“来晚的他面前。”
深作的眼中浮现哀意,志麻也不吵了,他们都是从小看著自来也长大的。
自来也了,然后仰嘴笑道:“哈哈好事好事,我还以为我会醉死在去居酒屋找女人的路上。”
噠噠~
鸣人掉头就走,没有做一步停留。
他厌恶所有既定的人事,没有破口驳斥,已是出於辈分尊重。
他就知道不该来听什么不知所谓的预言。
预言有用的话,今天还活著干嘛?
要是预言以后被被鯊,那他今后就什么不乾等著被了?
绝无可能啊!
“你不想变回人类吗?”大仙人出言,回音阵阵。
轰!
鸣人浑身猛然腾烧起火焰,强烈的温度便將地板也融化,皮肤血肉褶皱焦黑,竟是未做防护,
连自己也在燃烧。
他痛咬著牙,瘢痕纵布,血液溢出即蒸乾。
我已找到办法,无需评说。
肉销骨立,烈火骷髏。
“呱!细胞重组!”
筋肉再生,金髮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