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我对你父亲的血统很感兴趣
沙漠,漫无边际的沙漠,黄茫茫一片,戈壁上灼热毒辣的烈日,便是风之国的永恆的主题。
人依地而生,风之国的恶劣环境,使贫穷显而易见。
昔日初代火影分配尾兽时,砂隱村还曾提出让木叶村割让肥沃的土地来代替尾兽,並要求获得其他忍村购买尾兽三成的资金。
说是穷疯了也不为过。
此时,鸣人一行五人踏入沙漠,满目空旷荒凉,唯一的遮身之处,便是火热岩壁的斜影。
鸣人自不喜欢这环境,环境会影响感官,温度的骤升使他也升起浮躁。
“离楼兰还有多远?”
张开三星扇遮阳的手鞠,跳上岩壁眺望方向,儘管四面都几乎一样,她仍是凭经验判断出了所处位置。
“再往西北走一百三十公里就到了。”
热浪扑面,鸣人口乾舌燥,出行前他虽然早有准备,带了一行囊水袋,但他气血旺盛,热得心闷,没多久就喝得差不多了。
並非不喝不行,纯粹就是不喝难受。
又走了三十公里,鸣人省著的最后一口水也喝完了。
“你们谁是水属性查克拉?”他问。
无人回声。
黑土吡牙笑道:“火影第一次来沙漠?口渴是正常的。”
手鞠摘下斜挎的水壶,大方递给鸣人说:“火影大人喝吧。”
“谢谢。”鸣人没客气,接过就仰头,咕咚咕咚往嘴里倒,直至乾燥感减弱,留了三分之一还给手鞠。
队伍继续行进,在距离楼兰五十公里处时,会合了砂隱村的忍者。
皆裹著严严实实的棕白袍服,唯有勘九郎一身黑,背负木乃伊,纹脸。
千代婆婆问:“竭他们还在楼兰吗?”
“我们不敢靠近,怕被竭发现。”勘九郎:“但应该在,楼兰周围一圈都埋伏了监视忍者,天上也没看见有黏土鸟离开。”
风沙呼呼吹刮,凉鞋升起烫脚感。
鸣人拿下斩首大刀,插进沙中,“派人去看看吧。”
勘九郎自是认出了鸣人,知晓对方如今身份,“偽装偶遇吗?”
鸣人:“只要確认他们位置就行,確认后通知我。”
勘九郎点头,掐嘴吹了声口哨,一只棕色沙鹰当即从空旷热空俯衝直下,几乎是眨了两次眼便落在了勘九郎手臂。
“它叫鹰丸,我们砂隱村速度最快的忍鹰。”勘九郎拿出纸笔,递给手鞠,“你给我爱罗写信吧,他认识你的字。”
手鞠接过,垫著扇子开始写信。
鸣人回忆起中忍考试时,我爱罗的作弊手段,貌似就是操控沙子偷窥。
他不得不承认,各大忍村还是身怀绝技,这使他忽地想起件事一一磁遁。
木叶资料中,三代和四代风影,皆掌握磁遁,前者为砂铁,后者为砂金。
此行既来,正好了解。
“手鞠小姐,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是四代风影的女儿?”
“没错。”手鞠眼露一瞬失落,隨即展笑感激道:“父亲在中忍考试前被大蛇丸杀害代替了,
才引起那场卑劣的入侵。”
“感谢火影大人消灭大蛇丸,替父亲和砂隱村报了仇。”
勘九郎也敬意抱拳。
鸣人自是宽宏大量,笑著摆手:“大蛇丸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又是我木叶村的叛忍,我本就有义务將其剷除。”
套近乎的话说一句就够,他向来不情愿虚与委蛇,如今需要各国情报,才不得不谦身合作。
“我对你父亲的血继限界很感兴趣。”鸣人直视著手鞠,“你继承了没有?”
手鞠听得一愣,隱藏在爽朗外表下的细腻內心,不由惊思起鸣人的话意。
黑土,勘九郎都睁大了眼。
手鞠摇头,“让您失望了,我没有继承,我只掌握了风属性查克拉。”
鸣人確实失望了,但也有可能是对方隱藏,不愿意告诉他。
毕竟血继限界,都是各村最核心的机密,外泄者必须销毁。
看来只能找机会强抓,然后逼供了。
现在合作期间鸣人自是干不出这种卑鄙的事,等剷除晓组织正面宣战了再动手。
鹰丸带著手鞠写好的信,展翅高飞,转瞬便消失在眾人视野。
它一路翔,最后停留在包围圈一处戈壁上,盘坐,背著大葫芦的我爱罗上空。
我爱罗的黑眼圈越来越重了,尤其是在鸣人暴揍,又回到了砂隱村后。
刷!
沙子化作大手,將鹰丸猛地抓下。
我爱罗抽出信件,看著上面要求他用第三只眼,探查楼兰的任务要求。
他狞的麵皮直抽,因为看到了信件上熟悉的名字,鸣人,竟还多了个前缀,五代目火影。
我爱罗憎恨,不理解,为什么鸣人身为人柱力,竟然当上了火影?
他思考著,他的智慧帮助著他思考。
联想鸣人的残暴行径,他顿时明白。
“我还不够残忍,一定,他一定比我杀了多几倍的人,把木叶都杀怕了!不然人柱力怎么可能成为影!”
我爱罗悟了,大彻大悟。
他伸出手掌聚集沙子,凝实转化成一颗几近真实的眼球,穿行在沙漠中,往楼兰古遗蹟靠近。
操控距离有限,他只能本身也往楼兰走,用沙子包裹全身,像一条沙漠穿行著。
微小的眼球在遗蹟间隱蔽寻找,在地面找了一圈,都未能发现,但对沙子天生敏锐的我爱罗。
便观察到了非自然形成,纹路与周围不一样的沙地。
第三只眼钻进沙地,在深潜了大概十余米,发现沙子底部被一层白色黏土所承包。
无疑,是迪达拉,那个使用起爆黏土的晓成员,布置的陷阱。
隱藏在沙地的我爱罗笑著,这便阻拦不了他,他是沙漠世界的主人,他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悄悄绕过。
最后他成功从地底潜入,眼前是青灰色的石砖墙壁,年代相当久远,有大量风化痕跡。
我爱罗操控沙子大范围缓缓入侵石壁,一串细小的沙砾渗入空隙,足以容纳第三只眼。
眼球隨沙子流进空隙,视野陡然空旷,是穹顶殿宇的塔內结构。
中间屹立一座残破但高耸的鏤空塔,连接桥樑,桥樑尽头是封印石台,插有柄缠咒文的三刃苦无。
台上站著的,正是蜗一行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