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面麻天王!
连营帐篷內,纲手將鸣人轻放病床。
鸣人需要一个藉口,来为自己开脱,既能庇护纲手,又不使忍界联军过度依赖於他,竭力战斗。
於是他的金髮成片灰白了,斑驳沧桑,精气神衰老了一大截。
纲手愧疚得不行,眼眶红通通,手摸鸣人冰凉的额头量体温,包扎外伤,帮助平復体內紊乱的查克拉流动。
“不碍事。”鸣人温和笑说。
“怎么可能!”纲手用责怪的怨腔喊道:“你不是说可以逃吗?为什么要拼命!拼得那么过火!”
鸣人体內的查克拉本就没有丹田一说,无序地摩擦乱,这落在纲手感触里,就像是窍穴经脉混乱,查克拉將要散尽死亡。
“宇智波斑要杀你,我不把他打碎拖延时间,他还会追来——咳咳————”
纲手红指甲油被剐蹭过半的五指,死死地攥成拳,锁眉垂面,眼里满是对晓组织和宇智波斑的恨意,以及为鸣人损失生命的心痛。
她完全不知该怎么说了,一方面希望鸣人能协助联军战斗,一方面又恐惧其真的牺牲。
这不是鸣人的战爭,他完全可以独善其身。
“不碍事。”鸣人仰躺看著帐篷摇晃的灯光,胸膛上下起伏,脸色发白地笑道:“我命长,起码还能再出手一次。”
纲手听得心又酸又涨,颤伏在病床抱住了鸣人的肩膀,沉甸甸贴下,对视鸣人,星眼如波。
“你——你走吧!这里的事和你无关,你不用把命在这。”
相距不到十公分,呼吸可闻,鸣人见纲手的鬢髮马尾散乱,沾杂泥灰。一张乱世美顏,神情却压抑破碎。
他情难自已说:“可和你有关。”
此话入耳,面面相对,纲手心臟咚咚加速直跳,眼眶的红像喝了酒般漫到脸颊,情动俯身,吻印鸣人额间。
一如当初吻加藤断,二如绳树小鸣。她本就是个情感外放的大方美人。
唇对额,身一错位,又是上下,那豪放的胸襟,便直接滚压在了鸣人鼻息下,使他睁圆了眼。
“纲手婆婆!天霸大哥怎么了!她还好吗!”
小鸣推门帘跑进,正见这一幕,愣了愣,但也没多想,毕竟纲手也亲过他一次,是安慰鼓励的意思。
纲手立刻坐直,整撩发缕,鸣人则躺著发蒙,共同之处,是两人脸都在发烫。
“没事————不,不是,有事。”她习惯性隨口打发,又赶忙摇头。
小鸣不明所以,但见鸣人发灰白,脸赤红,“天霸大哥,你发高烧了吗?怎么头髮都白了!”
鸣人瞥眼看向小鸣,定定看著,脑子仍未回过神,满满都是被压制和亲吻的画面感触。
“我不知道。”他翻身就下床,迈开腿就往外跑,呼吸太烫了,头皮產生著病態的懵热。
夜黑,他身后纲手站在帐篷帘下,灯光照得人身半明半暗,叉腰吼道:“你要跑哪去!”
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是要辱他名节道义吗!鸣人顿步转身,就想破口大骂,可真回过头,视线由眉目直落胸怀。
说出口却是,“透个气,哈,帐篷里有点闷。”
“喔。”纲手返身鬆手,帐帘落下,遮蔽灯光。
鸣人走在营地,一个个绑著绷带的忍者,投来崇敬目光,向他鞠躬打招呼。
他无暇回应,只是往外走,走到树林里,坐在青苔磐石间冷静自我。
鸣人啊鸣人,这是纲手婆婆,自来也师父的未婚妻,你要保持距离,要把得住分寸啊!
他心念一定,便返回,决定跟纲手划清界限,表明立场。
然还未至营帐,却听见轰咚一声。
纲手抓提小鸣后衣领撞出帐篷,面前倒塌处黑色漩涡转动,带土手拿一颗內嵌七勾玉的水晶球,悠悠走出。
显然是趁五影受伤虚弱,来袭击了。
动静引来联军眾忍,医疗部静音小樱,猪鹿蝶,云隱村达鲁伊卡鲁伊。
“保护火影!天霸先生!”
大多数忍者都伤痕累累,还未从战斗中恢復过来,但他们仍选择了护卫,並向带土发射手里剑等忍术。
可带土开启了虚化,整个人身处异空间,这些攻击自然穿透刺进土地,伤不到分毫。
“別紧张,我只是来找漩涡天霸要一样东西,还给我我就离开。”
带土之前假借宇智波斑身份,而如今斑已復活,他的身份未公开,至今仍是谜团,“不给,你又能怎样?”鸣人阔步走近包围圈,他知道虚化有时间限制。
待虚化结束那一刻,传送异空间的施术空隙,他就能轻易拍死带土,无非是做不做。
带土举起七勾玉水晶球,“这里面凝聚了七头尾兽的力量,能將在场所有人送入我创造的异界,受我掌控。”
十尾人柱力可以释放无限月读,但苦於无八九尾,他被迫用七尾兽的力量尝试,成功製造出了阉割版。
鸣人试图读心,但对方的身体开了虚化,实际在另一个时空,读不了,此处只是个类似影像的锚点。
“你要轮迴眼做什么?”他好奇问,如果確实影响了这世界正常发展运转,他给了也无所谓。
带土冷笑了两声,要操控外道魔像,吸收十尾成就六道,轮迴眼是不可或缺的关键物。
“为了终结这可笑的现实,让世界不再有痛苦与战爭。”
鸣人听不懂,判断为沉浸在自我幻想的精神病患者,他拍了两下手,“樱子。”
春野樱的身影,如画画般自鸣人身旁一点点画出,穿著竟一反常態,异常暴露。
黑色条纹束胸背心加皮革短裤,勾人眼球,举手投足都散发著股魅惑力。
她右手像勾托酒杯般勾著装轮迴眼的瓶子,妖嬈地递给鸣人。
“等等,你单独来交给我,其他人都离开。”带土指著春野樱。
鸣人皱眉,训斥道:“你在搞什么?这么多人穿成这样?”
春野樱嘴凑近鸣人耳下,仰头媚笑著柔声说:“你的婆婆成天把乃敞开给人看,你不是一样喜欢,都把脸埋进去吃了。”
鸣人被提,又回忆起,心潮不觉荡漾,回过神猛地摇头,自春野樱手里夺过轮迴眼,朝带土走去。
“站住!我要那女人送给我!不是你!”带土仍对鸣人抱有警惕。
“爱要不要。”鸣人隨手把玻璃瓶往带土脚下地面一砸,这一砸用了相当大力气。
任谁都能看出,如果不接住,连瓶带轮迴眼都得砸得稀巴烂。
带土情急之下,只得解除虚化,右托水晶球,左手接住玻璃瓶,被瓶子携带的劲力砸得手臂一麻。
“!受死吧!雷虐水平千代舞!”
一直观察的雷影瞅准时机,果断开启雷遁,屈肘撞向带土。
他这一莽撞出击,便使警惕的带土把心一横,水晶球拋悬半空结印,与月亮严丝合缝。
“限定——月读!”
透过月光的照射,水晶球化作一颗活灵活现,內旋七枚黑勾玉的血眸。
在场受光照耀者,视线白了一瞬,接著你看我我看你,摸著身体,皆並无变化。
但带土,和周围连营的帐篷,却消失不见了。
月与风景依旧,树叶簌簌响,一切甚是诡异。
“別分散!保持阵型!”
纲手洪声號召,此处约莫有二十名忍者,也就是光照的核心一圈。
在又等了几分钟检查不出异样后,她竖眉说:“走,跟著我往外探查!”
队伍往大陆內走,此处原处雷之国东海岸,再往西行两百多公里便能见到云雷峡,云隱村所在处。
鸣人看向春野樱,“我们中了幻术吗?”
春野樱重瞳开启,上左右观察,“不像,看不出。”
鸣人盯著春野樱看了上下看了几秒,脱下风衣,披在其肩膀,“天气冷,快入冬了。”
“怎么?怕我给別人看了?”春野樱眯眼抿嘴,满脸笑意,“不想你就直说嘛。”
鸣人不想回答,这女人太了解他了,否认吧违心,不否认又好像心思被算计透了。
引路的纲手回头瞟了眼,心里不是滋味,有些懊恼自己主动吻了鸣人,但当时实在是情发自心。
现在冷静过来,鸣人本身就有个年轻的小女朋友,她好像成了插足的第三者。
不过还圆得回来,亲的不是嘴,只当是朋友间鼓励的吻礼了。
小鸣小樱走在一起,互相聊著些不轻不重的话题,话题中心基本就一个,怎么把小佐的思想恢復正常。
路途並不远,经过连夜大战,天刚蒙蒙亮点幽蓝,一行人便抵达了云隱村。
艾作为雷影,在村门口便大吼开门,可城门的云隱徽章却变成了獠牙形状,让他感到十分奇怪。
他自语说:“难道被入侵了?”
黑雷达鲁伊观察了一阵,也发现位置建筑无变化,但图標旗帜,包括哨塔忍者的马甲衣著,都变得五顏六色。
里胡哨,还脚踩人字拖。
“混蛋!你们都在做什么呢!快开门!”雷影吼声加大,震得哨塔门岗的守卫,终是看向他们。
只见黑皮守卫抄起长刀,挑起断眉,囂张跋扈走来,“踏马的你这老东西是疯了吗?不知道七点才开城禁?吆五喝六的,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你——你!雷影在自家门前遭受这待遇,可谓丟尽脸,气到极处鬍鬚直抖,竟一句整话也吐不出。
“哇!”他一把揪住守卫领口,抬起巴掌恨不得直接拍死,“你是谁的下属!“
守卫仅是个中忍,无力抵抗,仔细辨认一番眼前大汉后,面上满是难以置信说:“你是——四代雷影?不可能啊————”
“什么?你连自家的影都不认识了!”雷影攥拳,但他也已发现不对了,“开门,让我进去。”
守卫被拋砸在地,糊里糊涂,也没敲警报,通知岗亭开了门。
门一打开,便见空旷广场,两侧儘是灯红酒绿的建筑,居中最显眼处,立有一尊三层楼高的黄金雕像。
爆炸髮型,竖瞳,脸横六根鬍鬚,运动衣披,坐在颅骨堆砌的宝座上狞笑著,拄一把斩首大刀。
儘管气质有所不同,但眾忍无不將目光投向了小鸣,疑惑万分。
“什么情况?”雷影揪住守卫,“这是谁!他的雕像为什么会在我们云隱村?”
光头守卫循照眾人视线,才看见小鸣,顿时惶恐颤抖,脑子里像是陀螺般高速转动,尖声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没头没脑一句话,把眾忍弄得更懵了。
只见光头守卫汗从额头直流,视线始终盯著小鸣,最后噗通一声跪下了,猛磕头,“面麻天王!新年快乐呀!”
他这一声大喊,顿时让两道酒馆舞厅的忍者尽皆跑出,见了小鸣后齐刷刷跪地,匍匐爬行。
“面麻天王!祝您长命百——百百岁!”
说话的小丑彩发忍者,雷影仔细辨认一番后发现,竟是他的护卫希!
而这时,一人急匆匆自山峰阶梯跑下,扫把头眼镜,竟是药师兜。
他慌慌忙忙跑到广场,一个十几米的滑跪到小鸣身前,“恭迎面麻天王大驾回家!没想到您上星期刚走,又突击回来,实在是抱歉!没准备让您开心的游戏!”
小鸣满脸懵,“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面麻天王,你们认错了,我是漩涡鸣人。”
然匍匐的人却无一抬头,因为他们深知,面麻天王最喜欢开玩笑,玩游戏,一旦被他骗了,就会被敲定为蠢货。
心情好的时候可能会大赏一笔,升官发財。心情差,那便是杀戮折磨,指成肉酱发泄了。
鸣人读著心,听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零零碎碎,实在看不出全貌,但无疑,他来到了一个新的鬼地方。
他走到药师兜面前,“带路,我有话要问你。”
“请请请。”药师兜不假思索起身,弯著腰,带眾忍往一家居酒屋走,负责门口招待的妈妈桑,竟然是雷影的秘书麻布依。
麻布依一上来就赶紧挽住了小鸣的手臂,“面麻天王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想人家了吗?”
小樱看得脸都气绿了,但没发作,雷影更是黑脸加黑。
小鸣极其不自在,但听从鸣人安排,还是带领一行人进了包厢,並下达命令“拿些面具进来。”
麻布依赶忙出去招呼,一排暴露的黑皮兔女郎,端著面具进来,送给每个忍者戴上。
小鸣彆扭地说:“除了药师兜,都出去吧——我们自己玩。”
麻布依和女郎们,纷纷按唇飞吻出门。
鸣人话不多说,一巴掌按扣药师兜头顶,“给我回忆你所知道的,面麻天王的所有记忆。”
药师兜是个蠢人,他不明白为什么,想来也是游戏的一种,闭眼流汗,回忆了起来。
通过磁场捕捉脑电波,一幕幕画面,呈现鸣人眼前。
木叶歷五十一年,漩涡面麻出生木叶村一小康家庭,父亲波风水门是个上忍,母亲漩涡玖辛奈是中忍。
面麻自幼性格顽劣,在忍者学校欺天霸地,老师有人告状家里,他也不服母亲的暴脾气,更別说父亲的软性子。
直到九岁那年,意外发生了。
面麻春心萌动,喜欢上了同班女生,四代火影的英雄之女春野樱,並向其告白,可春野樱拒绝了他,並直言喜欢佐助。
佐助是个心大萝卜,竟直接公然表白春野樱,两人你儂我儂。
面麻又羞又怒,嫉妒心起,夜晚从家里偷了把苦无,翻墙埋伏在佐助这个孤儿家里,將其挖眼捅杀了。
並分尸包裹头颅,丟进春野樱家窗户,就此叛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