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拯救世界的唯一希望!
六道仙人有好生之德,一千八百年前,以神器琥珀净瓶为鱼缸,饲养。
临终释放北海之时,已有山岳大小。
时至六十年前,雷之国云隱村於海岛找到神器,惊醒休眠的巨龟,就此驱使,布置为战略阵地。
鸣人一直寻找的目標,竟就在此刻的他脚下。
这老龟的头颅探出甲壳,扭头往岛背上瞄了眼,眼眸甚是浑浊。
“天霸大哥?”小鸣挥手在鸣人眼前晃了晃,笑嘻嘻说:“目標找到了,开心得说不出话了吗?”
鸣人还未作答,纲手抢先一步,拂开小鸣,面对面,红唇启贝齿,对视了好一阵却没说出一个字。
“纲手婆婆?”小鸣疑惑,然后猛一拍头说:“我们木叶村自己找到了!可以取消给其他村悬赏任务了!”
血月已淡了色,成皎洁圆月,海风吹拂夜色,海面星星点点。
断树飞叶簌簌响,纲手抬手摸在鸣人侧脸,柳叶眉下眼波如水,“你要走吗?
”
“对。”鸣人没一秒犹豫,答案从未变过,爽朗笑道:“很高兴认识你。”
“走?天霸大哥你要去哪?”小鸣不甚解,在鸣人自爆身份时,他属於昏迷状態,就算听到了,他多半也不会联想。
鸣人伸手揉了揉小鸣头髮,“回家。”
纲手將小鸣推开,“鸣人,你去帮小樱转移伤员。”
“好!”小鸣注意力被转移,立刻兴冲冲朝小樱跑去,搭手抬担架,展示六道阳遁,续白骨生血肉的力量。
纲手:“你很急吗?”
“急。”鸣人点头。
“急也等等!”纲手迈开步子,牵拉鸣人一路再跑到真实瀑布,水声轰轰响,草木青气醒神。
瀑布圆石上,春野樱盘坐著,懒散看向两人,她显然已与阴暗面和解。
“可惜啊——————”她原本还计划著找不到回不去,就和鸣人在这结婚生孩子。
“请问用完了吗?”纲手紧捏鸣人的手,站到水泊边,明媚笑道。
春野樱踩水让路,大方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但眼神却甚冷,一转身便融入自然,消失人前。
纲手同鸣人一起站到瀑布的池中圆石,望著水幕,等待各自的阴暗面出现。
“这没意义。”鸣人心柔声温,“我不会向欲望妥协。”
“就当陪我,不行吗?”纲手脱下赌袍,仰起脸说。
儘管一身简朴的灰色连襟裙,皮肤却润滑泛光,难掩美艷。
“好,那我天亮再走。”鸣人此刻反而轻鬆平静了,或许是临別已成定局,他不可能再与眼前这女人建立更多的联繫。
让他倍感挣扎的欲望与道义,也马上將画下休止符。
那阴暗面仍叫囂著,让鸣人姦了纲手,但他已没了情绪波动,他决定的事总是能坚守的。
而纲手就很困扰了,在真实瀑布的质问下不住颤抖,离鸣人越来越近,最后乾脆紧紧抱著,抱得两团雪包都快挤出领口。
“带我走吧——————”纲手驀然埋头,米色双马尾散披,抽泣不止,双手握在鸣人风衣衣摆,“这里的事已经结束,不需要我了。”
“漩涡天霸是我编————”
“住口!我只当你是天霸!”纲手声音嘶哑,“你到底是谁根本不重要!你喜欢我我就跟你走!行不行!”
鸣人表情很冷,冷到绝情,那曾令他脸红心跳的荡漾情愫,已浸不进他的心。因为他的视角已成了將归途的旅行者,此处种种终是旁观。
“抱歉。”
他是自私的,多个女人並不会对他的生活有多大好处。
而如果让他的真实生活出现两个纲手,一个还与他亲密纠缠,那他真的很难面对照顾过他的自来也和纲手了。
纲手抬头,相视,心凉,鬆手。
“你果然还是要走,也要丟下我啊。”
红唇白齿,乱发掩泪,没有男人能看见不心怜。
鸣人把身一转,以免决心动摇,“我得赶紧出发了,別拦著我啊。”
“不会拦你的,我早就有预感了。”纲单手撑腰,揉了揉眼睛强笑道。
寂寞忽生,鸣人笑了笑,吸气鼓胸,朗声大喊:“所有人立刻下岛乘船!”
声威如浪,扩散整座龟岛,全体联军忍者听见,不用问也知是谁下令,服从撤离。
鸣人来到岸边,把黑色锁链一拉,七头尾兽栓在龟甲上,又从鮫肌腹中取出封物捲轴,放出承载佐助的极乐之匣。
接下来只需启动,便能离开。
他不知怎么启动,索性直接沟通这头老龟,以磁场脑电波交流。
得到的回覆是,属於大筒木一族的秘宝,唯有大筒木血脉的查克拉能激活时空传送。
鸣人看向左掌掌心的菱形楔,减小一直以来的电磁力压制,那黑色条纹像流水,唰地覆盖了手背。
“!”他重哼一声,四十万匹磁场以他为中心释放,摧枯拉朽,將龟壳上覆盖的泥土植被,一扫而空,滚落海中。
接著雄浑的查克拉,拍在地面龟壳,光芒骤然绽放,便照亮了整个夜空。
庞大龟壳一层层飘起,內里的光团比白炽灯更闪耀。
春野樱走到鸣人身边,眸光闪烁,回想那荒芜毁灭的世界,那群鸣人的女人,万筒重瞳转动,数次想释放別天那美,但还是忍住了。
一旦失败,那就是徒增厌恶,恐怕才巩固的感情都得崩盘。
眾忍看著这巨龟开壳的浩大景象,目瞪口呆,“不愧是霸者大人。”
小鸣站在一艘云隱村大船的桅杆顶端,兴高采烈挥手,“天霸大哥!再见!”
“再见?”纲手愣了愣,这本该常见的告別词,提醒了她。
她两手笼嘴,放开声喊道:“再见!听见没!再见!!”
秋夜海风里,鸣人转过头,忽而抬手笑道:“听见了!”
像素光块升空冲天,犁龟牵带七头尾兽,消失茫茫大海。海域空空荡荡,万忍高谈阔论,久久不散。
龙地洞。
精密仪器有序排列,墙面都成了光滑规整的白砖,管道电缆,已完全看不出蛇群居住原始洞窟的痕跡。
一条体积堪比尾兽,通体血红的独眼刀疤眼镜蛇,自水塘中冒头。
它名为辛牙,生逆鳞,是龙地洞最暴躁的蛇,昔日就连白蛇仙人的话都不听。
可此刻却乖巧伏首於宇智波鼬掌下,任由其抚摸,头颅下套著黑钉刺皮带项圈。
宇智波鼬一跃到辛牙头顶,钻进爪痕,再出现时,已是在布满爪痕的十尾祭坛。
躺在祭坛里的十尾,已不再是兽的模样,四肢如人平躺著。
戴有蒙眼的爪痕头套,胸膛的爪痕编织成了背心战甲,尾巴被拉成扇形,绑钉在祭坛边缘。
宇智波鼬已通过爪痕,將十尾改造成了全新,有智慧的生物。
冥冥中有种直觉,引领著他进行这项工作,从头到尾未出现一点阻碍,神术爪痕仿佛是因此而生。
“今天讲什么故事?”十尾像瞎子般仰躺著张嘴说:“你其实可以给我带些书来,我自己看。”
“没有適合你看的书,世界已经被毁了。”宇智波鼬摇头,“今天就讲兄弟合作打野猪的故事。”
“不,换別的吧,我已经听了七次了,兄弟羈绊和合作对不对?我很懂了。”
十尾抱怨道:“讲你和宇智波泉那女孩的友情吧,我喜欢听那个,每次都有新感受,你也每次都讲得不同。”
宇智波鼬陷入回忆,阴鬱的脸都仿佛温柔了些,“泉是我不多的好友————”
他讲著讲著,似乎回到了那段忍者学校上学的短暂时光,因为他的天才,他仅用一年就成功毕业。
同龄的泉还在读书,他已加入暗部成为精英,两人的生活无交集,但也有话题聊。
最后在灭族之夜,他用月读与泉度过了结婚生子到老死的一生后,亲手手刃了这个喜欢他的女孩。
十尾不明白,所以每次都会反覆追问,为什么要杀宇智波泉。
宇智波鼬的回答则很统一,“为了木叶。”
要十尾分清这两者孰轻孰重实在太难,毕竟几个月前它还只是没有逻辑的疯狂怪物。
“要是有更多的参考案例就好了,只听你还有那个药师兜讲故事,我总感觉理解不通透。”
宇智波鼬抬手,解除了绑钉十尾尾巴的爪痕,任由其站起,趴在囚牢天窗。
“十罗,我给自己取的名字,你觉得怎样?”十尾冷笑,希望得到肯定。
宇智波鼬回想起父亲的夸奖,照模照样说:“不愧是天才。”
十罗开心冷笑,“我可以出去溜达了吗?”
宇智波鼬慢慢摇头,“我说了不算。”
“药师兜呢?最近怎么没见他来。”十罗摆尾巴算时间,“二十一天。”
“他在做研究。”宇智波鼬用爪痕把头髮箍成背头,“可能会死吧。”
“死?”十罗晃荡尾巴,舔了舔嘴唇,“那你记得把他的尸体拿来给我吃。”
他对大筒木一族有著强烈的食慾,只有食用了大筒木,他才能进化成神树。
药师兜种了一式的楔,虽未完全数据覆盖,但也相当於半个大筒木了。
宇智波鼬不做回应,如果药师兜真的死了,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封印十罗。
“我走了。”
他操控爪痕,再次束缚十罗躺下。
“一定別忘送来,我会感谢你的。”十罗闭目养神。
宇智波鼬乘辛牙,钻进爪痕返回龙地洞,刚出水池,便见水面震盪不休。
强劲的查克拉在电缆间传输,所有仪器表都推到了发红的顶格。
宇智波鼬催动神术,整个人收缩钻入髮带爪痕,出现在核心实验室的玻璃墙外。
內部唯有阿玛多,电脑,一张手术床和一个羊膜舱。
药师兜正躺在手术台上,乳白色的皮肤浮现七彩光晕,像被电击般,不断释放著查克拉。
宇智波鼬很想进去,宰了两人,但內部他没能留下爪痕,且他尝试偷袭过一次,但有屏蔽意识的限制指令,瞬间便晕倒了。
药师兜威胁,再有第二次,就將他封存销毁。
龙地洞的震动越来越强烈了,这股七彩查克拉的强度,远超长门和宇智波鼬觉醒神术时所產生。
滋滋电光闪烁,灯泡忽明忽暗,接著一串猛烈的蓝色电流,串联点亮整个龙地洞,並渗透出异空间。
衝进昏暗尘埃的外界,盪开一圈能量波。
天穹电闪雷鸣,点亮乌云之上,似有苍白角冠的人型虚影,双掌包握星球。
药师兜自龙地洞的手术床坐直身子,昏昏沉沉,二十一天,他做了一个很漫长縹緲的梦,他好似成为了全能的神,意识一动便能改造整个世界。
他揉按著疼痛的太阳穴,原本角质的鳞片,竟已薄膜化,如皮肤般柔软。
他竖瞳扫视,欲用意念让营养液变形漩涡,但未能如他所愿。
“我到底得到了什么能力?”药师兜走到阿玛多身前,“我不是让你植入最全面的基因组合吗?”
阿玛多匍匐在电脑桌前键盘上,黄眶眼镜上的白眉紧皱著,“我刚刚到底在做什么?我为什么在这?”
他回头看向药师兜,浓浓的亲切感从心底冒出,在审视了许久后,安慰说:“放心吧我的好朋友,我们一定会拯救世界的。”
药师兜不明所以,他只觉阿玛多的眼神表情,乃至说的话,都变得十分古怪。
“我移植失败了吗?”他再次询问。
阿玛多眉头皱得更紧了,“移植什么?对!创世神大筒木芝居的基因,药师兜是祂指定的天选之子,唯一能击败地狱灭世者漩涡鸣人的神使。”
药师兜怔住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傢伙疯了吗?
但不知为何,他竟有了种归属感。
他打开实验室玻璃墙,走到墙外,挥手向宇智波鼬打招呼,“嗨,鼬。”
宇智波鼬阴沉的脸,露出难以掩饰的喜悦,“太好了,您终於醒过来了,卑鄙的地狱使徒宇智波斑!”
药师兜懵了,他第一次在宇智波鼬身上感觉到打心底,不加掩饰的尊重。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顿了顿又问:“我是谁?”
宇智波鼬惊骇万分,“您失忆了吗?您是背负火影之名的木叶继承者,五大国的信仰,拯救这个被漩涡鸣人破坏的忍界,唯一的希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