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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望仙门 > 第八百五十六章 方寸大乱
  精甲將军此时內心焦急,哪里愿意在这军营驻地门口与他们纠缠,驰马到那些长枪兵们近前一衝,马鞭挥舞间带上了淡蓝色的真气,“啪啪”连响便將几支指向自己的长枪打飞出去,口中喝道,“本將武泽仁!速开寨门!”
  几个长枪兵见此情形自然大骇,飞快便飞奔返回营寨,可不但没有將营寨门前的拒马搬开,甚至於还將营寨大门都关上了!
  精甲將军忍不住心中惊涛骇浪,回身招手,飞快从亲兵手中取过將军令牌,直接便朝著营寨门两侧的箭塔上丟去,“本將武泽仁,此为本將令牌,速开寨门!速开寨门!违令者斩!违令者斩!!”
  箭塔上的士卒眼疾手快接过令牌,再映衬著火把朝下方看了几次,才窃窃私语起来,半晌之后,有士卒重新將营寨大门打开,拒马挪走,为首一个百將飞快的跑到精甲將军马前双手捧了令牌奉上,声音微颤道,“属下不知將军大人亲至,还望將军大人恕罪!!”
  精甲將军一马鞭就甩到了面前百將的脸上,在那里抽出一个渗著血水的印子,“你是谁家部下?!”
  那百將脸上血水顺流而下,也不敢去擦,飞快道,“属下第二军张都尉部下!”
  精甲將军声音冰寒,“又是张书诚......!他如今何在?!!”
  那百將飞快道,“张都尉说城东遇袭,便將本部人马打散,他自领一支往东城门支援去了,他说城內乱起,难保不会有贼人趁机衝击军营,让我等替换了今夜值守,谨守寨门,不得放任何人入內!”
  精甲將军急怒攻心,几乎要一口血从胸腔里喷出来,他看向东城门的方向,半晌,才用力一甩马鞭抽打在战马屁股上,战马吃痛,嘶鸣一声载著他冲入军营驻地。
  驻地內此时已经燃起灯火,不少士卒在军官们的呼唤下开始披甲整军,其中快一些的已经整军完毕,慢些的则尚有士卒衣帽不整的从帐篷里跑出来,一片混乱。
  精甲將军直奔军营驻地中央一座灯火通明的院子,手持令牌一路衝到门口翻身下马,也顾不上韁绳,直接推门而入。
  院子里如今已有五个披甲整齐的军官,一个肩上扛了两颗金星的裨將,和四个肩上扛了一颗金星的都尉,见到精甲將军到来,齐齐惊喜道,“將军!”
  那裨將飞快继续,“我们方才还在討论东城门境况,將军便来了,可知城东因何钟响,我等该如何应对?”
  另一个都尉飞快道,“是啊,城门钟响,可是非得到了救命的时候才能敲的,东城门莫不是遭遇了敌袭?这大半夜黑灯瞎火的,能有什么敌袭?!”
  精甲將军一挥手打断了其它都尉想要说话的意思,也语速飞快的道,“是张书诚,定是张书诚搞出来的乱子,但仅仅是他,给他再多一倍的胆子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城东,城外,”他看向眾人,“定还有他的同党!!”
  “同......”那裨將只说出一个字,便硬生生个將剩下的字吞回了肚里,心中惊涛骇浪不下於在场任何人,他斟酌了一下道,“將军,属下等立刻整军前往东城门,以应付局面?”
  精甲將军面色阴沉,当下没有答话,几人便都待在原地面面相覷,良久,他才復又开口,“不行,也不知他这一闹是否声东击西之策,”他看向那四个都尉道,“你们四个,各自整军,速度驰援四方城墙,小心守著,不得有误!”
  四个都尉飞快行礼,各自离去,面色凝重复杂。
  等到院內只剩下精甲將军与那裨將两人,那裨將才小心开口问道,“將军以为,今夜的乱子是......北面的人弄出来的?”
  精甲將军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前些时日广郡水师主力经楚城向西去,公子晏拙留下一句『谨防北面局势有变』,就带著水师跟了去,我那时就觉得他既恐北面局势有变,还要將楚城水军带走,十分不妥,但却也觉得古城那边的局势恐怕更紧张些,四方聚首,一个不好就要打起仗来,因而没有多劝,不想如今,广郡竟敢对我楚城动手!!”
  那裨將闻言面色大变,“將军觉得北面的今夜来我楚城,非只是弄出些乱子来,而是......攻城?!!”
  精甲將军恨恨的“哎”了一声,一拳砸在身边墙壁上,“若非是攻城,那张书诚,那张书诚,又如何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反了?!!”
  那裨將顿时面如死灰,“公子晏拙將楚城水军带走了,可不是说广郡水师也去了兴城,如何能够......?”他面色一正,飞快道,“没有广郡水师运兵,趁夜南下渡江的士卒人数恐怕也不能太多,属下现在立刻便带人驰援东城门,若那张书诚就在那里,属下便將他一併斩了,总归要將那东城门守下来!”
  精甲將军闻言又自陷入沉思,不能决断。
  那裨將急忙道,“將军,如今东城门局势不明,无论张书诚和广郡那边是不是声东击西,都要先派了人手过去顶住,顺便摸清了情况,否则若是东城门失守,楚城便危险了!!”
  精甲將军闻言一震,看向裨將,犹豫了一下,忽的问道,“若是东城门......已然失守了呢?!”
  那裨將道,“那属下便带人去將东城门復夺回来!进入城內的反倒先不必去管他,等到东城门重归我手,其中的这些敌军不过瓮中之鱉,跑不了的!將军,速下决断!!”
  “好!”精甲將军一咬牙应了,见那裨將转身就要走,伸手一把拉住了他,“那便让方才他们四个不必去四方城墙了,有三人跟著你去,剩下一个跟我,以备城內他处不时之需。”
  那裨將为之瞠目,也是咬了咬牙,应了一声之后转身出了院门,大步而去。
  等到院內只剩下精甲將军一人,他便在院內来回踱步,不知道走了多少圈,才终於停在一棵乾巴巴的树下,他仰头看天,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一剎那,不知道多少念头涌上心头,悲声自语,“魏长河,魏长河,你何德何能自詡名將,为何死到临头还要咒我楚城一句,死到临头还要咒我楚城那一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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