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后果 上
【噬魂】:斧头含有吞噬之力,杀敌后可吸收敌人血气,暂时存於体內,用於提升下一次的攻击强度。吸收血气越多,承受压力越大,有爆体风险。
这门进阶斧技,是团战利器啊。”娄易忍不住想道。
围攻他的人数量越多,他便可储存越多的血气。
直到最后一记爆发,必將石破天惊。
至於爆体风险什么的,娄易並没有放在心上。
拥有属性面板的他,说是半个不死之身也没什么问题。
他看向属性面板。
二段呼吸法提升到小成层次,斧技提升到大成层次,能量也缩减到一百多点,实力暂时进无可进。
接下来要做的,依然是收集能量,儘量低调发育,以应对即將到来的兽潮,和徐家等敌对势力隨时可能到来的恶意。
天色阴沉,狂风呼啸。
极拳门门中,此时氛围较为沉重。
门內外掛满白幅。
门中长老以上人物,全部换上白色丧服,弟子手臂上则统一缠著白布,个个神情肃穆。
演武场中陈列著两排圈,中心则摆放著数十口黑色棺材。
里面躺著的,正是此次为门派战死的同门。
有为门派隱忍多年、到最后依然逃不过牺牲命运的上代老门主,有態度严苛、教导过每一个入室弟子的周长老,有平日里高傲霸道关键时候却不含糊的周扬,还有不少未曾破关的內门弟子————
极拳门门主魏有道,手捧一只酒罈,打开封泥,清澈的酒水倾倒而下,酒香迎风传入口鼻。
大长老周布峰、张长老、李长老,包括以娄易、陈牧举为首的弟子,一个个依次上前祭拜,神態庄重。
即使大条如詹韦达,这个时候都不敢露出任何轻浮之態。
气氛沉肃之际。
“噠噠噠!”
这个时候,演武场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脚步声。
一群同样身穿白色素衣,头扎白带的熟悉男女走了过来。
为首的人,又胖又白,圆乎乎的脸,此时面上带有真挚的悲痛之色。
正是极拳门遇难时,出逃的前大师兄李亚贵。
李亚贵不顾朝他投来的诧异、鄙夷神色,走到演武场一堆棺材前,砰”的一声跪了下来。
“周长老,黎长老,周扬,王骇,陆长清————我对不起你们!”
“是我怕死,是我背叛了门派,我该死,该死!”
李亚贵一个劲地磕头,砸得地面乓乓”作响。
但他身为小周天巔峰高手,额头自然坚硬无比,並无任何破损的状况出现,只是微微有些发红。
李亚贵身后跟著的那些人,同样是那一天脱逃的弟子。
个个有样学样,哀悼为门派牺牲之人,痛斥自己临阵脱逃的怯懦行为。
魏有道、周布峰等人,冷冷地看著他们一番作为,未有任何阻拦。
詹韦达面上露出冷笑之色,朝旁边的娄易悄声道:“这是见危机解除,想回来坐享其成了。”
果不其然。
在祭奠完牺牲者后,李亚贵又带著一群师弟师妹,来到门主魏有道面前,当头就要拜下。
“且慢!”魏有道面色冷然,阻止道,“你等已不是极拳门弟子,为何拜我?我担当不起。”
接著,他又怒声朝武馆大门方向吼道:“谁踏马地自作主张,把他们放进来了?待会记得到我这里领罚!”
李亚贵面色一阵青白,拜也不是,站著也不是,只能抱拳沉声道:“门主,弟子情知临阵脱逃,罪无可恕,只想余生回门派赎罪。
不管是让弟子浇水扫地,亦或是看守庄园、押送货物,都没有任何怨言!
而且,兽潮快要到来,弟子也想清缴精怪,为门派出一份力。”
“我看是想要门派给他遮风挡雨,省得他被兽潮冲死。”有人小声道。
声音虽小,在场的都是五感惊人的武者,哪个听不清?
不少人面上露出嘲讽之色,有人则是怒气冲冲,甚至想衝上来殴打李亚贵。
这个曾经人人敬爱的大师兄,因为做错了选择,如今变得人人埋汰,可谓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李亚贵自然知晓这里不欢迎他,但面对这么多的鄙夷、敌视目光,他依然能沉住气。
就这么騏驥地看著魏有道,希望他能网开一面。
他身后那些逃跑的师弟师妹,大部分都低著头,脸脖子通红一片,和李亚贵一块静静地等待命运的审判。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对李亚贵他们这些人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门派是刘易出力救的,他后面也要当副门主,极拳门以后是他来管。
你们是去是留,得他来决定。”
魏有道突然把锅甩给自己,娄易也不由吃了一惊。
“唰唰唰!”
一瞬间,所有目光都投了过来。
有李亚贵这群曾经的叛门之人,有门主、长老、各大留守弟子。
不少人眼露惊色,显然是第一次听到娄易要担任副门主的消息。
但没有一个质疑或表露不愿。
娄易无论从功绩或是战力来讲,当一个副门主都绰绰有余,即使转正也毫无问题。
眼看自己成为眾人的焦点,娄易面色不变。
他看向李亚贵,对方也看向了他。
眼中有著明显的哀求之色。
还有李亚贵后方那些曾经的同门,都是熟面孔。
只要自己一开口,他们便能回来,和从前一样朝夕相处练拳。
看似很简单,但真的能这么做吗?
娄易看向另一个带过他的师兄陈牧举。
对方面上的伤口还未结疤,空荡荡的右边袖子,此时正无力地耷拉在腰边,隨风飘动。
原本最俊俏的男弟子,如今成为一个破相的独臂人。
再看向门主魏有道,大长老周布峰,张长老,个个浑身都被白色帛布包著,像个木乃伊。
最后看向演武场最中央的那几十口棺材。
娄易深吸一口气。
他理解李亚贵他们,怕死是人之常情,做此选择无可厚非。
但如果就这样答应让他们回来,对之前这些为门派战死受伤的人公平么?
以后还会有人为门派拼命么,门派还有凝聚力么。
想到这里,娄易沉声道:“抱歉,大师兄,我不能答应你。”
李亚贵面色剧变,喃喃地说不出话来。
他身后,顿时响起一片哭声。
“阿易,我当时没考虑好,你帮一帮我啊。”
“阿易,求求你放我回门派,不然我父亲会打死我的!”
好多熟面孔在哀求,但娄易心坚如铁,不为所动。
最终,李亚贵等人只能不甘地缓步离开,背影颇为落寞。
“没废除他们的武功,就算好的了,还有脸回来。”詹韦达面色不屑。
被娄易瞪了一眼,便不敢再说,但这也是很多人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