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个造型怎么这么眼熟,不会是...”
“这是...松岛小姐?”
“八嘎,你滴在胡说些什么!松岛小姐可是传说中的神明行走!”
“就是!谁不知道松岛小姐的实力,这个惨兮兮的女人怎么可能...”
樱国觉醒者冷汗直流。
但是心中隱隱有些猜测。
但打心里,他们就不愿意相信。
直到小山一郎嘖嘖两下。
他看向陈驍,拍了拍手掌,语气真挚:“疯鬼君,你真是大大的超乎了我的预料啊。”
“嗡——”
就在小山一郎话音落下,陈驍从虚空中出现,回到了华夏队伍。
“陈驍哥哥,你贏了?”
白倪儿惊喜的凑到陈驍身边。
黑尾神將附和一声:“那肯定的了,如果我没看错,坑底的那位,就是樱国的那个神徒。”
苏北岩疑惑:“小山君不是说,松岛玲子手中,有著国之重器...”
陈驍缓缓开口:“不知道因为什么,被我破解一次后,国之重器就无法激活了。”
安心寧解释:“陈驍,据我所知,国之重器的每一个效果,需要的激活条件都极为苛刻,普通人能激活一次都极为难得,所以才出现了你说的情况。”
安心寧没想到,陈驍居然能如此轻而易举的破解国之重器效果。
其中难度,恐怕极为逆天。
陈驍恍然大悟。
怪不得松岛玲子没有再发动过第二次幻境...
看来是付出不了代价了。
至於破解环境。
正如松岛玲子所说:
自己总共经歷了三次幻境,分別是爱、惧、欲。
第一个场景是结婚、一家团聚,是爱;
第二个场景是前世死前、背刺,是惧;
第三个场景是莫名其妙乱入的蒋玲,是欲。
陈驍仔细一想,自己之所以能这么快破掉幻境。
根本原因还是在於蒋玲。
因为自己现在对她的一切欲望,都源於天赋的渴望,仅此而已。
自己从没想过和她廝守终生。
但幻境却误判了自己对她有强烈的欲望,所以蒋玲的出现,显得极为突兀。
幸好有蒋玲这个因素...
否则自己指不定就要被松岛玲子玷污了,那可真噁心。
不管最终的结果会不会是...繁衍等级高,所以复製性寄生,再反向锚点,还是什么其他发展。
陈驍都不会和松岛玲子有关係。
万一真被寄生了,那可就一辈子受制於人了,陈驍绝不允许。
更不会去尝试。
“疯鬼君,好久不见。”
小山一郎將武士刀收回刀鞘,朝著陈驍微微一躬。
陈驍冷冷开口:“小山一郎,你不是不参加皇天盛会吗?”
巍峨神將小声提醒:“疯鬼序列,他是马面神徒...”
陈驍点了点头。手中重新出现一把两米长的银白骨刀。
“你果然隱瞒了很多东西。”
马面...
这两个字只要听到,陈驍就只觉得汗毛直立。
这傢伙可比羊首要恐怖的多。
自己拥有【黑山羊血脉】,对羊首的魔法攻击几乎全部免疫,所以压根感受不到什么压迫感。
但马面不一样。
陈驍只觉得这是个疯子。
小山一郎是他的神徒吗...
那真是该死啊。
小山一郎淡淡一笑:“疯鬼君,我也不想骗你。”
“相反我很欣赏你。”
“但是很可惜啊疯鬼君...你想这样就贏得樱国,贏得我们人间行走,未免有些想多了。”
小山一郎看向樱国的觉醒者队伍,淡淡开口:
“松岛小姐,你还要看戏到什么时候呢?”
队列第一排。
是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他浑身颤抖著,將脑袋高高扬起。
猛然张大嘴巴。
双手死死的扼住咽喉。
自嘴巴中。
慢慢伸出一只手,两只手,苍白、毫无血色。
还沾满著粘液...
像是找到了支撑点。
上下牙膛,猛然断裂。
男人的脑袋如同一张脆纸,被一分为二,血肉横飞。
从嘴中爬出的。
是松岛玲子的脸。
重新出现在眾人的眼前。
这正是她的觉醒动物【鮟鱇鱼】,独特的生殖策略。
也就是...性寄生。
诡异的是。
这种恐怖、惊悚的画面,就发生在樱国眾人眼前,却没有一个人惊慌,仿佛理所应当。
荒诞、离奇。
“好噁心啊...”
白倪儿看的脸色都扭曲起来,不断的皱著眉。
“感觉我接下来三天是不会吃饭了,你呢黑尾。”
巍峨神將吐槽一声。
黑尾神將附和一句:“小樱玩的就是噁心,难顶啊。”
京城序列侧过头:“疯鬼序列,我们一人一个?”
陈驍摇了摇头:“先別管松岛玲子,她的天赋很特殊,我们杀不完,一起围堵小山一郎。”
京城序列手中,阴阳鱼双环刀开始颤刀。
“没问题。”
陈驍回过头看向安心寧:“安长官,等下打起来,你带著倪儿她们回华夏,这里比你们想像中的,还要危险很多。”
白倪儿有些担心:“可是...”
陈驍打断她的话:“倪儿,回家等我。”
白倪儿咬著嘴唇。
虽然还是很担心,但最终没有开口,重重的点了两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