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夏冰要是追究责任,一口咬定自己借著酒劲睡了她。
那最少三年起步,夏冰还是警察,搞不好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想到这,苏命肠子都悔青了。
“夏警官,那……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嘛?总得有个解决的办法啊。”苏命急得抓耳挠腮。
夏冰看著苏命急得想要上躥下跳的,莫名有点觉得好笑。
想了想,说道:“那好,你要我不想追究责任,那你以后就得听我的,隨叫隨到。”
“不行!”
“那好吧,那你回去等待警察上门吧。”
听到这话,苏命再次欲哭无泪。
“行了,穿上你的衣服出去。”
“好好好!!!”
苏命匆忙的拿起衣服离开了。
“这傢伙难道没看到床上没痕跡吗?”
夏冰內心嘀咕。
她的身体没感觉哪里不对劲,床上也没什么痕跡,也就是说昨晚就是喝醉了睡在一起而已。
砰!
“啊……”
“啊……”
正当夏冰准备穿衣服时,外面响起了苏命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尖叫声。
夏冰赶紧穿上一件睡裙走出房间外。
只见客厅中。
苏命光著腚背对著自己,而入户门玄关那边站著一个戴著鸭舌帽和口罩的女人,手中的行李箱还掉在地上。
“苏命,赶紧把你衣服穿上。”
夏冰给了苏命一脚。
苏命赶紧回房间穿衣服。
刚才光顾著拿衣服出来,没有穿上,可又有谁想到夏冰家刚好有个女人进来呢。
好了,苏命一早上就被两个女人看个精光。
穿好衣服,苏命走到墙角朝著客厅看过去。
见到两女坐在沙发上。
那个戴著鸭舌帽和口罩的女人已经將帽子和口罩摘下,赫然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瓜子脸,大眼睛,柳叶眉,妥妥的极品大美女啊。
跟夏冰一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命微微蹙眉,內心诧异起来:这女人怎么好像在哪见过啊,一时间想不起来。
“苏命,你给我过来。”夏冰怒道。
“来了!”
苏命走过去,站在两女面前。
“你刚才把悠悠嚇到了,现在向悠悠道歉。”夏冰说。
“那是误会,而且被看光的是我好吧。”
苏命不满的低谷。
但夏冰柳眉微微一凝,苏命一咬牙,道:“美女,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你正好进来,刚才被冰冰赶出来,太匆忙了。”
“冰冰,你和他……”
云悠悠美眸圆睁,看著夏冰,一脸难以置信。
“你別听苏命乱说,没有的事情。”夏冰反驳道。
苏命挠挠头。
看著眼前这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寻思著在哪里见过。
“悠悠?悠悠?难道是……国民女神云悠悠?”
想到这,苏命惊讶的问:“哇喔,你是国民女神云悠悠?”
苏命那吃惊的样子。
让云悠悠咯咯掩嘴一笑:“是的!”
“悠悠,別理他,你怎么来了?”夏冰问道。
“这不是工作需要嘛,在这边拍电影,顺便就过来看看你啊,冰冰,我们才不到半个月没见,你就有男朋友了啊?而且关係还好到了一起同床共枕?”
云悠悠笑吟吟,璀璨的大眼睛中闪烁著八卦。
“你別胡说,苏命跟我没有任何关係的。”夏冰脸蛋微微泛红。
那边的苏命吃著苹果,含糊道:“是的,只不过是昨晚刚睡在一起而已。”
“苏命,你想死是不是?”夏冰咬著牙。
“我可没有啊,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
夏冰诧异起来,因为苏命一边说话,一边那眼睛不老实的往自己胸口看。
她下意识低头一看。
脸瞬间就黑了。
刚才著急著出来,並没有穿內衣,而这睡裙还是半透明的。
“苏……命,老娘杀了你!”
臥槽!
苏命嚇得咯噔一跳,看到夏冰那一对眼眸子闪烁著妖冶的红光,分明就是开启了猎杀时刻。
“我枪呢?”夏冰起身去找枪。
苏命赶紧跳起来,打开门就夺门而出。
並没有忘记跟云悠悠告別:“云女神,我是你的粉丝,下次见面给我一个签名啊。”
“还想要悠悠的签名,老娘现在你脑门打出一个窟窿眼子在说。”
再次听到夏冰要杀人的声音。
苏命不再逗留,麻溜的离开。
而夏冰衝到门口,暴跳如雷的朝著苏命喊道:“苏命,別让我下次见到你,老娘一定把你给枪毙了。”
砰!
將门狠狠地关上。
夏冰气呼呼的说:“该死的傢伙,算他跑得快。”
“冰冰,你们这是在我面前另类的秀恩爱吗?”
云悠悠在沙发上捧腹大笑著,毫无女神的高贵形象。
“死妮子,你再说。”
夏冰走过去,伸手就开始挠云悠悠的咯吱窝。
打闹了起来。
最后云悠悠道:“停停停,不说了不说了。”
“哼,暂时放过你一次。”
云悠悠坐起来,怀里抱著抱枕,十分好奇的问:“不过说真的,冰冰,刚才苏命那我看到了,你是怎么受的住的?”
夏冰的脸瞬间就黑了。
“別別別,我错了,不说了不说了。”
“死妮子,找打!”
客厅中又是传来一阵打闹的声响。
另外一边。
苏命给秦柔拨过去电话。
“柔柔宝贝,你在公司吗?”
“我今天请假了。”
听到秦柔那像是生病后虚弱的声音。
苏命內心一紧:“你怎么了?”
“没事,亲戚来了。”
“那你在哪,我来找你。”
“市医院!”
半个小时后。
苏命来到了市医院,见到了捂著小腹,脸色有点苍白的秦柔,手中还提著药。
见状,苏命赶紧过去搀扶住:“这么严重,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啊。”
“每个月就那么几天,都习惯了。”
“先坐下,我帮你揉揉。”
秦柔略显苍白的脸一红,娇嗔道:“这医院人来人往的,你怎么揉?”
“回家我帮你揉揉,缓解一下。”
准备离开医院的,结果苏命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医生,求求你,把那一颗肾给我母亲吧,求求你了。”
“我们也想啊,韩副院长也在尽力的帮你爭取,可少数服从多数,別说是我,就连韩副院长都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