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这要是搞个爆炸案什么的,一定相当炸裂啊。
陈少安这样想著,嘴角微微上扬起来。
在一旁的三笠一郎道:
“有点儿出息吧,不就是参加个晚宴嘛,又不是让你去面见天皇陛下。”
陈少安哈哈一笑,一把揽住三笠一郎的肩膀,凑到他耳边道:
“三笠兄,你可知道,德国的姑娘们,腿有多长,皮肤摸起来有多么顺滑吗?”
三笠一郎听了,顿时来了精神,压低声音道:
“今晚一定跟我好好讲讲。”
“红浪漫,今晚八点,喊上不见不散。”
陈少安这么说著,两人就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点燃一根香菸,陈少安便靠在老金的报亭边上。
“老板,来一份报纸。”
听到陈少安的声音,老金猛然抬起头来,露出微黄的牙齿。
“好嘞,今天的报纸一份。”
这么说著,他就將一份报纸递过去。
两人对视一笑,千言万语,只在这目光的碰撞之中,便仿佛已经道尽了。
“这一次去德国怎么样?”
老金问道。
“就那样吧,主要就是跟著混混日子,顺手交了几个朋友。”
陈少安一边抽著香菸一边道。
老金呵呵一笑道:
“交朋友?女的?”
“男的女的都有,都是一些普通朋友。”
陈少安这样说著,转而递过去一张纸条道:
“明天晚上,这次出访德国的代表团成员,要在的万国饭店举行晚宴。
有机会的话,搞一搞?”
老金点头道:
“当然要搞了,你走了之后,咱们在上海的各种活动,基本都停了下来。
这家没有你得散了啊。”
陈少安呵呵一笑道:
“別说的这么夸张,让弟兄们好好准备一下,这次要给小鬼子送一个久违的惊喜。”
说完之后,陈少安並没有直接返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去了一趟曹府。
毕竟他已经许久不曾见过柳云姝,还有一方面,则是因为曹府里面应该还有一些人,需要他去探望一番。
看著陈少安到来,柳云姝便不顾形象地直接跑过去,然后如同八爪鱼一般抱住陈少安,双腿缠住他的腰部。
两人温存一番之后,柳云姝这才道:
“说,到了德国,有没有沾惹草啊?”
陈少安急忙摇头否认道:
“肯定没有,苏沫也去了,她可盯著我呢。”
听到这话,柳云姝这才道:
“这还差不多,这次回来呆几天啊?”
陈少安看著柳云姝,伸出手来,抚摸著她的腰肢道:
“把你餵饱了再走。”
这样说完,他就一把將柳云姝抱起来,向楼上走去。
这一个月的时间,陈少安一直都待在海上,可是憋坏了。
就在两人奋战的时候,此刻,福建北部,苏沫的货船,已经被一伙海盗截停了下来。
虽说船上的人员都相当的紧张,可苏沫却保持著平静。
因为她知道,这些人是过来接那些科学家的。
叶飞云跳到船上,乾净利索的马尾辫,在风中飞扬著,只是小腹微微隆起。
“苏老板,幸会。”
她向苏沫抱拳道。
苏沫上下打量著的叶飞云,心想陈少安这个傢伙,那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是他的吧。
不过她还是保持著平静道:
“这些人就拜託叶岛主了。”
苏沫这样说道。
叶飞云笑了笑,目光落到苏沫身后那上百名犹太人身上。
这里面有大量的科学家,工程师,还有他们的家人,足足三百多人。
在过去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们都躲藏在货仓的底部。
只是进入公海之后,这些人才到甲板上面活动。
看到苏沫竟然要將他们,交给这群看上去凶神恶煞的海盗,这些科学家们顿时有一种刚出虎口,又入狼穴的感觉。
“苏小姐,他们看著···不像好人啊。”
在一旁的冯卡门说道。
苏沫便对他说道:
“什么叫不像好人啊,他们都是海盗。
不过你放心,他们是得到了嘱託,这次来是保护你们的,要把你们护送到一个更加安全的地方。”
听到这话,冯卡门心中还是疑虑,但是既然是苏小姐说的话,那应该就是真的。
不然的话,如果只是单纯地想要杀死他们,大可不必费这么多周折,把他们从德国救出来。
因为只要把他和他们的家人留在德国,那他们几乎必死无疑。
“好的,苏小姐,非常感谢您,也非常感谢那位陈先生。”
冯卡门向苏沫鞠躬行礼道。
隨后,这几百人就坐上了那些海盗船,向福建北部的港口驶去。
王日辉打著哈欠,终於在望远镜里面,看到了缓缓靠近过来的海盗船。
“来了。”
他吆喝一声,所有的士兵们,便立刻列队。
“你说咱们军座费这么大功夫,搞过来这些人是做什么的啊?”
王日辉又道。
在旁边的谢晋元道:
“军座在电报里面说,这些都是科学家,工程师,可以让咱们製造出来非常厉害的武器。”
王日辉摇头晃脑道:
“唉,不懂,不过军座说了,那就得把他们当成爷爷供起来。”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海盗船已经靠在了码头。
交接完成之后,谢晋元和朱赤几人,便简单问候了一番。
隨后几十辆卡车,便將他们直接拉到了后面的军营之中。
冯卡门等人原本在海盗船上的时候,还惴惴不安的样子。
但是看到这些人,都穿著正规军的军装,总算是放下心来。
至少他们不用担心被这些海盗杀了扔到海里餵鱼。
把柳云姝餵饱之后,陈少安洗了个澡,便向曹府的后院走去。
那里住著三个人,一个浑身上下带著几分风尘味儿的成熟女人,一个只有几岁的小男孩儿,还有一个则是头髮白的老人。
那个成熟女人,还有光著屁股的小男孩儿,是陆无名在军统潜伏期间的情人,还有留下来的孩子。
至於那个头髮白的老妇人,则是秦忠义的母亲。
陈少安委託青帮的人,將他们接到了上海。
这也是他准备的一手暗棋,不过却並不打算在这个时候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