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川一斗猛然起身,怒气冲冲地看向陈少安道:
“凭什么是他?”
陈少安冷笑一声道:“你个索嗨,凭我粤语说的比你好啊。”
“我丟雷老母啊!”
灵川一斗同样用粤语破口大骂道。
荒木冷冷看向灵川一斗道:
“服从命令。”
这么说著,他就转过头去,看向陈少安道:
“陈长官,多多指教啦。”
有荒木表態,其它人也只能表示服从。
“诸位,你们都是什么身份啊?”
陈少安此刻问道。
听到他的话,其它人也都开始主动表明自己此行的身份是什么。
松下美子是陈少安的妻子,而石原征太郎则是他的管家,荒木是会计,灵川一斗和三笠一郎,还有中山康介,全部都是陈少安的保鏢。
“现在公布任务內容。”
此时,广播系统里面,再次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
陈少安听著任务的內容,便在心中暗暗记下来。
他知道,这是绝密行动,现在知道任务內容的,恐怕就只有这个飞机上的人,以及制定计划的人了。
当然,也不能排除,这所谓的绝密行动,只是掩饰罢了,日本人还有其他的目的。
任务的主要內容有三项。
第一,是要在香港建立一个稳定的联络站,最好可以和香港的政商两界人士搭上线。
第二,则是要通过香港,秘密进入广州城,然后想办法策反当时广州城中的高层,不管是政界人士还是军方人士,都在策反的范围之內。
第三,获取广州的军事布防图。
显然,日军已经將进攻的目標,对准了广州城。
此刻的陈少安,则是在思索著,如何才能逆天改命,將广州城保下来。
这非常困难,可並非不可能。
至少也要让日军在进攻广州城的过程之中,遭遇到更多的损失,让他们无法像是歷史上那样,几乎没有费多少功夫,便將硕大的广州城直接攻占下来。
飞行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飞机终於在香港的机场降落。
眾人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看上去倒是真的像富商的样子。
此刻的香港,在被英国抢占了一段时间之后,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发展。
不过相比於陈少安印象之中的香港,还是有著相当的差別。
在飞机上往下看的时候,能看到比较繁华的地区只要少部分,多数都是棚户区。
不过因为大陆一带的战爭,很多国內的富商,官员等等,都已经將资產转移到了香港,然后在此处定居,购买土地。
正因如此,现在的香港,非但没有受到太多战爭的影响,反倒是一片繁华兴盛的景象。
到处可以看到正在建筑的新楼,还有来自充斥在街头巷尾的粤语。
眾人穿过人流之后,终於来到之前预定好的酒店——灕江大酒店。
据说这个酒店,也是大陆逃难来的富商,在香港购置的资產。
陈少安却知道,过段时间之后,香港也会被日本人攻占下来。
到时候所有的这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届时大半个世界,都会被席捲进入战爭,真正可以称得上安全的,就只有大洋彼岸的美帝了。
到了酒店之后,陈少安便开始分配房间。
將眾人的房间合理分配之后,陈少安看了一眼松下美子道:
“夫人,这段时间,你恐怕要和我同床共枕了。”
松下美子面容冰冷道:
“好。”
陈少安心中窃喜,旋即便对眾人道:
“明天早上,开始第一阶段行动,在香港建立起来一个联络站,同时打通在这里的情报网络。”
荒木问道:
“只是不知道,你要如何打通这里的情报网络呢?”
灵川一斗也问道:
“我们初来乍到,在这里可没有接应咱们得人,想要打通上上下下的关係网,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为何如此自信?”
陈少安不屑地看著两人道:
“那是因为你们两个外来人,根本不懂这里的规矩。
只要搞定英国人,还有下面的那些帮派老大,那就基本可以做到黑白两道通吃了。”
说完之后,他看向荒木道:
“会计,你说说看,能动用多少资金去收买人心?总不能不给咱们批经费吧。”
荒木说道:
“钱不是问题,只要可以完成任务就好。”
他这样说著,心想若是可以將广州控制下来,甚至將来把香港也控制下来,现在所的这些钱,根本不值一提。
“那就好,明天我先出去打探一番,联繫好人了之后,咱们开始正式行动。”
陈少安这样说著,大手一挥道:
“现在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这样说著,他就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松下美子。
松下美子脸上的表情仍旧相当冰冷,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和波动。
將房门关闭之后,陈少安看著那张大床说道:
“松下小姐,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睡?
是你睡外面,我睡里面,还是你睡里面,我睡外面?”
松下美子听完这话,便道:
“隨便,我去洗澡。”
说完,她便向浴室走去。
陈少安听著水流的哗哗声,便开始思考著往后要怎么行动。
他如果想要在香港站稳脚跟的话,並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青帮也有力量在香港,若是藉助他们的话,构建起来一个完全由陈少安掌控的联络站点並不难。
或者是通过青帮的力量,联繫当地的帮派首领,也可以起到同样的作用。
至於那些政界人士,黑白两道的人员,其实都是互通的,只要捨得钱,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反正的也是日本人的钱,陈少安不心疼。
想到这里,陈少安的脑海之中,就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方案。
不多久,松下美子披著浴巾就从屋中走出来。
她肤色白皙粉嫩,吹弹可破,个头虽然不高,但是身材却是凹凸有致,相当丰腴。
再加上一头黑髮披肩,身上还縈绕著浴室內的白色蒸汽,让陈少安不由得心头一热。
不错,这女人,是个极品。
只可惜啊,太危险了,不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