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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明初轻笑一声道:
  “陈兄,这里说这些不合適,明天中午,我请客,咱们两个喝两杯,单独聊,怎么样?”
  “好说,秦兄,我就在东风洋行等你。”
  这边和秦明初打好招呼,陈少安的心思也跟著动了起来。
  在陈少安看来,这次关东军围剿,是给抗联送物资的好机会,而且还是关东军自己的物资。
  但是在这些真正的生意人看来,那就是发战爭財的机会。
  陈少安觉得,这里面应该还隱藏著更多的机会。
  在宴会现场,又认识了几个人之后,陈少安就要离开,却被刘大人喊住,单独叫到了楼上。
  看到陈少安进入屋中,刘大人笑呵呵地说道:
  “陈老板,这场宴会玩儿的可还开心?若是意犹未尽的话,老头子我府上还有几个丫鬟,按摩的手艺著实不错,可以给陈老板放鬆放鬆,缓解一下陈老板的疲惫。”
  陈少安自然能听懂这里面的意思,摆手说道:
  “不必了,刘大人,好意心领了。”
  这边说完之后,刘大人才提到正题。
  “陈老板,老头子我听说了,你这次接手了给关东军运送物资的生意,这可不是一个好差事啊。”
  他这么说著,脸上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陈少安心中暗骂著,老东西,不会是打我这个生意的主意吧?
  他可不认为,这个老狐狸会这么好心地提醒自己。
  “这从何说起啊?为大日本皇军服务,而不是我们这些生意人的本分吗?”
  陈少安一脸疑惑不解地说道。
  刘大人呵呵一笑道:
  “这种话在日本人面前说说就是了,何必在老头子我面前说呢。
  老头子也不瞒你,这次邀请你过来,主要是有一件事情需要拜託一下陈老板。”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眼神之中,竟然带了几分討好。
  “拜託我?什么事情?”
  刘大人这才解释起来。
  原来是他的侄儿刘显达,已经被安排到关东军后勤部门工作,就在那个川岛处长的手下,虽然现在只是一个下层的军官,小小的中尉,可到时候却需要负责前线物资的押送工作。
  刘大人可是很清楚,知道那些抗联的人经常会去袭击日本人的运输队,所以负责运送物资的日军部队,往往人员伤亡巨大。
  “到时候我是想著,能不能让侄儿刘显达去你的运输公司负责押送任务,这一点我已经和川岛处长商量好了,现在只需要你点点头就行了。”
  刘大人笑呵呵地说著,似乎这事儿相当的微不足道。
  “原来如此,是这事儿啊,这种小忙没什么的,而且有刘大人的侄子亲自帮忙运送物资的话,我这心里还更放心呢。”
  陈少安一边回答著,一边思考著刘大人此行目的。
  什么意思,是要在自己的运输公司里面安插上一双眼睛吗?盯著自己?
  在他思考这些的时候,刘大人反倒是自己说出来原因了。
  “陈老板不要多想,单纯是这侄儿安排到关东军里面,实在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啊。
  可偏偏往前线运送物资这事儿,你也知道的,伤亡肯定不小。
  你看等到安排到你运输公司之后,你能不能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让我这侄儿就留在你的运输公司里面,等到特高课或者是宪兵队的人问起来,你就说他是去前线送物资了。”
  刘大人这么说著,陈少安这才理解此人的意思。
  倒也是,刘显达在刘大人的眼中那是个宝贝,是他好不容易才安排进入关东军里面的人。
  可在关东军眼里,这就是一个耗材而已,死了也就死了,去盯著前线的物资运输就好。
  所以刘大人才会如此著急,想要將刘显达安排到陈少安这里。
  之所以选择陈少安,原因也很简单,陈少安和日本人更熟悉,到时候不管是宪兵队还是特高课的检查,说不定都能应付一下。
  若是换到其它的运输公司,那恐怕这事儿就不好办了。
  “懂了,刘大人主要是担心你侄儿的安危是吧。”
  刘大人连连点头道:
  “正是如此啊,培养一个孩子不容易啊,当真是操碎了心。
  若是真的就这么扔到战场上,那抗联枪里的子弹可是不长眼呢,一颗子弹下去,好好的一条命就这么没了,实在是让人心痛呢。”
  听完刘大人这话之后,陈少安这才微笑道:
  “好说,好说,这个事情不难办。”
  关东军到时候是必然会给各个运输公司,专门派遣监督人员的,若是能够直接派遣这么一个废物过来的话,这事儿倒是好办很多了,不然的话,还需要想办法去糊弄后勤处派过来的人员。
  这边答应下来之后,陈少安才离开刘大人住处。
  等到第二天上午的时候,陈少安就在东风洋行的办公室里面,收到了秦明初的邀请。
  包间在望春楼大饭店的一处包间內,陈少安到了之后,发现那里只有秦明初一个人。
  “陈兄,快坐快坐,喜欢吃什么,儘管点就是了。”
  秦明初笑呵呵地说著。
  两人客套几句之后,秦明初就开始转入正题。
  “陈兄也算是在发战爭財嘛,不过是给前线的皇军运送物资,这事儿啊,其实是个苦差事啊,我没想到梁兄竟然委託给你了。”
  秦明初一边说著,语气里面竟是带著几分对陈少安的担忧。
  “我也问过了,这物资的损耗是正常的,只要在百分之五十以內的话,我们就算是完成任务,关东军那边的人也不会为难我们。”
  结果陈少安这话说出来的时候,秦明初便呵呵一笑,缓缓地说道:
  “陈兄啊,那只是这样说,可到最后损耗了多少物资,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更不要说,到时候被抗联的人员袭击,劫持,又有多少人员会死在运送物资的路上。
  这些人员的抚恤金是不是也要发放呢。
  要是运气不好,送过去的物资连一半都没有,你还得出钱赔偿。
  一来二去之下,看上去关东军给你的报酬相当丰厚,真正能做到不赔钱就是万幸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