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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过去没多久,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造访了吴泽位於幽州庄园的別墅。吴泽確信自己从来没有和这个人接触过,也不认识。不知道这位来到他家的意图是什么?
  “吴泽,我这样叫你没什么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陆主任,您是长辈又是领导叫我名字就好。”
  来人来头很大,大到吴泽面对的时候,都不得不小心翼翼的答话。
  副主任陆正仁,虽然这位陆主任只是一位副部级干部,但是位置比较特殊,可以算的上是二管家了。所以吴泽对这位的到来感到很疑惑。
  陆正仁看著面前的小伙子不得不感嘆命运的公平,前20年他无依无靠,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直到祁秘书长找到他以后,隨著秘书长的职位升迁,这位可以说是一跃成为最顶级二代。
  现在他受人的委託,来和这位谈一下以后,想到將要谈到的內容,也不知道这位能不能接受。
  无论是谁,都需要考虑祁秘书长的意见和感受,所以才私底下接触吴泽,可见这位秘书长目前的声势。
  “说实话,今天我本意是不想来的,但是我也是受人委託来和你谈一谈,首先声明,秘书长是不知道今天的事情的。”
  吴泽这一下感到更诧异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这位主任都感到棘手,又为什么和他说这些。
  而此时陆主任仿佛在自言自语的陈述著。
  “之前发生的这件事,现在还在眾说纷紜,咱们不去考虑它的对错问题,只能说事件的影响非常大,这个影响有好也有坏。”
  吴泽只是默默的听著,並没有说话,他能说什么呢。事情不就是如此吗?虽然也有些出入,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有些人已经认定了这个事情。
  陆主任看吴泽就坐在那里静静地听著,没有任何表示,索性也就继续说了下去。
  “此次我找你谈话的主要原因就是希望你不要再惹出这么大的事了,你每出一次事,秘书长就要替你擦一次屁股,替你解决一次后顾之忧,就会有人对秘书长的做法產生不满,你也不想秘书长因为你而受到牵连吧,虽然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
  “陆主任,你认为我这么一个小人物能影响到这些人的想法吗?”
  “你是不能影响到其他人,但是你可以影响到祁秘书长,我们认为秘书长对你重视的程度都已经有超过祁静的跡象了,当然了这跟你从小无父无母有一定的关係。
  我也很敬佩你父亲的吴俊生烈士,当然也对你母亲意外离世感到遗憾,至於你被拐走的这些年,里面的是非曲折我也不过多的赘述了。咱们就聊聊你以后打算怎么样?”
  吴泽看著一脸真诚模样的陆主任,还是不太明白他要说什么?於是试探著问道:
  “陆主任你是要我离开我舅舅?”
  没想到陆正仁听完以后先是一愣,然后连连摆手。
  “吴泽,你误会了,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这位陆主任看著多少带著一些惶恐和小心翼翼的吴泽,心说你小子可千万不要在秘书长面前给我上眼药啊,我这也是没有办法,才硬著头皮来和你谈的,要是让秘书长知道了,不得扒了我的皮啊。
  看吴泽实在不懂,他也就不再说这些官话套话了,直截了当的说明了来意。
  “吴泽,我就不跟你说这些官话套话了,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让你低调在低调一点,不要影响秘书长以后得发展。”
  “陆主任,我这........?”
  “你看啊吴泽,我给你数一下你自己现在所拥有的產业,在没有和秘书长相认以前,你是不是在打工。
  和秘书长相认的这些年,幽州的话咱们待著这栋別墅价值好几个亿了吧,申城的汤臣眾品有两套大平层,椰城和鹿城都有別墅,泉城也有一套洋房,对了冰城也有別墅是吧。
  在说车从宾利到劳斯劳斯等豪车也不少吧,还有一架號称全球飞的最快的私人飞机庞迪8000,这就价值了多少钱,这还只是吃穿住行,没错吧。”
  吴泽点了点头。
  “没错。”
  看到吴泽承认,陆主任又继续说道:
  “咱们在接著说说你的產业,福泽集团是你的吧,前一阵子还了300个亿现金入股贏海千达商管组成了新的公司,有这个事情吧。
  申城最顶级的律所权景,是你在背后资金支持的,因为法律不允许,所以你们也没有什么文件的上的东西,但是这一切在国家机器面前是无法隱藏的,我们调查过你的资金来源全部都是境外资金,虽然合法,但是你作为秘书长的外甥,这些都有可能会是问题。”
  看吴泽没有说话,陆主任索性一次全都说完。
  “还有你目前的安保也是不符合政策的,你自己钱雇的保鏢不算,那个叫杨成安的小子,是不是秘书长给走的特殊通道,然后变成了警卫团的干部,除了他还有一个警卫团派出的5人小组。
  说实话,好多人都没有你这个安保措施,而且是不是警卫局两个轿车一直都是你在使用,还有两辆特殊牌照路虎和奔驰。这些也都是违规的。”
  直到这里吴泽才明白了陆主任的意思,说白了就是吴泽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影响了舅舅將来可能性,他自己倒是多次听说舅舅並不在意,但是看目前这个情形,明显是来警告吴泽的。
  “至於申城酒吧的那件事,因为死了人,所以最后才不了了之了,要不然你认为几名未持有攻击性武器的犯罪分子居然被突击队全部击毙,这样合理合法吗?
  很多事情都是秘书长在后面给你背书,每一次背书都是在別人眼里减分项,长期以往的如此,你说影响会不会变大?”
  面对陆主任带有一点逼问性质的谈话,吴泽真的是无言以对,不禁捫心自问,难道自己真的是太猖狂,太高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