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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晴的老妈黄秀敏很快便要离开了。
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叶子晴。
“行了，別送了。”
叶子晴跟上去，小声叮嘱：“妈，你可千万別跟我爸说啊。”
黄秀敏白了她一眼。
“行了行了，知道了。
你个死丫头，自己闯的祸，自己兜著。”
叶子晴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黄秀敏又看向旁边的小曦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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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伙正仰著脸看她，眼睛亮晶晶的。
黄秀敏的脸一下子就变了，笑眯眯地蹲下来，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曦曦，外婆走啦。”
曦曦眨眨眼：“外婆要去哪里呀？”
“回去呀。”
“那外婆什么时候再来呀？”
黄秀敏看著她那张小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等过年的时候，外婆再来看曦曦，好不好？”
曦曦用力点头：“好！外婆说话要算话哦！”
“算话算话。”黄秀敏笑著又捏了捏她的脸，然后站起来，看向李星辰。
李星辰站在旁边，微微笑著。
黄秀敏看著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
“好好对她们。”
李星辰点头：“阿姨放心。”
“还叫阿姨？”黄秀敏瞪他一眼。
李星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改口道：
“妈放心。”
黄秀敏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曦曦正冲她挥著小手：“外婆再见！记得想曦曦哦！”
黄秀敏笑了，也冲她挥挥手。
然后转身，消失在电梯里。
……
晚上。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照著。
曦曦洗完澡，穿著小兔子睡衣，抱著那个长耳朵玩偶，窝在沙发上。
叶子晴也洗了澡，披著湿漉漉的头髮，靠在李星辰肩上。
电视开著，但没人看。
“爸爸。”曦曦忽然开口。
“嗯？”
“讲故事！”
李星辰笑了：“讲什么？”
曦曦眼睛一亮，一下子坐起来：“讲那个！山村老尸！”
叶子晴也抬起头，看著他，眼睛里带著期待，又带著点害怕。
李星辰看著她们母女俩，忍不住笑了。
“上一次不是嚇得不行吗？这次不怕了？”
曦曦挺起小胸脯：“不怕！曦曦是大英雄！”
叶子晴在旁边小声说：“其实……还是有点怕的……”
曦曦立刻转头看她：“妈妈你怎么这么胆小！”
叶子晴瞪她：“你不怕你听？”
曦曦想了想，然后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爸爸，你去讲故事大赛开直播间讲！”
李星辰愣了一下。
曦曦继续说：“到时候那么多观眾，曦曦和妈妈就不怕啦！”
叶子晴听了，也忍不住笑了。
“这主意不错。”
李星辰伸手，把曦曦抱过来，放在自己腿上。
“行，那就开直播间讲。”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到时候就不止你们两个一起怕了。”
“整个直播间，一起怕。”
曦曦眼睛亮晶晶的，拍著小手：“好耶！让大家都怕！曦曦就不是一个人怕啦！”
很快，李星辰打开了直播间。
大晚上的，刚一开播，人数就蹭蹭往上涨。
那些等著听故事的粉丝们，早就蹲在手机前了。
【来了来了！李老师终於开播了！】
【我等了好几天了，终於等到你！】
【今晚讲什么？小王子续集吗？】
【不管讲什么，先蹲为敬！】
弹幕刷刷地飘过去，热闹得很。
曦曦趴在叶子晴怀里，偷偷瞄了一眼手机屏幕，看到那么多人，眼睛都亮了。
“爸爸你看，这么多哥哥姐姐叔叔阿姨进来直播间，曦曦可就不怕啦！”
李星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然后他对著镜头，清了清嗓子。
“今晚我讲的是鬼故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比较恐怖。胆子小的，现在关直播间还来得及。”
说著，他把直播间的名字改了——
“胆小走开，胆大点开”
弹幕愣了一下，然后炸了。
【鬼故事？】
【李老师讲鬼故事？】
【我靠，期待值拉满了！】
【我胆子可大了，来吧来吧！】
【说实话，鬼故事有啥嚇人的？不就那老三样吗？】
【是啊，什么红衣女鬼、半夜敲门、床底下有人……听多了都免疫了。】
【李老师转过来讲鬼故事，有点失望啊……】
【讲故事大赛里为什么没人讲鬼故事？不就是因为不好讲吗？】
【李老师，要不你还是讲童话吧！】
弹幕里，有人期待，有人怀疑，有人直接说不看好。
李星辰扫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他看了一眼镜头外的叶子晴和曦曦。
叶子晴抱著曦曦，缩在沙发角落里，脸上带著“我准备好了但还是很害怕”的表情。曦曦倒是挺著小胸脯，一副“我是大英雄我不怕”的样子，但小手紧紧攥著妈妈的衣角。
李星辰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
“行，那开始了。”
他关掉了客厅的大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灯光暗下来，屏幕里的画面也暗了几分。
直播间的人数还在涨。
十万。
二十万。
三十万。
所有人都盯著屏幕，等著他开口。
李星辰的声音响起来，低沉，缓慢，带著一种说不出的阴森感。
“这个故事，发生在一个叫黄山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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