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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让你去当兵,你比杀手之王还凶? > 第444章 行叔的面子你敢不给
  “几十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我年轻气盛,为了上位,做了不少错事。”
  “我有一个结拜兄弟,我们一起闯荡。”
  “可是后来,我为了利益,害死了他的两个儿子。”
  “他当时发誓,要让我血债血偿。”
  “后来,他带著家人消失了,我以为他死了。”
  “没想到,没想到他现在,他现在又回来了。”
  “他这是,这是要回来找我报仇啊。”
  他闭上眼睛,脸上写满了悔恨和恐惧。
  陈泽安听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事情会牵扯到这么久远。
  “爸,您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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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他,他不是因为公司的事……”
  “而是,而是因为您当年的仇家?”
  陈国昌没有回答,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气。
  陈泽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想问,又不敢问。
  “爸,那……那现在怎么办?”
  他只能顺著老爹的话往下说。
  “大哥的行踪,一向很保密。”
  陈国昌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他看著陈泽安,眼神里带著一丝狠厉。
  “现在,当然是清查內鬼。”
  “志恆的行踪,知道的人屈指可数。”
  “问题,百分之百就出在咱们自己人身上。”
  “这事儿,没那么复杂。”
  陈国昌猛地一拍桌子。
  “泽安,你大哥不在了。”
  “你是不是觉得,这家里就没人能管你了?”
  陈泽安嚇得一个哆嗦。
  “爸,您说什么呢?”
  “我没有。”
  “你没有?”
  陈国昌冷笑一声。
  “那好,从明天开始,你就去公司上班。”
  “接手你大哥的那些烂摊子。”
  “扛起陈家的责任。”
  “別再给我吊儿郎当的了。”
  陈泽安的脸都绿了。
  “爸,我……我行吗?”
  “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对那些公司事务,根本就不懂啊。”
  “再说了,我不是那块料啊。”
  “要不,要不让子豪去?”
  “子豪不是也长大了吗?他也能帮衬著点儿。”
  陈国昌的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
  “你给我闭嘴!”
  他猛地站起身,指著陈泽安的鼻子。
  “你大哥尸骨未寒,你就想著把责任推给一个孩子?”
  “这就是你陈泽安的担当?”
  “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得商量。”
  “你必须去。”
  陈泽安看著陈国昌那张写满了疲惫和怒火的脸。
  他突然发现,老爹真的老了。
  一夜之间,好像苍老了十岁。
  他所有的反驳,所有的推脱,都卡在了喉咙里。
  “好,我去。”
  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陈国昌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他重新坐下,语气也软了几分。
  “还有你嫂子那边。”
  “你多去看看她,安抚一下。”
  “別让她再胡思乱想了。”
  陈泽安无奈地嘆了口气。
  “知道了,爸。”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沉重地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张子健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老板,有消息了。”
  张子健的声音有些急促。
  陈国昌的眉头,瞬间又皱了起来。
  “什么事?”
  张子健看了一眼陈泽安,欲言又止。
  陈国昌摆了摆手。
  “没事,你说吧。”
  张子健这才压低声音说道。
  “联英社团那边,截住了一个叫游仲谦的。”
  “这小子有前科,最近手头却很宽裕。”
  “形跡可疑。”
  “联英那边说,他好像是想偷渡跑路。”
  陈国昌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
  “游仲谦?”
  “这名字,有点儿耳熟。”
  “他现在在哪儿?”
  张子健立刻回答。
  “被联英的人扣押了,在新界那边。”
  “行叔说,这人可能跟志恆少爷的事儿有关。”
  “他想用这个人情,跟您换点儿东西。”
  陈国昌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行叔,倒是会做生意。”
  “走,去看看。”
  他猛地站起身。
  “张子健,你跟我一起去。”
  “再多带些人。”
  “把咱们最精锐的保鏢都带上。”
  张子健立刻点头。
  “是,老板。”
  他转身就开始打电话安排。
  陈泽安站在原地,看著陈国昌那阴沉的脸色。
  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安。
  “爸,您……您小心点儿。”
  陈国昌没有理会他,只是冷冷地吩咐了一句。
  “泽安,你留在家里。”
  “把家里的防卫,再加强几倍。”
  “特別是雅彤那边,別出什么岔子。”
  说完,他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张子健带著近二十名黑衣保鏢,也紧隨其后。
  陈泽安看著他们的背影,心里直打鼓。
  他立刻找到保鏢队长。
  “阿强,听我爸的。”
  “把家里给我看好了。”
  “一只苍蝇都不能飞进来。”
  “特別是夫人那边,给我盯紧了。”
  保鏢队长阿强立刻点头。
  “是,二少爷。”
  陈泽安又走到窗边,看著那一行车队呼啸而去。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那个游仲谦,到底是什么来头?
  行叔那边,又想玩什么花样?
  新界联英的物业里。
  游仲谦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
  他挣扎著,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个穿著黑色唐装的老者,坐在太师椅上。
  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正是联英社团的话事人,行叔。
  行叔放下茶杯,眼神阴鷙地看著游仲谦。
  “小子,想跑?”
  “你以为,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吗?”
  “陈家的暗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再说,我行叔的面子,你也敢不给?”
  游仲谦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知道,自己这次,怕是栽了。
  行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別急,陈老板很快就到了。”
  “到时候,你有什么话,就跟他说吧。”
  “说不定,还能留条小命。”
  他挥了挥手。
  身边的几个小弟,立刻心领神会。
  他们拿出一块破布,直接塞进了游仲谦的嘴里。
  游仲谦只能发出几声模糊的呜咽。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
  陈国昌的车队,很快就抵达了新界。
  那是一栋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厂房。
  周围荒无人烟。
  车门打开。
  陈国昌率先走了下来。
  几个穿著黑色背心的精壮汉子看到下车的是陈国昌,他们立刻躬身行礼。
  “昌哥。”
  陈国昌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径直朝著大楼深处走去。
  行叔快步迎了上来。
  “昌哥,您来了。”
  行叔的脸上堆著笑,但眼神里却透著一股精明。
  陈国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人呢?”
  “在里面,在里面。”
  行叔连忙在前面引路,推开了一扇厚重的铁门。
  一股更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中央,一个巨大的铁笼子格外醒目。
  笼子里,一个男人蜷缩在角落,浑身是伤,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