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立了几秒，忽然感觉小腹一紧。
要命。
这要是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要去找“五指姑娘”解决问题了。
那就太极八扯了。
墨曄甩甩头，几乎是落荒而逃地下了一楼。
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就往脸上浇。
冰凉的水刺激著皮肤，总算压下了那股燥热。
他抬起头，看著镜子里满脸水珠、耳根通红的自己，苦笑一声：
“火气还是太旺盛了啊……”
二十分钟后，浴室门开了。
何婉清裹著浴巾走出来，头髮用毛巾包著，露出的脖颈和肩膀白皙如玉，还带著沐浴后的淡淡红晕。
墨曄刚走上楼，看到这一幕，脚步猛地顿住。
然后他看见何婉清穿著黑色吊带睡裙。
那件睡裙的款式简单到极致，细细的肩带，丝滑的面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
何婉清背对著他换上，转身时，墨曄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滯了。
平时穿著严谨职业装的何婉清，此刻像是完全换了个人。
黑色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透亮，精致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肩线流畅优美。
睡裙的v领设计若隱若现地勾勒出美好的弧度，裙摆下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更是白得晃眼。
她甚至……没穿內衣。
墨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何婉清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羞赧，脸颊染上緋红。
这確实是她第一次穿这样的睡衣——以往就算是睡裙，也多是保守的长袖款。
可今晚，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鬼使神差就买了这件。
她强作镇定，走到梳妆檯前坐下，从镜子里看向呆立在那儿的墨曄。
“好看吗？(???〃 )”她轻声问，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墨曄呆呆地点头。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全s市第一个见到何婉清这副模样的人。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何婉清看著他那副傻样，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她歪了歪头，故作惊讶：“你流鼻血了哦。”
墨曄一惊，下意识用手去擦。
指尖乾乾净净。
他愣了愣，抬头看见镜子里何婉清忍俊不禁的笑容，这才反应过来被耍了。
“~(≧▽≦)/~”何婉清终於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发现墨曄在某些方面真的纯情得可爱。
墨曄看著她笑弯的眼，灯光在她眼中碎成星光，黑色的吊带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那片雪白的肌肤在黑色面料衬托下几乎在发光。
他终於理解了为什么古代会有君王不早朝。
如果他是君王，怀里有这样的美人，他也……
打住。
墨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何婉清笑够了，拍了拍身后的凳子：“过来，帮我吹头髮。”
墨曄怔了怔，乖乖走过去，在她身后高一点的凳子坐下。
插上吹风机，温热的风徐徐吹出。
他修长的手指穿过何婉清湿润的髮丝。
她的头髮又细又软，带著洗髮水的清香——清新又温柔。
墨曄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未如此仔细地感受过她的头髮。
是因为喜欢一个人之后，就会对她的一切都格外关注和迷恋吗？
他记得以前也帮她吹过头髮，可那时好像並没有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他低下头，想调整吹风机的角度——
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
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睡裙领口下那一片雪白的肌肤，以及若隱若现的柔软小白兔！！！
墨曄手一抖，吹风机差点掉地上。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著天花板，內心开始疯狂背诵《道德经》：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何婉清从镜子里看著他通红的耳朵和紧绷的下頜线，嘴角弯起。
安静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今天秦悦在烧烤店说的那些“虎狼之词”，犹豫著开口：
“你们男生……是不是都喜欢……熊大的？”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
天，她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
墨曄正在默念“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突然听到这个问题，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什么熊大？我没有啊，我喜欢迪迦。”
何婉清：“……？”
她在镜子里困惑地看著他。
墨曄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也愣住了。
等等，何婉清刚才问的是……？
这种话题，实在不像是从何婉清嘴里说出来的。
可偏偏她说出来了，还说得那么认真。
他的视线又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何婉清这次察觉到了，羞恼地拽了拽衣领：“你往哪儿看呢！”
春光被遮住，墨曄心里居然有点可惜。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怎么突然问这个？”
何婉清抿著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今天悦悦说……你们男生都喜欢大的。”
墨曄终於明白过来，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关掉吹风机，双手轻轻按在何婉清肩上，俯身靠近她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何婉清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別听秦悦瞎说，”墨曄的声音低沉温柔，带著笑意，“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恰到好处，多一分则盈，少一分则亏。”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你的一切，都长在我审美点上。”
何婉清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耳尖窜遍全身。
她转过身，仰头看他。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墨曄看著她的眼睛——那双平日里冷静理智的双眼，此刻氤氳著水汽，眼尾泛著淡淡的红，像是被欺负了似的。
他喉结滚动，终於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良久唇分。
何婉清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糯，像羽毛尖儿扫过心尖。
墨曄看著她羞红的脸颊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只觉得一股热流直衝脑门，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婉清，”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你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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