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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子不类父?家父刘据,对掏汉武! > 第146章 杀神刘进,砍瓜切菜
  第146章 杀神刘进,砍瓜切菜
  “处置什么。”
  刘进喝了口水,对霍光道:“小本本记下。”
  霍光道:“君子,已经记好了。”
  “嗯。
  “”
  刘进道:“大父,不著急的嘛,多多看看。”
  “我们这次出来游山玩水,顺带著发现一些问题的不是。”
  刘彻生气道:“我就是不高兴。”
  “你不过现在知道才不高兴,想想那些百姓,愤怒忍受多久了?”刘进道。
  “那你还不儘快处置了?”刘彻道。
  “处置一个,能解决什么问题?”
  “有一个算一个。”
  刘进道:“等回来,我就让石德自己告老吧。”
  “朱八。”
  朱安世道:“君子!”
  “把南陵的事情调查清楚。”
  “是。”
  “今天就在南陵过夜,明天再启程。”
  刘彻不满道:“你是便宜石德了。
  带著小猪在南陵到处游逛,时不时就看到一些地痞流氓,欺压良善,横行乡里的。
  刘彻越看越是不得劲。
  刘进知道民间情况很糟糕,到处都会有作恶一方的人。
  但没想到,在南陵县,竟然会这么多。
  很难想到,在遥远的地方,会有多败坏。
  霍光心里很是惴惴不安,小本本上记的事情太多了。
  天知道,等太孙回到长安,会掀起多大的震动来。
  离开南陵。
  刘进一行人继续朝著东北方向出发。
  这一次没有多做停留,一路沿著官道前进,看看各地的情况,不知不觉,来到冀州。
  刘彻的情绪一直都不太高,看到太多让他恼怒的事情。
  “距离邯郸还有多远?”
  “君子,还有两日的路程。”
  这一晃,不知不觉就出来一个月了。
  五月初出来,六月到冀州。
  算起来行程还是算慢的。
  “找个地方先休息吧。”
  刘进刚说完。
  就见到前方慌乱跑来一支队伍。
  隱隱还听到远处传来喊杀声。
  “怎么回事?”
  刘彻掀开车帘,皱眉问道。
  “家主,暂不清楚。”
  朱安世神色一变,道:“护送家主,君子快退。”
  “快走!”
  队伍越来越近,几乎都是惊恐慌乱之相,还有很多人身上带血。
  后方有人在拦截,与一群人廝杀。
  这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快,通知胡建护驾,快!”
  “锦衣挡住他们。”
  刘进眼睛微微一眯。
  那一群廝杀之人,有一方一看就是暴匪,队伍这方,大概就是给截杀的。
  “殿下,走。”
  霍光喊道。
  朱八正在传令锦衣护卫。
  上百號锦衣从四面八方匯聚,挡在车架之前。
  “走?”
  刘进不为所动。
  “殿下,新卫在后,暂时来不及。”
  霍光提著剑,快速说道:“这劫匪人多势眾,还有战马,不可小覷,先暂避其锋芒,让锦衣挡住。”
  “等到新卫赶来,我们再动手不迟。”
  刘进舒缓了一下筋骨,转身拿出自己的汉刀,翻身上马,道:“你让孤暂避他们锋芒?”
  “可笑!”
  他举刀喊道:
  :“护送家主后退。”
  “锦衣。”
  “隨孤作战!”
  “区区匪徒,他们不过是土鸡瓦狗,也配让孤暂避?”
  他露出嗜血神色,道:“孤这汉刀,还没饮过血呢。”
  霍光见此,也顾不得许多,勒令杜延年护送天子车驾后退,他上马与太孙並肩。
  “朱八,你个狗东西,但凡太孙有个闪失,你等死吧你。
  杜延年骂道。
  这次是微服出访,贴身护卫是锦衣负责的。
  沿途都是锦衣先开道,確保前方安危。
  这突发状况,让天子与太孙面临险境,朱八难逃罪责。
  好在,新卫一直吊在后方不远。
  半个时辰,骑兵精锐就能赶到。
  但报信传令的,一来一回,怕是有接近一个时辰。
  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竖子,跟朕一起走。”
  刘彻怒声喊道。
  他言语恳切,目光带著浓浓的忧虑之色。
  说一千道一万。
  自己每每都叫竖子,称不孝孙。
  但这个不孝孙,只有他能说。
  只有他知道,这不孝孙是他口是心非的心尖肉。
  要是不孝孙有个闪失。
  他定要血洗赵国!
  “大父。”
  “我汉家儿郎,从不言退。”
  “更何况,是有劫匪害我大汉百姓。”
  “我身为太孙,安能视若无睹,不管不闻?”
  刘进横刀立马,下頜高昂,喊道:“大父,这都是你埋下的祸因。”
  “我替你解决,不是应该的吗?”
  “混帐,都这个时候还跟朕刷嘴皮子————。”
  刘彻的话音渐远,杜延年护送著马车后退。
  “杜延年,把人都带回去,快。”
  “陛下,臣做不到。”
  杜延年对司马迁道:“司马公,劳烦你带人护卫了。”
  “我去护卫太孙。”
  司马迁也很慌。
  我怎么能行?
  但身边好在有锦衣,后方又有新卫,问题应该不大。
  刘彻神色难看到了极点。
  “是不是有人知晓朕与太孙的行踪,想要谋害?”
  “陛下,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还是儘快与新卫回合,让他们驰援太孙”
  o
  闻言,刘彻喊道:“派人再去催促。”
  “快!”
  前方。
  刘进望著前往靠近的队伍,锦衣结阵挡在前方,弓手就位。
  “止步!”
  “再敢靠近,格杀勿论!”
  朱八站在最前方,高声喊道。
  无法分辨这支队伍到底是佯装,还是真被截杀的。
  只有让他们不许靠近。
  面对肃杀的弓手。
  那队伍马上停下,一个白嫩的胖子从马车狼狈的翻滚下来,快步上前,喊道——
  :“壮士,壮士。”
  “我们遭到劫匪袭杀,他们正在追杀我们。
  “请你们出手相救,事后我必有重酬。”
  朱安世语气不容置疑,勒令道:“你们全部人,就地还击,不许后退逃跑。”
  “否则,我会下令全部射杀。”
  胖子浑身发抖,也知道无法逃走,只好回头命令自己的人,就地防御。
  劫匪的人不少。
  看起来有数百號人,还有十数骑。
  “君子,看他们车上的货物,应该是商队。
  霍光说道。
  刘进不置可否,因为劫匪越发靠近了。
  车队护卫还没出手,朱安世当即命令弓手放箭。
  箭矢落下,当即就有人中箭倒地。
  “杀。”
  劫匪人多势眾,杀意很强,根本不怕锦衣箭羽,衝杀上来,先是与商队护卫廝杀。
  十数骑越过商队,朝锦衣杀来。
  “杀!”
  刘进汉刀一指,策马衝锋。
  身边的霍光等人,纷纷跟隨。
  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刘进如同猛兽入羊群,汉刀挥舞之间,就是劫匪毙命。
  他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没有人能站立。
  商队胖子胆怯的躲在护卫身后,都看傻眼了。
  这是什么杀神啊。
  刘进身边始终有十几人护卫,有人倒下,马上就有锦衣补上。
  没有人能靠近刘进出手的。
  劫匪哪里见过这样残暴的杀神,顿时被这气势嚇到了。
  他们一群乌合之眾,本来就干劫掠的勾当。
  这次本来就是要抢一只肥羊,哪曾想半道遇到这群来歷不明之人。
  “撤!”
  “快撤!”
  劫匪头目大喊,掉头就要逃窜。
  一群乌合之眾顿时没有士气,也开始纷纷跑路。
  但谁知道,前方突然杀来数十人,把他们退路都给截断了。
  “是探路的锦衣。”
  朱八大喜,怒声喊道:“不许一个人走脱。”
  “杀!”
  就在这时,嗒嗒嗒的声音传来,地面震颤,砂石抖动。
  一支骑兵出现,胡建领兵驰援抵达。
  “殿下,胡军正来了。”
  霍光急忙劝住刘进,这太孙是杀上癮了,支援到了,还在衝杀。
  “哦,到了啊。”
  刘进有点索然无味,他还以为是一场恶战呢。
  结果真就是土鸡瓦狗,砍瓜切菜,不堪一击。
  “交给他们吧。”
  “行吧。”
  刘进砸了砸嘴巴。
  胡建精骑一到,劫匪更不是对手了。
  “殿下,臣救驾来迟。”
  “少废话,留点活口。”
  “是!”
  局势一定,杜延年找到那商队的胖子审问。
  刘进则是勒马佇立,观察新卫的战斗力。
  不得不说,半年下来,新卫训练是很有成效的。
  很是勇猛,战斗力极高。
  当然,这是骑兵打步兵,还是没什么甲冑,弓弩的,完全是单方面虐杀。
  “太孙无碍吧。”
  司马迁回来了,上前问道。
  “没事。”
  刘进回头看了一眼小猪的马车,小猪正掀开帘子凝视著他。
  他咧嘴一笑。
  刘彻哼了一声,放下帘子。
  “竖子!”
  “君子。”
  “审问清楚了。
  杜延年说道:“这商队原本走的不是官道,他们被伏击后,逃到官道上来的”
  朱八跪在地上,道:“锦衣沿官道清查,並未发现商队与劫匪。”
  “他们回援,是前来报信的锦衣,发现官道横陈尸体,马上回头叫探路的锦衣回援的。”
  刘进身染不少血,都是劫匪的,他淡淡的说道:“劫匪头目呢?”
  ——
  “活捉了!”
  “带上来!”
  “是!”
  劫匪头目很是惊惶,他不知道怎么就马失前蹄,遇到这么一群人。
  竟然还有几百精骑。
  可当又大队人马出现,他天塌了。
  “你们————你们是官军?”
  刘进骑在战马上,居高临下俯视,“官军也好,不是官军也罢。”
  “你纠集数百人为匪,劫掠商队。”
  “官府就没剿过你?”
  朱八一脚踹上去,狠声道:“回话!”
  劫匪头目眼神闪躲。
  “君子!”
  商队胖子喊道:“我知道他是谁,他是盘踞在白头山的强盗土匪头子。”
  “你知道?”
  “是的,赵国一带,盘踞了几股山匪,他们劫掠商队,赶尽杀绝。”
  胖子说道:“很多事商队都遭到毒手。”
  “官府曾出兵剿匪,但都没有成功,我听有人说过,这些山头背后都有靠山”
  “官府清剿,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刘进戏謔一笑,道:“哦,这么说来有点意思了。”
  “有人故意养著你们?”
  劫匪头目浑身筛糠一般,低头不敢说话。
  “朱八,交给你,问个清楚。”
  刘进眼睛微微一眯,道:“我倒要看看,这赵国,还是不是大汉的天下了。”
  “是!”
  朱八道:“君子放心,我保证让他全部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