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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断亲后,我靠医术成了军区心尖宠 > 第134章 赵天成还在等手术失败,结果全场欢呼他懵了!
  而就在外面的小丑演完这齣闹剧的同时——
  手术室內。
  显示屏上,红色的液体吞没了清晰的解剖视野。
  红。
  除了红,什么都看不见。
  那种令人窒息的猩红占据了整个显像管屏幕,也將手术室內所有人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吸引器!”梁国栋的声音走了调。他是省內神外的第一把刀,见过无数大场面,但此刻看著那片盲区般的血海,脊背上瞬间洇湿了一大片。在这种只有筷子粗细的鼻腔通道里,一旦视野丟失,器械再往里探就是盲人瞎马,下面是颈內动脉,上面是视神经,碰著哪一头都是当场要命。
  只有退。
  立刻填塞止血,终止手术,这是唯一的活路。
  虽然这意味著手术失败,意味著赵国柱以后只能顶著那颗定时炸弹苟延残喘,但至少能把人活著推下台。
  梁国栋的手甚至已经伸向了填塞纱条。
  一只手挡住了他。
  那只手套上沾著星星点点的血跡,却稳得像是一尊铁铸的雕塑,没有半分颤动。
  “明胶海绵。”
  简短有力的四个字。
  叶蓁的声音平得像一条直线,没有起伏,没有惊慌,甚至比刚才切开骨窗时还要冷静几分。
  器械护士愣了半秒,被这冷静的声音一激,下意识地將剪好的明胶海绵递到了止血钳上。
  叶蓁左手持吸引器,探入那片混沌的血泊。
  “咕嘟!”
  吸引器吸走血液的瞬间,视野出现了极为短暂的一剎那空白。
  就是这一剎那。
  叶蓁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屏幕上多做停留。早已在大脑中构建过无数次的3d解剖图在这一刻与现实重叠,她的右手持著双极电凝镊,顺著那条看不见的轨跡,探入了血红的深处。
  那是完全的盲区。
  梁国栋眼皮狂跳,想要出声制止,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疯了?
  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动电凝?这和闭著眼睛在悬崖边走钢丝有什么区別?
  只要手腕偏离一毫米,高温就会瞬间烫伤视神经,让这位战斗英雄永远陷入黑暗。
  “滋!”
  一声极其短促的电流声响起。
  电凝镊尖端那一点蓝色的电火花,在血泊中根本无法被肉眼捕捉。紧接著,明胶海绵被那只修长的手送了进去,准確地压在了刚才电凝的位置上。
  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一秒。
  两秒。
  梁国栋死死盯著屏幕,呼吸都忘了。
  叶蓁鬆开镊子,左手拿起生理盐水冲洗管,轻轻按下开关。
  清澈的液体冲入术野,带走残留的血跡和浑浊。
  那片令人绝望的红色退去了。
  屏幕重新变得清晰透亮。
  在那根还在微微搏动的颈內动脉旁边,不到两毫米的地方,静脉丛的破口已经被精准地烧灼凝固,明胶海绵稳稳地贴附其上,像是一道坚固的堤坝,將汹涌的血流彻底封死。
  视神经完好无损。
  颈內动脉安然无恙。
  手术室里静得嚇人,只有麻醉机的风箱还在起起伏伏,发出单调的气流声。
  梁国栋觉得膝盖有点软。他撑著手术台边缘,转头看向身边的叶蓁。女孩脸上戴著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里没有什么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专注,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不过是她上班路上隨手扶正了一个歪掉的路障。
  这根本不是运气。
  观察窗外,玻璃上起了一层白雾。
  吴文清整个人趴在玻璃上,鼻尖把玻璃顶出了一个圆印子。他甚至忘了眨眼,眼球因为乾涩而布满红血丝。
  “盲操……”
  这位协和的副院长像是梦囈一般,嘴唇哆嗦著吐出两个字。
  刚才那一瞬间,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吴文清太清楚那一钳子的含金量了。那需要在脑子里对解剖结构有绝对精准的定位,对空间距离有毫釐不差的把控,还要有一颗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大心臟。
  哪怕是他在巔峰时期,也不敢在那种情况下盲得这么果断。
  “老张,”吴文清抓著旁边张国华的胳膊,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这丫头……这丫头你们军区要是不用,明天我就把人绑去协和!这双手生在咱们国家,那是医学界的福气!”
  张国华被抓得生疼,却根本顾不上甩开。他咧开嘴,笑得像个傻子,眼角却有些湿润:“想得美!这是我们军总的人!也就是我张大炮没文采,不然高低得整两句诗来夸夸!”
  所有人都知道,最难的一关过去了。
  叶蓁没有理会周围气场的微妙变化。危机解除对她来说只意味著一件事——手术可以继续。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显微剪,剥离子。”
  护士这次没有任何迟疑,器械拍在掌心的声音清脆利落。
  显示屏上,那枚生锈的弹片终於孤零零地暴露在视野中。它边缘粗糙,像是长在肉里的陈年老刺,周围包裹著厚厚的结缔组织。
  叶蓁的手很稳。
  剥离子轻轻探入,像是在剥离一触即破的蝉翼。
  那弹片在颅底卡了二十年,早已和周围的组织长在了一起。叶蓁耐心地一点点分离,每一次剥离都在挑战著人类手指稳定性的极限。
  手术室外。
  赵天成並没有看见刚才那惊天逆转的一幕。
  他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能得意忘形,等会儿手术失败了眾人出来时一定要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还要假装安慰一下自己的前未婚妻。
  “哎,看她以后还能不能抬起头来。”他心里想著,脚尖在地上轻快地一点一点。
  就在这时。
  手术室的门並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被撞开,也没有护士喊抢救。
  连监护仪那刺耳的报警声都突然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其压抑、隨后猛然爆发的欢呼声。哪怕隔著厚厚的隔音门和观察窗,那种兴奋的情绪也像衝击波一样透了出来。
  赵天成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伸长脖子往观察窗那边看。
  只见刚才还紧张得像要吃人的吴文清和张国华,此刻正激动地互相拍打著肩膀,那神情不像是出了医疗事故,倒像是看见了自家祖坟冒青烟。
  怎么回事?
  赵天成心里咯噔一下,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顺著脊椎骨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