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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霍格沃茨:魔咒嫌我弱,连夜修仙 > 第114章 多重施法!邓布利多,你会后悔的!(4/10)
  第114章 多重施法!邓布利多,你会后悔的!(4/10)
  下一刻。
  安德烈在有求必应屋內闭上眼睛,开始消化从弗立维教授那里掠夺来的记忆碎片。
  一个个弗立维教授施法时的动作细节,在安德烈脑海中慢放,就像是他自己在这么做一样。
  弗立维教授那可怕的施法速度,绝不仅仅是手速快那么简单。
  在巫师的常规认知里,施法是一个线性的过程:念咒、挥杖、魔力输出、咒语成型。
  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巫师一次只能释放一个魔咒。
  但弗立维教授打破了这个铁律。
  或者说,他用某种特殊的技巧,绕过了这个铁律。
  “原来如此————”
  隨著记忆碎片的融合,一种玄妙的感觉在安德烈心头升起。
  “所谓的多重施法,並不是真的同时念两个咒语。”
  “而是利用魔力在魔杖內部回流產生的共振。”
  “在第一个咒语释放出去、魔力通道尚未完全关闭的那一瞬间,利用魔杖杖芯的余震,强行构建第二个咒语的魔力模型。”
  这就好比是在同一条水管里,利用水流的压力差,在喷出第一股水的同时,已经在管壁內积蓄好了第二股、甚至第三股水的势能。
  这需要极其恐怖的魔力微操能力。
  稍有不慎,两股魔力在魔杖內部衝突,那就是炸膛的下场。
  “怪不得弗立维教授能拿决斗冠军,而且一直是魔法界讚嘆的魔咒大师。”
  “这种技巧,简直就是把魔杖从单发步枪变成了全自动衝锋鎗。”
  安德烈睁开眼睛,拔出魔杖,尝试著调动体內的魔力。
  “羽加迪姆————”
  咒语念到一半,他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抖,体內的魔力被强行分流出一小股,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撞击在魔杖杖芯上。
  嗡!
  魔杖尖端亮起了一道微弱的蓝白色电弧,这是漂浮咒的前兆。
  紧接著,一道更加微弱的红光,一个普通的缴械咒,紧隨其后闪烁了一下。
  虽然只是两个半成品的魔咒光晕,甚至连发射都没成功。
  但安德烈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狂喜的笑容。
  至少————是可行的。
  只要不断练习,再靠著从弗立维教授那里掠夺记忆碎片。
  自己掌握这种多重施法技巧,不过是时间问题。
  脑海中,一直默默观察的变形术也忍不住发出了讚嘆。
  【妙哉!】
  【不愧是金丹真人,这法术之道果然是匪夷所思】
  【这些日子都是靠著法器、肉身,险些忘了法术也是在下锤炼最多的地方】
  【在下隱隱有所感悟,或许还能在法术之道上更进一步,多少为筑基增添几分底蕴】
  漂浮咒的声音也隨之响起。
  【靠北啦,这不是左右互搏吗?】
  【老子的磁场天刀,要变成双刀啦!】
  【双刀,才是男人的浪漫口牙!】
  就连萤光咒,似乎也颇为惊异。
  【这————】
  【一气化三清之法?】
  【此人莫不是老聃传人,得了八景宫传承?】
  【叶天帝当年都靠著一气化三清屡克强敌,荒天帝的他化自在也有几分类似,可见此法应是天帝必备】
  【倒是值得我琢磨几分】
  刚刚安德烈还为自己对多重施法技巧的尝试而颇为惊喜。
  转眼间就听到自己的魔咒们一个个领悟出了了不得的东西。
  什么左右互搏,什么一气化三清————
  不是?
  你们到底是怎么领悟的啊?!
  安德烈一阵鬱闷。
  魔咒天资太高,这让他都没成就感了好嘛。
  “算了————”
  “不想那么多了。”
  “多重施法技巧对我的实力能有大幅提升,它需要大量的感悟和练习,我现在才开了个头。”
  “继续。”
  就在安德烈沉浸在对弗立维教授记忆碎片的吸收中时。
  格兰芬多塔楼。
  哈利正坐在四柱床上,反覆摩挲著手里那枚触感温润的银色护身符,目中满是振奋之色。
  跟银色护身符放在一起的,还有邓布利多的亲笔信,这些都是邓布利多亲自交给他的。
  “这是勇气的护盾,哈利。”
  邓布利多那充满信任与鼓励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迴荡。
  “当面对无法战胜的黑暗时,它能保护你一次。”
  “但我希望你是因为智慧、勇气和保护同伴的决心而使用它,而不是因为恐惧。”
  哈利紧紧握住护身符,只觉得一股暖流顺著掌心流遍全身,驱散了这段时间以来积压在心头的阴霾。
  “我就知道!”
  旁边的罗恩也趴在床上,兴奋得满脸通红。
  “我就知道邓布利多校长不会不管我们的!”
  “你看,哈利,校长甚至亲自给了你这种高级货色!”
  罗恩指著那枚护身符,语气中满是羡慕和得意。
  “这可是校长亲自製作的护身符啊,上面肯定附带了超强的防护魔法。”
  “说不定连那个神秘人的恶咒都能挡下来!”
  “有了这个,咱们还怕什么禁林惩罚?”
  哈利点了点头。
  原本今天,他和罗恩、珀西已经从麦格教授那里得知了晚上要去禁林接受惩罚的通知。
  从回到寢室开始,他们就脸色苍白,心中充满对于禁林之行的忐忑和恐惧。
  毕竟那可是传说中有著各种黑暗生物,危险异常的禁林。
  海格掛在木屋上,常年带入禁林的那把弩,箭头上可是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跡!
  但现在,这些情绪都已经荡然无存。
  並且哈利倍感激励。
  这枚护身符代表了一种態度,一种来自最伟大白巫师的认可与支持。
  这让哈利觉得,自己並不是在孤军奋战。
  哪怕安德烈那个斯莱特林再怎么强横,再怎么不可一世。
  哪怕那么多教授都偏袒他,那么多学生都敬畏他。
  哪怕————
  自己出过不少丑。
  但在邓布利多教授眼里,显然还是自己更值得信赖。
  “罗恩,你说得对。”
  哈利把护身符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的口袋里,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这次禁林惩罚,也许是个机会。”
  罗恩问,他像是猜到了什么,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什么机会?”
  哈利从床上跳下来,走到窗前,看著远处的禁林边缘,那是他们今晚要去的地方。
  “证明自己的机会。”
  “安德烈一直在处心积虑的打击我们,他用了各种阴谋诡计,分化我们,孤立我们。”
  “让我们显得像是小丑一样,这就是他的目的。”
  “但邪恶永远战胜不了正义。”
  “但这一次,有邓布利多教授的保护,我们一定能做得比他更好!”
  “我们要让他看看,格兰芬多的勇气可不是说说而已!”
  罗恩用力挥了挥拳头,一脸跃跃欲试。
  “没错!邓布利多校长给我们护身符,肯定也是这个意思。”
  “到了禁林里,或许莫德雷德就会试图朝我们动手了。”
  “到那时候,哈利你就会让他看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救世主!”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种压抑已久渴望爆发的兴奋。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快进到今晚了。
  就在这时,罗恩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今天晚上咱们得大战一场,我去拿点吃的。”
  哈利沉浸在对护身符的摩挲中,也没有在意,只是点了点头。
  而罗恩才刚一出寢室。
  一只猫头鹰,忽然就飞了过来,朝他丟下了一封信件。
  罗恩在看到信件署名时,募然瞪大了眼睛。
  “查理?!”
  紧接著,在罗恩看完这封信后,羊皮纸忽然自发的燃烧成了一阵飞灰。
  剩下的,只有一瓶古怪的魔药,里面的东西却並非液態,而像是一团凝聚的烟雾。
  罗恩犹豫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丝兴奋与期待,毫不犹豫的將这瓶魔药揣在了怀里。
  “安德烈·莫德雷德————”
  “今晚,你再也威风不起来了。”
  安排好哈利的事情后,邓布利多迈著轻快的步伐回到了校长办公室。
  今天的天气不错,这位老人的心情显然也很好。
  他甚至哼著一支不知名的小调,给自己倒了一杯蜂蜜酒,然后舒服地靠在了高背椅上。
  目光扫过桌角那个平静下来的冥想盆,邓布利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隨口问道。
  “对了,安德烈那孩子,今天的闯关怎么样了?”
  办公室里的画像们面面相覷。
  安德烈闯关的时候还是中午,大多数老校长都在画框里打盹睡午觉,根本没注意刚才发生了什么。
  毕竟这个一年级已经闯了很多次第四关了,几乎都是迅速就被击败。
  总不至於这短短时间里,他就突飞猛进了吧?
  他们年纪大了,可不能耽误午睡的时间。
  这时候,掛在阴影处的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冷哼了一声。
  “还能怎么样?”
  “你还真指望一年级学生通过弗立维那关?”
  这位斯莱特林出身的老校长用一种极为刻薄、甚至带著几分愤懣的语气说道。
  “但是邓布利多,我就不明白了。”
  “一年级学生能做到这样,还不足以证明他的天赋吗?”
  “当年的你,也远远做不到这一点!”
  “那个孩子放眼歷史都那么少见,你为什么非要让他去给那个平平无奇的波特当陪衬?”
  菲尼亚斯越说越激动,似乎是真的在为安德烈鸣不平。
  “还要让他去禁林?去给那个除了名气一无是处的救世主当垫脚,试图让他被感化加入救世主团队?”
  “我不同意!这是对斯莱特林才华的浪费!是偏见!是打压!”
  面对菲尼亚斯的指责,邓布利多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那种惯有的、包容一切的温和笑容。
  “菲尼亚斯,你的偏见太深了。”
  “这不叫陪衬,这叫结盟。”
  “正如我一直强调的,预言和命运已经显示了谁才是那个能最终击败伏地魔的人。”
  “哈利拥有安德烈所不具备的特质——那就是爱与牺牲的勇气。”
  “让安德烈跟哈利结盟,对他自己来说也是有好处的,我相信哈利会给安德烈好的影响。”
  只是菲尼亚斯还在喋喋不休。
  片刻后,邓布利多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而且,菲尼亚斯。”
  “现在,我才是霍格沃茨的校长。”
  菲尼亚斯的画像被这股气势一压,似乎有些畏惧地缩了缩脖子。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自信满满的白鬍子老头,咬著牙冷笑了一声。
  “你会后悔的,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没心情去查看冥想盆中具体发生什么了。
  他闭上了眼睛,思索著今天晚上的安排有没有什么疏漏。
  “等今天晚上,这次禁林之行后。
  “一切就都走上正轨了。”
  邓布利多轻呼一口气,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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