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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讳爱如深 > 第80章 惊心动魄的性感
  真的是不动声色又稍纵即逝,但恰好被她看得真真切切,险些错过。
  夏晓北怔了怔,不是很明白他这笑容里头的意思,歪著脑袋略显困惑地瞅著他。
  宋以朗已是放下碗筷,转头对蒋燕道:“不是说家里头的春联还没贴吗?我现在去写几个字吧。”
  “你?”宋鉦质疑著接口问,“春联可不是隨隨便便谁都能写的。你荒废了这么多年,那字还能看吗?”
  宋以朗挑了挑眉,隱隱带著丝挑衅:“欢迎指点。”
  闻言,宋鉦自是不甘示弱地站起身来,和宋以朗两人径直往书房而去。
  才刚坐下没一会儿,连他的眼睛鼻子都尚未仔细打量,人就这么说走就走,夏晓北的满心欢喜顿时有些泄气,鬱闷了片刻,忙不迭扒拉著碗,噗嗤噗嗤地填肚子,只盼著赶紧吃完赶紧前去凑热闹。
  等进入书房时,首先看见的便是宋鉦双手背在身后,微蹙著眉头一脸严肃地站在桌案前,她的心下不由一紧。
  难道是宋以朗又惹老爷子不高兴了?
  这么想著,夏晓北已是轻手轻脚地往他们身旁凑去。
  两个人都很专注,似乎並没有注意到夏晓北。
  宋以朗微微弓著腰,低垂著头,棉质衬衫捲起了半截袖口,一手按在桌上,另一只手悬腕提著羊毫,正在镶金边的万年红宣纸上流畅地完成“春”字的最后一笔。
  宋鉦是远近驰名的书法行家,宋以朗身为他的儿子,打小就被督促著练字,这一点,夏晓北是知道的。
  但因为从来没见过他的真跡,所以她一直以为他的水平不过就是比普通人家的孩子稍稍高一些罢了。
  如今一见,才发现,她完全想错了——用笔沉稳凝练,字形宽展舒博,柔扁而不单薄,浑厚而不凝滯,无论起笔收笔细节之处,均可窥一抹大家之范。
  更让她惊讶的是,他所练的字体,不是刚劲有力的行楷,而是平滑圆顺的隶书——这和他有稜有角的性格,真真有些违和。
  “清溪吟雅韵,皓月……皓月……皓月……”
  糟了,看就看唄,她为毛还要嘴贱地念出声来,这下好了,卡字了……
  “皓月洒春暉。”宋以朗放下毛笔,淡淡地接口,立即羞得夏晓北惨不忍睹地红了脸。
  这不能全怪她,谁让他非要炫耀性地写繁体字……
  所幸,宋以朗似乎並没有兴趣取笑她,转而看向了始终处於观望状態的宋鉦。
  宋鉦这才將目光从字上收回,不自然地咳了两下,沉著嗓子半是不屑地哼道:“一点也没进步。”
  哎呀喂,別不彆扭啊!没进步,反过来说就是没退步,那不还是保持住水准的意思?直接夸讚又不会掉块肉!
  夏晓北在內心暗暗白了宋鉦一眼,自告奋勇著上前,將这幅字挪到一旁的空桌子上晾著,紧接著在桌案上铺展开新的宣纸,並用镇纸压住后,才闪开身去。
  宋以朗不咸不淡地瞥了一眼像丫头般伺候在一旁的夏晓北,隨即重新提笔沾墨,开始写下一幅联。
  书房里一片安静,安静得仿佛可以听到毛笔在纸上滑过的声音。空气中飘散著淡淡的墨香,摆满书籍的古朴大书架在他身后成为背景映衬。
  他不紧不慢地写著字,修长漂亮的手指骨节分明,低垂的眉目透著认真男人的韵味,无形中生出一种令人惊心动魄的性感。
  夏晓北的眼睛似胶著了一般,根本无法移开。
  许是越写越顺手,他的字也越来越行云流水,宋鉦的脸上亦是渐渐难掩讚许之色。
  最后一副联子收笔后,宋以朗放下了羊毫,一面舒缓地活络著手腕,一面对宋鉦道:“以后,家里的春联就交给我吧,正好趁机练练手。”
  宋鉦不以为忤地別过脸:“你这点功夫,也只能在家里掛著,自己看。”
  夏晓北一点也不想理会宋鉦的口是心非,兀自捧著宋以朗的墨宝,乐呵呵地左瞅右瞅。
  没想到啊,真没想到,继秀厨艺秀歌技之后,他又来秀书法了,就像哆啦a梦的万能口袋一般,隨便一抓就是一个惊喜。
  长得帅又会这么多技能的男人,如今可真不多见了,这么想想,她觉得早上在陵园里,有些错怪自己的爹了。
  暗暗喜滋滋间,一只手突然空降到她面前,將她手上捨不得放下的春联捞走了。
  一回头,宋以朗正提著春联,一边往书房外走,一边用自己的背影对她道:“走,贴春联。”
  夏晓北撇撇嘴,然后將其他几幅已经干透了的春联成对收拾好拿在手里,屁顛屁顛地紧跟了出去。
  贴春联的工作很轻鬆,因为以宋以朗的个子,完全是伸长手臂就能搞定的事情,直到正门上的横批时,才让菲佣搬来了人字梯。
  摆好梯子后,宋以朗驀地把夏晓北准备在手里的春联接过,理所当然地对她说:“你上去。”
  “欸?”夏晓北愣了愣,隨即便见宋以朗在他和人字梯之间比划了一下,以表示,他的身高上人字梯不是很適合。
  无奈,反正之前也一直在打下手,不就贴个横批,她就帮个忙吧。
  “你得给我扶稳了。”夏晓北有些不放心,眼见著他点了点头,她才谨慎小心地往上爬。
  没想到,在底下的时候没啥感觉,等上去了才发现,一点点的高度也足以將恐惧放大,她的脚当即软了。
  “坐下!別动!”宋以朗的命令在同一时刻传来,夏晓北的脑袋还没將他的话完全吸收,身体已是快一步按他的指示做出正確的反应。
  屁股上坐了实物,心里果然比刚刚踏实多了,夏晓北一口气还没吁完,宋以朗便迅速地朝她递上来浆糊:“赶紧弄好赶紧下来。”
  明明是他让她上来的,如今这语气里的不耐烦,是想闹哪样?
  腹誹著,她乖乖地从小桶里抓出刷子,抬起手正准备刷浆糊时,宋以朗的声音幽幽地传出来:“別沾那么——”
  “啪嗒”一下,一团半黏稠的液体滴落到她的衣服上。
  “多……”他的最后一个字才紧跟著不慌不忙地吐出。
  夏晓北:“……”就不能早点提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