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讳爱如深 > 第95章 带著你的口水远离我
  半晌,她霍然躺回床上,背对著宋以朗,语气很是坚定:“我不吃!”
  “吃。”宋以朗立即回道,口吻淡淡,但透著股不怒自威。
  夏晓北把整个人裹进被子里,隨后一动不动,摆出一副不愿意搭理宋以朗的架势。
  气氛凝滯了一会,一声不吭的宋以朗驀地將她的被子掀开。
  皮肤立即触上微凉的空气,夏晓北愣了一秒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此时一件衣服都没有,连忙从床上坐起,想要揪回被子。
  两人一人扯著一角,谁也不愿意鬆手。
  夏晓北忿忿地瞪著与她搏力的宋以朗,发现他黑沉的眸子悠悠地往她脖子以下的地方扫,她即刻意识到自己顾此失彼丟了城池,面上一红,乾脆鬆开被子,转而抓过一旁枕头挡在身前。
  因为是坐在床上的,所以她缩一缩身体,还是遮挡住了重要部位,只是实在照顾不到香肩和大腿了。
  正想著不得不將它们牺牲在宋以朗的眼皮子底下,她目露怜悯地瞥了眼自己的腿,脸上却不禁再次被红霞染上——深深浅浅的某些痕跡隨性地散布,每一处痕跡,都有断断续续的画面不自觉地往脑海里涌上来。
  慌慌张张地缩了缩脚,她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宋以朗,恰看到他的目光从她的大腿移到了她的肩上。
  夏晓北也跟著他偏头看向自己的肩,然后整颗脑袋彻底烧成红猪头——有限的视线范围內,一颗颗草莓曖昧又旖旎,更別说其它暂时看不见的地方,还不知道有多少。
  “把被子还给我!”当真是所谓“被扒光了衣服置於人前”,虽说观眾仅有宋以朗一人,但足以令她窘迫不堪。
  宋以朗微微荡漾的目光这才慢吞吞地移回她的脸上:“夏晓北,你的中气还真是足。”
  一时没明白他为何突然莫名其妙地蹦出这么一句话,不过眼下她关心的只是自己尚赤身果体:“把被子还给我!”
  见他非但没有还回来的打算,反而攥紧了手里的筹码,夏晓北乾脆不再指望他,小心翼翼地往床尾挪了挪,倾身伸出手臂去够她的衣服。
  並未发现这样的姿势恰恰令她春光大泄。尤其是对居高临下站在床边的宋以朗来说,更是一览无余。
  眼看她的指尖即將碰到,宋以朗的眸子眯了眯,倏然一把按住了她的手:“不用穿了。”
  说著,他抓著她的手腕,整个人已是顺势將她压下,霎时面面相对,鼻尖相抵,呼吸相闻。
  “你——”以为他要对她动粗,夏晓北下意识地想要反抗。
  却被他桎梏得很牢:“中气这么足,力气也这么大,看来昨晚的糖不够甜。”
  闻言,夏晓北怔了怔,隨即察觉到他的手掌已开始游走,终於明白他这究竟是要干什么了……
  折腾了许久,好不容易云息雨歇,夏晓北安安静静地趴在他的胸膛。
  耳朵听著他强劲有力的心跳,背上感受著他的掌心一下一下,她脑袋里像塞满了棉花一般,貌似思绪万千,可想要仔细理顺时,又觉得一片空白。
  唯一反反覆覆嘀咕的是,他的糖,已经远远超过了甜,而达到了腻的程度。
  当然,她不是在反感宋以朗的触碰,只是……
  他以前是不会“荒淫无度”,更不会“白日宣淫”……
  好吧,两个词刚闪过,她的耳根又是不自觉地烧起来,脸跟著埋得更深了。
  不会是那个牛鞭的威力真的如此……
  “在想什么?”
  因为紧贴在他胸前,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说话声轻轻地震动。
  夏晓北抿紧了唇,並没打算回答他。
  其实每次他一说这句话,夏晓北都觉得他多半是猜透了她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但仍然明知故问。
  她不做声,他似乎也不想追问,只是忽然拉过她的手,把玩她手腕上的那条细手炼。
  虽说是买抽纸送的赠品,但从见到它第一眼,夏晓北就很喜欢,所以便一直戴著。
  “生日那天还是没过吗?”半晌,他忽然问。
  夏晓北顿时怔了怔。
  因为文沁当年就是为了生她才病逝的,所以她和夏耿新从来不把这个日子放在心上,宋家的人自是都知道这件事的,所以也隨著她的意思。
  渐渐地,连她自己都快忘记了自己的生日在哪一天,他这一提,她才想起,好像半个月前就过去了。当时他应该正失踪在美国。
  不过,他问这个干什么?
  狐疑间,她听到床头柜的抽屉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听到他轻声说:“抬起头来。”
  乖乖地应声照做,隨即便见宋以朗的手从她面前撩开她的头髮伸到她脑后,认真地摆弄著什么。等他的手收回来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条项炼。
  细细的一痕暖金色,並没有其它掛坠,看起来很简单,但显然是和手上的细链配成一对。
  这……
  赠品还有配对的吗?
  夏晓北愣住,脑袋里有道一闪而过的念头,不禁目光微动著凝视住宋以朗,带著询问。
  却见宋以朗神態自若地道:“送的赠品本就是一套,只是上回没给你罢了。”
  假话!绝对是假话!
  任凭他面不改色语气淡然,夏晓北也確信自己的判断,他一定是拉不下脸面,所以才找的这个藉口!
  宋大神送她礼物了!宋大神竟然破天荒地送她礼物了!
  满脑子只剩这个石破惊天的念头,夏晓北已是咧开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环上他的脖子就对著他的脸颊送上一枚香吻。
  刚亲完,便发现宋以朗的脸拉得老黑,一把抹掉她方才吻过的地方,阴仄仄道:“带著你的口水远离我……”
  得意忘形的夏晓北正沉浸在喜悦中,一会儿瞅瞅手炼,一会儿抓抓项炼,兀自乐得呵呵笑,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见状,宋以朗乾脆披了衣服下床,不去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