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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讳爱如深 > 第105章 宋大神走亲民路线
  乍见之下,两人均怔了怔,却是对方当先鄙夷地抬高了下頷:“是你?你竟然也来了?我以为你这辈子都该不会有胆量出现。”
  脑海里立时呼啸而过某些画面,夏晓北的表情看似没有变化,但掌心在身侧不知不觉地握紧。
  “朱婧夷,你要是再挑衅,我劝你还是不要参加了!”见状况不对,黄博走上前来一步,半挡在夏晓北的身前。
  “怕什么,我又没对她怎么样。”
  朱婧夷对他细微的举动嗤之以鼻,双手环胸著斜睨夏晓北,对黄博道:“你可没权利决定我的去留。何况,这么有意思的校友会,我怎么可能不来凑热闹?呵呵!”
  別有意味地乾笑了两下后,她已是拿完自己的行李趾高气扬地走了。
  “真是什么人都有!她以为这是自己来度假吗?拽个什么劲?我们可没空伺候她!”
  凌琳对朱婧夷的背影剜了一眼,回头对张珞提点道:“你是我们组的组长,拿出点脾气出来,不要对像她这种人的无理取闹言听计从,谁都不欠她什么!”
  张珞略微有些苦脸:“可是凌琳师姐,学校安排我们跟隨,就是来『伺候』你们的。毕竟都是同一组的人,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要一起相处的,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你『伺候』我们这些好说话的就行。”有意思的用词让凌琳忍俊不禁,安抚性地拍了拍张珞的肩,颇为大姐大罩著小弟的架势,“放心吧,有我在呢!”
  “怎么了这是?我们不过出去喝了点酒,好像错过了什么好戏?”
  另一个书画社的旧友涂文竹和唐岳在这时从外面回来,看到大家都站在过道上,不由好奇地问道,隨即把目光落在了夏晓北身上:“晓北,好久不见。你可真大牌,最后一个呀!”
  显然是在揶揄她因为晕船而错过了一开始的碰面,夏晓北即刻笑著送上一个同志间的拥抱:“我赔罪!我赔罪!”
  “好些了吗?”唐岳接口关切地问。
  夏晓北抿唇微笑著摇了摇头。
  凌琳拍了拍掌大声道:“好了,还差两个,我们一组的人就全都到齐了!”
  “还有两个?”夏晓北闻声问。
  张珞拿出笔记本瞄了两眼应道:“嗯,是还有两个。郁飞去接他们了,可能要明天早上才能到。因为是临时加进来的,我手上暂时没有他们的名单,听说是比你们还高几届的校友。”
  夏晓北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散去前,黄博悄悄扯了扯她,满脸歉意:“晓北,不好意思,我事先也不知道朱婧夷来了。”
  他说得並不大声,但唐岳和涂文竹都听到了这个敏感名字,不约而同地反问:“她怎么也来了?”
  “你们的反应怎么都这么大?”凌琳好奇地插话进来,“她好像也是你们书画社的成员吧?”
  想到她方才那副討人厌的样子,凌琳不由加了一句:“她以前就是这样吗?真佩服你们能和她和睦相处。”
  话问出口,几人的眸光都闪了闪,並没有回答。
  黄博適时打了个呵欠:“时候不早了,都去休息吧,小心明天没精力!”
  大家在他的建议下各自散去回房后,夏晓北一把埋进了枕头里,心里有些乱。
  好像……这次的校友会她真的不该来……
  手机在这时震了震。
  夏晓北从枕头下把它抽出,首先点开的是唐岳的简讯:不要放在心上。
  应该是已经从黄博口中得知方才她和朱婧夷碰面的事情。
  不要放在心上……
  她也不愿意放在心上的,可是……
  烦躁地嘆了口气,手指继续往下滑,看到有通未接来电时,她猛然嚇了一大跳——宋以朗打过电话?
  紧接著便发现他在电话过后来了一条简讯:到了?在干吗?
  已经是两个小时前的事情了,自己这么迟才看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不耐烦了……
  夏晓北翻身仰面,思索片刻,打了几个字回过去:嗯,刚刚在睡觉。你呢?
  宋以朗比她早一天离家,似乎又是飞到港湾区开会去了,也不知道这次是去几天,该不会等到她的年假休完了,他都还不回来吧?
  唔……明明才分开29个小时54分钟,已是感觉特別想念他了……
  唉,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夏晓北像翻烙饼一样再次翻了个身趴进枕头里,手机动了动。
  本以为宋以朗应该休息了,结果他居然很快就回復过来了:等飞机中。航班延误。
  切,难怪如此迅速,原来是正无聊著啊。
  夏晓北的精神隨著他简讯內容霍然一振,嘴角难抑笑容:需要我陪聊打发时间吗?
  嘿嘿,最近宋大神直降逼格走亲民路线,亲民得她对他说话的语气和用词也越发大胆起来。
  “夏晓北,你欠抽吗?別让我瞧见你难看的熊猫眼。睡觉。”
  呃,好吧,突然又变回宋暴君了,一点都不好玩。
  乖乖地送过去一个“好”字后,夏晓北揉了揉自己的下眼瞼,不满地撇撇嘴。
  管得真宽,人都不在,还看得见她远在匹隆的熊猫眼吗?
  “晓北,你怎么还没睡?”凌琳从张珞的房里商量完事情,一回来就看到夏晓北兀自躺在床上朝天做鬼脸。
  夏晓北赶忙敛起神色,自若地应道:“嗯!马上就睡!”
  狐疑地瞥了她两眼,凌琳背对著她一边脱著衣服一边问道:“话说,你们书画社的人怎么都怪怪的?之前你和唐岳之间的气氛就有些微诡异,这回你们几个全都不对劲。是发生过什么事吗?”
  “有、有吗?”冷不防被她一问,夏晓北的舌头霎时打结,极力捋直后,打谎道,“我们没什么,只是太久没见面罢了。”
  凌琳套上睡衣转过头来:“是吗?那个叫朱婧夷的呢?听她和你说话的方式,你们似乎不对盘吧?”
  面对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夏晓北选择了坦白:“嗯,是,我们以前相处得確实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