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讳爱如深 > 第107章 她受到了惊嚇
  现在摆在宋以朗面前的问题是……
  “哇!这个房间很宽敞啊!”
  “哇!这个房间风景很好啊!”
  “哇!这个房间的床很软啊!”
  “哇!这个房间的浴室有按摩浴缸!”
  “……”
  赶在李维夫发出第五次感嘆前,本就站在门外的宋以朗,又往后退离三步。
  见状,一旁的郁飞不解地问:“宋师兄,你不进去吗?”
  宋以朗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两下,沉声问郁飞道:“还有没有其他房间?”
  听出来宋以朗的言外之意,郁飞解释道:“这次都是安排两个人一个房间的。”
  说著,他瞥了一眼房间还在自寻新奇的李维夫,继续道:“听说你和李师兄之前都是校篮球队的主力,关係应该很不错,所以才安排你们住一起。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宋以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重复了一遍:“还有没有其他房间?我习惯一个人睡。”
  郁飞脸上露出一丝为难:“这……”
  “好,我明白了。”宋以朗和善地点点头,没有责怪的意思,“没关係,我自己可以解决。除了不和你们一起住之外,其他活动我会儘量配合你们。”
  说完,他拉著行李箱想要往外去,迎面一行五六个人走了过来。
  一眼便找到其中那张熟悉的面孔,他的脚步霎时顿了顿。
  夏晓北正被凌琳缠著看她方才拍的照片,突然听到唐岳惊讶地喊了一声“宋总”。
  她的身体一瞬间僵住,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看见他修长挺立的身影时,她的脑袋有些空白,呆了两秒,眨了眨眼后,才意识到这不是幻觉。
  他那静如深湖的目光掠过其他人直达末尾,透入她的眼睛。
  视线交匯间,有一剎那觉得他的眼神里只微微动盪著她的影子。
  无论是不是错觉,这个感觉都让夏晓北很享受,享受得她不愿意再眨眼,只怕眨眼过后,美好即刻消失。
  他来了。
  他竟然来了。
  他竟然一声不吭地偷偷来了。
  排山倒海的狂喜就这么涌上脑门来,她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翘,眼看就要失控地咧开时,宋以朗淡然地移开视线,转而对走到他跟前的唐岳道:“是,我也来参加校友会。”
  唐岳瞭然地点点头。
  之前因为合作的缘故,他早知道和他是校友。
  隨即,他指著宋以朗的行李箱迟疑著问:“你这是……?”
  宋以朗回道:“我去对面的酒店住。”
  “晓北,愣著干什么?走了!”走开好几步远的凌琳回头喊道。
  “噢,来了!”夏晓北这才晃过神来,低垂下头,紧张地从他身边掠过,往自己的房间走。
  並听到唐岳对宋以朗笑道:“那好,我们待会儿见。”
  宋以朗点点头,微微侧过身,眼角余光恰瞥见夏晓北刚刚消失的身影。
  然而紧接著,他发现,唐岳走进了夏晓北隔壁的房间。
  他的眸子霎时危险地眯了起来。
  这一头,回到自己房间的夏晓北,心情起伏得一点都没有办法平息下来。
  她当然猜测过宋以朗十有八九也收到了邀请函,但当时说起校友会的事情时,他並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示。
  再加上以她对他少有的那些了解,她觉得他应该没兴趣也不会愿意在这上头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万万没想到,昨晚还悠閒地和她聊简讯的人,今天一早便魔术般出现在面前了。
  能够见到他,她自然是十分高兴的。
  但高兴过后,更多的,却是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了。
  一方面是因为她自己这边遇上朱婧夷,情况已是有些复杂了;另一方面,她不知道该和宋以朗以怎样的方式在这次的活动中相处,毕竟其他人並不晓得他俩的真实关係。
  还有就是,自从发现他和唐岳相识之后,她的內心深处便开始升起隱隱的不安。
  宋以朗的眼睛锐利得可怕。
  假若唐岳对她表现出异於常人的关心,或者凌琳瞎凑热闹添个什么乱子,那么……
  啊啊啊啊!
  果然不该来,她就不该来啥劳什子校友会!
  要不,她现在马上撤走?
  或者隨口编造个什么理由,让自己免於和大家同行?
  对对对!要避开!只要避开大家!
  別以为她这个怂包遇事只会逃,有时候,逃还真是很关键的救命招,否则哪里值得写进孙子兵法啊!
  思及此,夏晓北立刻在脑中搜寻各种装得容易的病症,而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残忍地震了起来。
  看到屏幕上显示著宋以朗的名字,她嚇得差点把手机直接甩手丟掉。
  若是能不接该多好啊……
  於是,她划过了接听键……
  “嘿嘿,你要来,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下?”
  宋以朗对她故作諂媚的语气置若罔闻:“走到有水池的窗户这边来。”
  要不要这样,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命令意味满满的不容置否……
  暗自腹誹间,她自是照他说的走了过去。
  “你住在这一排的最后一个房间?”刚站定,宋以朗的问话就传出。
  欸?问这个干吗?
  夏晓北“嗯”地应了一声,然后,电话那头就没有回音了。
  等了一会儿,她正准备出声时,一只小竹筐晃晃悠悠地漂到了她的窗前。
  一眼认出,那小竹筐是酒店房间里摆在桌上装水果用的。
  而现在,它却被当做船来使用,里面载著一个白色药瓶,看著略微眼熟。
  想著,手已是下意识地伸出窗台將小竹筐捞了上来,同一时刻,宋以朗的嗓音再次道:“你又把它忘记了。”
  闻言,夏晓北的额上霎时三条黑线冒下来。
  从春节期间那次开始,他便每天盯著她吃这种药,就算他人不在她身边,也会电话提醒。黑乎乎又苦得要死,她早腻了,好不容易出趟远门她故意忘记带,他却帮她记起来了。
  难道他千里迢迢来趟匹隆就是为了给她送这该死的药吗?!
  等等!
  等等等等!
  不对啊!
  方才明明听他说,他不住这里的。那他是怎么把药顺水漂流过来的?
  疑惑间,她探出身子张望,恰看到隔著个房间的窗子刚刚被人关上。
  夏晓北再次受到了巨大的惊嚇:“你、你、你、你怎么又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