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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四合院:悟性逆天,狩猎众禽 > 第 618章 自己確是错怪了他
  刘光天应得脆声,抬脚就追了上去。
  酒席散尽,丁秋楠撑到最后一刻,进门就垮了。
  小脑袋一埋,扎进枕头里,呼吸很快匀长起来,鼻尖还微微翕动。
  “妖精附体了吧?”
  於莉跟进屋,歪著头打趣。
  “你就偷著乐吧!”
  王枫斜睨她一眼。
  “我偏乐!谁叫你欺负我们姐妹俩?今儿也让你尝尝,心悬半空、脚不沾地的滋味!”
  她笑得肩膀直抖,咯咯声像银铃晃荡。
  “改天非得把你们俩卷进一床被子里,教教什么叫真·被拿捏!”
  王枫瞪她一眼,顺手把丁秋楠掖好被角,抄起钥匙,跳上嘎斯车,“突突”几声,直奔冉秋叶家而去。
  冉秋叶正闹脾气,他哪敢敲门?
  翻墙进院,猫腰摸到窗下,仰头一看——灯亮著。
  屋里影子映在窗纸上,她伏在书桌前,肩膀微微起伏,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篤、篤、篤……”
  他叩窗,指节叩得乾脆利落。
  敲了十几下,窗內才动了动。她慢慢抬头,眼睛肿得像桃子,睫毛湿漉漉黏在一起。
  见是他,嘴微微张开,惊得忘了合拢。
  可她没起身,反而“唰”地拉严窗帘,啪一下掐灭了灯。
  换作旁人这么晾著他,王枫早掉头走了。
  偏她是冉秋叶——眉眼如画,性子似竹,外柔內韧。
  这一走,怕是真成陌路。
  世人常说“舔狗无好报”,可还有句老话:烈女怕缠郎。
  他不恼,也不催,就站在窗下,一下,又一下,稳稳地叩。
  敲腻了,换节奏;节奏乱了,又换轻重。
  可惜五音不全,不然真想给她敲一段《將军令》,震得窗欞嗡嗡颤。
  王枫叩窗足足敲了十分钟,指节都泛了白。
  冉秋叶终於绷不住了,猛地掀开窗帘,叉腰站在窗后,眉眼拧著,像一柄出鞘的薄刃。
  王枫立马收手,挺直脊背站定,目光却黏在她脸上——那双眼睛红肿得厉害,水光浮沉,活像刚被剥了皮的鲜桃。
  两人僵持了一整分钟。最后还是冉秋叶先泄了气,一把拽回窗帘,“唰”地遮严实了。
  敌退我进,敌守我扰!
  王枫抬手又敲,节奏更急、更响。
  “哗啦!”窗帘再度扯开,连窗扇也“哐当”推开。
  “你到底想怎样?!”
  冉秋叶压著嗓子低吼,嘴唇绷成一条冷线。
  “你不听我说完,这事就没完!”
  她声音压得极低,连耳尖都泛著紧张的粉,生怕惊动隔壁房间的父母。
  她越怕,王枫越敢。他往前踏半步,鼻尖几乎蹭到窗框,气息都扑在她睫毛上。
  “行!说!说完立刻滚!”
  冉秋叶抱紧胳膊,下巴抬得高高的,像只竖起颈毛的猫。
  “屋里说唄,外头冻得人牙根打颤!”
  王枫搓著冻红的手,呵出一口白气。
  “你要是真能进来——就进来啊!”
  她瞥了眼窗上那两根拇指粗的钢筋柵栏,嘴角一翘,讥誚里带点挑衅。
  “可算你鬆口了!”
  王枫伸手攥住钢筋,念力如潮涌出,只听“嘎吱”两声闷响,铁条竟被硬生生拗开一道豁口。
  他腰一沉,腿一屈,屁股一拱,灵巧得像只钻洞的狐狸,眨眼便翻进了屋。
  “说吧。”
  冉秋叶踱到窗边,伸手晃了晃那扭曲的钢筋,纹丝不动,眼神顿时亮了几分。
  可她没问,只是抱著手臂,静静等他开口。
  王枫便把丁秋楠怎么被崔大可当眾羞辱、自己如何衝上去拦人、又被南易当场撞破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至於他嘴欠凑上去亲丁秋楠那一口?自然只字不提。
  只说是当时眾人全误会了,丁秋楠清誉眼看不保,他只好硬著头皮应下婚事,替她兜住这场风波。
  还特意强调:俩人早有约定,等风头过去,立马办离婚手续。
  “真……真的?”
  冉秋叶盯著他,呼吸都轻了,这事太荒唐,由不得她不信又不敢信。
  “秋叶,你隨时可以找南易对质,也能当面问丁秋楠。我要是骗你,天雷劈我脑门,这辈子连你衣角都碰不著!”
  王枫举手发誓,眼神亮得灼人。
  “呸呸呸!谁要你发这种毒誓!”
  她脸腾地烧起来,耳根通红。
  “因为我心里只装得下你。若不是丁秋楠这事横插一脚,我本打算昨天就来跟你表白。”
  “那你领证前,怎么不来找我说明白?”
  “我怕啊——怕你躲著不见我。所以今儿个,我铁了心不走了。”
  他咧嘴一笑,坦荡得理直气壮。
  “你疯啦?!”
  冉秋叶倒抽一口凉气,眼瞳都缩紧了。
  “不是我疯,是我得让你亲眼看见我的心。我和丁秋楠之间,就是一纸互助契约。新婚夜我都没回新房,这还不够明白?”
  他隨手拖过一把椅子,往炕沿一坐,身子一歪,懒散又篤定。
  “別闹了!我信你还不行吗?快走快走!让人撞见,我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没人会来。秋叶,我爱的人,从来只有你一个。”
  “我知道……求你,快走!”
  她一边哀求,一边伸手去拽他手腕。
  结果被他反手一勾,整个人猝不及防栽进他怀里,唇被堵了个严实,温热又霸道。
  “秋叶,等我!等我和丁秋楠手续一办完,我就娶你!”
  得逞之后,他顺势將她轻轻放倒在热乎乎的土炕上。
  “你就知道欺负我……”
  她气得咬住他肩膀,牙齿陷进棉衣里,又恨又软。
  刚才真是鬼迷了心窍,怎么就被他牵著鼻子走呢?
  “你是语文老师,难道没读过那句诗?**,恐惊隔壁人!”
  王枫得了好处还装委屈,抬手朝墙那边努了努嘴。
  “我真咬你!”
  冉秋叶脑中一晃,刚才那幕果然如他所言——自己確是错怪了他。
  更让她心头髮烫的是,那份因误会而生的歉意,竟被他几句温软话儿轻轻裹住,哄得心尖直颤。
  又臊又恼,她绷紧嘴角,露出两颗小虎牙,“咔”地又在他胳膊上印下一记浅痕。
  她终究是端得住的!
  身子虽已许了他,却仍不肯让他在屋里过夜。
  鸭子早燉透了,汤都滚了三回,还怕它扑棱翅膀飞走?
  王枫倒也识趣,黏著她温存片刻,便转身回了四合院。
  院里静悄悄的,丁秋楠还在床上蜷著,睡得毫无知觉。
  王枫懒得搭理,冲了个热水澡,一头扎进被窝,眼皮一沉就没了动静。
  昨夜几乎没合眼,白天又连轴转,这一觉睡得,连梦都懒得来敲门。
  后半夜,一具暖烘烘的身子悄无声息滑进被窝,贴著他后背蹭了蹭。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