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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朕才东巡,八岁逆子监国登基了? > 第189章 凯撒断腿:我的鹰旗!我的门!我的罗马!
  气浪来了。
  没有预警。
  就像是一个看不见的巨人,抡起了一柄遮天蔽日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罗马內堡的脸上。
  “咔嚓!”
  內堡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连一秒钟都没撑住。
  门板像两片枯叶,直接从门框上崩飞了出去。
  凯撒就站在门后。
  他刚刚还在通过门缝,绝望地看著外面的蘑菇云。
  下一瞬。
  门板撞在他的胸口。
  “噗!”
  凯撒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像个破布袋一样,被门板顶著,倒飞进大厅。
  他撞断了两根石柱。
  最后重重地摔在执政官的宝座下。
  “啊!!!”
  剧痛直到此刻才传进大脑。
  凯撒抱著自己的右腿,在满地的碎石中打滚。
  他的右腿小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直角。
  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穿了那昂贵的丝绸裤腿,暴露在充满了硫磺味的空气中。
  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来人!来人啊!”
  凯撒吼得嗓子破音。
  他的假髮掉了,露出光禿禿的头顶。
  脸上全是血污和灰尘,哪还有半点罗马独裁者的威严。
  没人理他。
  大厅里全是趴在地上装死的元老。
  刚才还叫囂著要与罗马共存亡的马库斯,此刻正把头埋在两腿之间,屁股撅得老高,瑟瑟发抖。
  一股骚臭味,从他的胯下瀰漫开来。
  “扶我起来……”
  凯撒抓著宝座的扶手,试图把自己撑起来。
  “我是凯撒!我是罗马的王!”
  “我的军团呢!我的卫队呢!”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
  不是爆炸。
  是什么东西砸穿了屋顶。
  凯撒猝然抬头。
  一根巨大的、金光闪闪的东西,带著呼啸的风声,笔直地插在他面前的石板上。
  距离他的鼻子,只有不到半寸。
  碎石崩在他的脸上,刮出了血痕。
  凯撒呆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那个东西。
  那是一只金色的鹰。
  罗马军团的魂。
  元老院授予的,至高无上的黄金鹰旗。
  它原本屹立在內堡的最高处,俯瞰著整个罗马城。
  现在。
  它断了。
  鹰头歪在一边,翅膀折断,就像一只被人扭断了脖子的死鸡。
  “鹰……鹰旗……”
  凯撒的手在抖。
  他想去摸那面旗帜。
  “啪嗒。”
  鹰旗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
  连带著凯撒最后的精神支柱,一起摔得粉碎。
  “完了。”
  凯撒瘫软在地,嘴里喃喃自语。
  “罗马……亡了。”
  ……
  外城。
  这里已经不是战场。
  这里是修罗场。
  主武库的爆炸,不仅仅摧毁了建筑。
  更摧毁了罗马人作为“人”的理智。
  那个巨大的蘑菇云,在他们看来,就是朱庇特神降下的雷罚。
  是神,在惩罚他们的贪婪。
  惩罚他们去抢那些受到诅咒的食物和假金幣。
  “跑啊!”
  “神罚来了!”
  一名百夫长把手里的长剑狠狠扔在地上。
  他撕扯著身上的鎧甲,像是那铁皮烫手一样。
  “我不打了!我要回家!”
  他哭喊著,转身就跑。
  他撞翻了自己的士兵。
  士兵也撞翻了他。
  没人去扶。
  所有人都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这满是废墟和火光的街道上乱窜。
  “让开!別挡路!”
  一队骑兵纵马狂奔。
  他们不是去衝锋。
  他们是去逃命。
  战马踩踏过平民的身体,踩踏过友军的尸体。
  惨叫声被马蹄声淹没。
  整个罗马城的指挥系统,在这一刻,彻底断线。
  没有命令。
  没有建制。
  只有最原始的恐惧。
  ……
  靠近主城门的大道上。
  一个魁梧的身影,摇摇晃晃地从一堆碎砖里站了起来。
  是那个铁匠,巴赫。
  他满脸是血。
  一只耳朵被震聋了,听什么都像是隔著一层水。
  但他手里,还死死攥著那柄打铁的大锤。
  他看到了那朵云。
  那朵黑红色的,还在翻滚的云。
  “魔鬼……”
  巴赫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秦人不是人……他们招来了魔鬼!”
  他不想死。
  他不想变成那种焦炭。
  “出去……我要出去!”
  巴赫转过身,看向身后那座高大的主城门。
  城门虽然被气浪震裂了几道缝隙,但依然紧闭。
  那是罗马最后的防线。
  现在,却成了困死他们的棺材板。
  “开门!!!”
  巴赫举起锤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冲向城门。
  在他身后,几十个,几百个,几千个绝望的罗马平民,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开门!我们要出去!”
  “放我们出去!”
  人群匯聚成一股洪流,撞向城门。
  城门洞里。
  一队仅存的守卫还在这里死撑。
  卫队长拔出剑,指著衝过来的巴赫。
  “退后!没有凯撒大人的命令,谁也不许……”
  “去你妈的凯撒!”
  巴赫根本没有减速。
  他像一头疯了的公牛。
  手中的铁锤带著风声,轮圆了砸下去。
  “砰!”
  卫队长的脑袋,像个烂西瓜一样炸开了。
  脑浆溅了巴赫一脸。
  他连擦都没擦。
  一脚踢开尸体,扑到了巨大的门閂上。
  “给我开啊!!!”
  巴赫额头的血管都要爆开了。
  他用尽全身力气,去推那根比大腿还粗的铁栓。
  纹丝不动。
  “帮忙!都他妈过来帮忙!”
  巴赫回头怒吼。
  无数只手伸了过来。
  那是沾满黑灰的手。
  那是戴著假金幣戒指的手。
  那是刚刚还在互相廝杀的手。
  现在。
  它们只有这一个目的。
  推开这扇门。
  “一!二!推!”
  “一!二!推!”
  几千人的力量,匯聚在一点。
  那根坚固的铁栓,开始发出痛苦的呻吟。
  “嘎吱。”
  变形了。
  它弯了。
  原本用来抵御外敌的城门,在內部的衝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再来一下!”
  巴赫举起铁锤,对著门閂连接处那颗巨大的铆钉,狠狠砸了下去。
  “当!”
  火星四溅。
  铆钉崩飞。
  铁栓彻底断裂。
  “轰!”
  两扇高达十丈的巨型城门,失去了最后的束缚。
  它们在几千人的推挤下,缓缓地,向外打开。
  外面的阳光,刺了进来。
  风,灌了进来。
  原本喧闹、疯狂、拥挤的门洞里。
  突然安静了。
  死一般的安静。
  巴赫保持著推门的姿势。
  他的身体僵硬了。
  他身后的人群也僵硬了。
  他们看著门外。
  就在城门外,不到一百步的地方。
  一支黑色的军队,静静地列阵在那里。
  没有声音。
  没有人说话。
  甚至连战马都没有打响鼻。
  八百名身穿黑甲的骑兵,手持强弩,冷冷地注视著这群从地狱里衝出来的罗马人。
  在队伍的最前方。
  那个骑著高头大马的八岁孩童。
  手里拿著一个咬了一半的苹果。
  他看著满脸血污、手持铁锤的巴赫。
  又看了看那扇彻底洞开的大门。
  贏子夜把嘴里的苹果咽下去。
  他笑了。
  笑得很开心。
  他抬起手,用那把还沾著果汁的小刀,指了指巴赫。
  “这门开得不错。”
  “赏。”
  “给他真的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