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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开局纸扎匠传人,却发现是在女频 > 第125章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这是招魂咒,而且是招孤魂野鬼的咒。
  招来之后,让它们认主认形,附身在娃娃上。
  郭锦程改词了。
  他要么是不懂装懂,要么是故意骗这些傻子。
  “看到了吗……”
  叶凡的声音有点发抖,他抓住徐长生的胳膊,“那些米……那些米在自己走!”
  许文才和钱秋生也看到了,两人脸色都有点白。
  许文才嘴唇哆嗦著:“这……这不科学……”
  围观的人群里也有人注意到了。
  有人指著地面小声说:“看!米在动!”“真的!朝娃娃那边去了!”
  人群开始骚动,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
  “安静!”
  郭锦程立刻提高声音。
  “慌什么!这是正常现象!这说明沈墨兄弟的至诚之心,已经打动了冥冥中的存在!仪式正在起效!真爱之力正在匯聚!都给我安静,站在原地,用心感受,用你们的信念,为沈墨兄弟祈福!”
  他这么一说,那些本来有点害怕的人反而兴奋起来。
  一个个伸长脖子,眼睛发亮,像是看到了什么神跡。
  徐长生心里骂了一句。
  这群傻子,真是什么都敢碰。
  这哪里是什么灵气共鸣,这分明是阴气匯聚,引来了不乾净的东西。
  郭锦程继续进行仪式。
  他把装了沈墨血的玻璃瓶拿起来,瓶口对准那个娃娃,慢慢倾斜。
  暗红色的液体流出来,黏稠稠的,滴在娃娃头上。
  第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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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娃娃脸上的五官,那几笔简单的黑线,突然变得清晰了一些。
  不是顏色变深,是线条好像……立体了一点。
  第二滴。
  娃娃的身体微微鼓胀,像是吸了水的海绵。
  麻布的纹理被撑开,能看到下面填充的东西在蠕动。
  第三滴。
  娃娃的眼睛位置,那两个用黑笔画出来的圆圈,在烛光下好像眨了一下。
  不是真的眨眼,是光影的变化造成的错觉。
  但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娃娃的眼睛,动了一下。
  “臥槽!”
  许文才没忍住,小声惊呼出来。
  不只是他,周围好几个人都看到了。
  人群一阵骚动,有人往后退,有人往前凑,气氛变得诡异而兴奋。
  郭锦程却很镇定。
  他放下玻璃瓶,从瓶子里捞出那束沾了血的头髮。
  头发现在完全浸透了暗红色的液体,湿漉漉的,滴著血珠。
  他拿著头髮,走到娃娃旁边,开始往娃娃脖子上缠。
  一圈。
  “一圈缚汝名。”他低声念,声音压得很低,但仓库太安静了,徐长生能听清每一个字。
  两圈。
  “二圈缚汝形。”
  三圈。
  “三圈缚汝影……”
  徐长生的手在身侧握紧了。
  这咒文他听过。
  这是一种很古老的“缚魂咒”,原本是道门用来镇压厉鬼、束缚恶灵的。
  但被邪道改编后,变成了把活人的“存在印记”,例如名字、形体、影子、记忆、情感都绑定到替身偶上的邪术。
  四圈、五圈、六圈……
  郭锦程念得越来越快:“四圈缚汝音,五圈缚汝忆,六圈缚汝情……”
  第七圈。
  “七圈成契——阴阳两界,替身如影隨形!”
  第七圈缠完,郭锦程打了个复杂的绳结。
  那绳结的形状很怪,不是平常的活结死结,而是缠成了一个扭曲的人形,像是有人被绳子捆住,挣扎扭曲的样子。
  就在绳结打好的瞬间,沈墨突然浑身一颤。
  不是轻微的颤抖,是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猛地一抖,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及时扶住桌子,但手抖得厉害,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冷汗,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沈墨兄弟!”
  郭锦程赶紧扶住他,声音里带著关切,但眼神很冷静。
  “坚持住!这是仪式在起作用!你的真心正在传递给林念同学!她在远方一定能感受到!”
  沈墨勉强站稳,但呼吸急促,眼神更空洞了。
  他看著前方,但焦点不在任何东西上,像是魂儿被抽走了一半。
  徐长生看到,沈墨身上那道连接娃娃的灰色丝线,变粗了。
  而且现在不止一道,是三道,从沈墨的头顶、双肩位置延伸出去,像三条毒蛇,紧紧缠在娃娃身上。
  “三盏阳火……”
  徐长生心中暗道。
  民间有说法,人身上有三盏阳火,头顶一盏,双肩各一盏。
  阳火旺的人,阳气足,邪祟不侵。
  阳火弱的人,容易体弱多病,也容易见鬼中邪。
  郭锦程这邪术,是在用替身偶抽取沈墨的阳火!
  头顶那盏主灵智,左肩那盏主气运,右肩那盏主体魄。
  三盏阳火被抽,人会越来越虚弱,神智越来越模糊,最后变成一个空壳。
  而那个吸足了阳火的娃娃,会“活”过来,变成一个拥有沈墨部分记忆和情感的偽人。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步骤!”
  郭锦程大声说,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沈墨兄弟,请你坐到圆阵中央。我们要进行最后的合魂仪式!”
  沈墨摇摇晃晃地走过去。
  他的脚步很虚,像是踩在棉花上。
  走到蜡烛圈中间,他盘腿坐下,动作僵硬,关节像是生了锈的木偶,每个动作都卡顿。
  郭锦程拿起一支蜡烛。
  不是普通的拿法,是用拇指和食指捏著蜡烛底部,让烛泪可以往下滴。
  他走到沈墨身后,站定,把蜡烛倾斜。
  一滴滚烫的、半凝固的白色烛泪,滴在沈墨头顶正中央。
  “天魂归偶。”
  郭锦程念道,声音肃穆。
  沈墨浑身一颤,没出声,但牙关咬紧了,脖子上青筋暴起。
  第二滴,滴在左肩。
  “地魂归偶。”
  第三滴,滴在右肩。
  “人魂……暂留。”
  三滴烛泪滴完,沈墨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脊背弯了下去,头也垂著,几乎要贴到胸口。
  他还在呼吸,但很轻,很慢,像是隨时会断气。
  郭锦程快速走回桌子旁,拿起那个缠著头髮的娃娃,走回来,把娃娃贴在沈墨的心口位置。
  然后拿起那块红布,把沈墨和娃娃一起盖住。
  红布很大,是那种老式的棉布,洗得发白,但很大,把沈墨整个人罩在里面,只露出一个模糊的、人形的轮廓。
  仓库里静得嚇人。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红布下那个轮廓,连大气都不敢喘。
  有人脸上露出期待,有人是恐惧,有人是茫然,也有人是纯粹看热闹的兴奋。
  烛火还在跳,墙上的影子也跟著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安地躁动。
  郭锦程退后几步,站在红布前,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默念著什么。
  整个仓库的气氛,压抑、诡异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