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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刘禪穿越大宋,岳飞笑麻了 > 12章,直捣黄龙!
  各大酒楼茶肆最先沸腾。
  说书先生拉住熟客,唾沫横飞地讲著宫里秘闻:
  “了不得!今日朝会,官家见了岳飞,当场落泪,直呼相父!”
  “相父?是如诸葛孔明与后主刘禪那般?”
  “天爷!岳飞这是一步登天!官家还亲自下阶搀扶,赏赐流水般,说军政之事尽付於卿,这信任古今罕有!”
  市井小民听得目瞪口呆,既觉不可思议,又隱隱兴奋。
  岳飞打胜仗、收故土,官家看重他,莫非朝廷北伐决心坚定?
  士人聚集的勾栏瓦舍、书院学馆,议论更复杂。
  “荒谬!纲常伦理何在?陛下岂可称臣子为父?必受小人蒙蔽!”
  老学究痛心疾首。
  “或许意在彰显北伐决心,激励將士?”
  有文人沉吟。
  “怕是骄纵!武將权重至此,非国家之福!前唐藩镇之祸犹在眼前!”
  心思活络者已琢磨起政治意味:
  “朝堂的天要变了,往后怕是岳相父一言九鼎!”
  秦檜一党官员回府后急如热锅蚂蚁,纷纷打探风声、互相串联,瀰漫著山雨欲来的紧张。
  相父二字在临安城激起了千层浪。
  有人兴奋,有人忧虑,有人震惊,有人惶恐。
  但所有人都明白,岳飞在南宋朝廷的地位,已变得无比特殊,甚至危险。
  退朝后,刘禪心情极好,午膳都多吃了半碗。
  回味著岳飞挺拔忠勇的身影,越觉与梦中的形象吻合,找到依靠的踏实感愈发强烈。
  “康履,”
  他放下筷子吩咐。
  “传岳飞……岳卿,御书房覲见。”
  他本想直呼其名,想起南宋规矩多,临时改口,亲昵却藏不住。
  “奴婢遵旨。”
  康履心中一凛,躬身退下。
  他知道,官家要单独敘话,这番独对不知又会引出多少风雨。
  御书房內薰香裊裊。
  刘禪换了常服,舒坦地靠在软榻上,等著岳卿。
  不多时,岳飞在內侍引导下走进来。
  他换了简便武官常服,眉宇间的刚毅与恭敬丝毫未减。
  “臣岳飞,叩见陛下。”
  他依礼下拜。
  “哎呀,岳卿快起,这里没外人,不必多礼。”
  刘禪连忙坐直,满脸笑容,指了指旁边绣墩。
  “坐,坐下说话。”
  岳飞迟疑了一下,谢恩后谨慎地坐了半个屁股,腰杆挺得笔直。
  刘禪上下打量著他,越看越欢喜,眼神里的信任和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隨后,他对著內侍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康履不甘心的躬身。
  他本想听一听陛下会对岳飞交代什么,好將情报传给丞相。
  岳飞被刘禪看的浑身不自在,只能微微垂眸。
  “岳卿啊,”
  刘禪语气轻鬆如拉家常。
  “今日朝堂上那些话別往心里去。什么耗费国力、劳师远征,都是屁话!”
  他隨口用了俚语。
  “朕知道,打仗要花钱用人。只要能打胜仗、赶金人、收故土,花多少钱都值!”
  刘禪大手一挥,颇有几分豪气。
  “你跟朕说说,接下来该怎么打?需要朕做什么?儘管开口!”
  他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岳飞,像急切等待答案的学生。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直白支持,让岳飞心中剧震。
  他经歷太多猜忌掣肘,何曾有君主如此坦诚询问方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激动与惶恐,抬头迎向刘禪期待的目光。
  他知道,这是陈述抱负的最佳时机。
  “陛下,”
  岳飞压下惶恐,手指指著一旁的地图说道:
  “襄汉六郡已收復,此乃陛下天威、三军用命之功。然,此非终点,实乃北伐之始基!”
  刘禪胳膊支在案上,双手托著下巴,眼睛看向地图,像听先生讲故事的蒙童,催促道:
  “嗯嗯,始基!然后呢?”
  岳飞被他无帝王架子的姿態弄得一怔,心头更暖,也更觉责任重大。
  手指向北移动,划过广袤中原:
  “金虏倚仗铁骑纵横,来去如风。我军若想收復旧都,不能纠缠於一城一地得失,需行雷霆之势,断其根本!”
  岳飞站起身来,手指重重落在黄河以北区域。
  “陛下请看,河北、河东沦陷日久,然汉家百姓民心未死,忠义之士遍布乡野!臣之战略,便是连结河朔!”
  他在地图上划出数条箭头,如利剑刺向北方。
  “派遣精干信使,秘密联络河北、河东忠义民兵,授以官誥旗號,约定时日。待王师北上,他们便可群起响应,或袭扰粮道,或占险要,或充嚮导!”
  抬头时,眼中燃著炽热火焰,是对收復故土的渴望:
  “如此,金虏將四面楚歌,前方有军队推进,后方心腹之地烽烟遍地!纵有十万铁骑,亦首尾难顾,兵力分散!”
  刘禪听得入神,不住点头。
  他仿佛看到千军万马奔腾,北方大地烽火燃起,这与记忆中相父北伐时结交羌人共抗曹魏何其相似!
  都是爭取人心、联络力量!
  “好!好一个连结河朔!”
  他忍不住拍桌,震得茶盏轻响。
  “就像诸葛相父当年抗曹魏!岳卿,接著说!”
  岳飞受鼓励,精神大振,手指沿水路、陆路继续北上,声音鏗鏘:
  “一旦河朔义军蜂起,金虏后方大乱,我主力便可趁势北上,稳扎稳打,克復郑州、洛阳,夺回潼关,锁死金虏西逃之路!而后东出,直逼汴京!”
  他手指最终定格在地图极北、標誌金国都城之处,斩钉截铁道:
  “最后,匯集诸路兵马,渡河北上,直捣黄龙府!迎还二圣,雪靖康之耻,復我大宋万里河山!”
  “直捣黄龙……”
  刘禪喃喃念著,眼前似见最终胜利场景。
  虽对迎还二圣无感,却本能认同雪耻、復河山,这不就是相父毕生追求的兴復汉室,还於旧都吗?
  他猛地抬头,看著岳飞因激动泛红的脸,心中再无半分疑虑。
  “太好了!”
  刘禪起身绕书案走半圈,兴奋溢於言表。
  “岳卿此策,深合朕心!就这么办!需多少人马、粮草,派谁联络河朔义士,儘管擬章程上来!朕都准了!”
  他走到岳飞面前,用力拍他肩膀:
  “北伐之事,朕全交给卿了!你就是朕的相……北伐大都督!”
  差点再次脱口而出的喊爹,及时换成自认为合適的官职。
  岳飞望著陛下清澈的眼神,感受著沉甸甸的信任,一股热血直衝头顶,眼眶微湿。
  他后退一步,整理衣冠,以大礼参拜,声音哽咽:
  “陛下!臣岳飞蒙陛下信重,敢不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节,继之以死?!臣必鞠躬尽瘁,直捣黄龙,报陛下知遇之恩於万一!”